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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总觉得心空落落的,不可否认,那夜的梦几乎让她的希望华为灰烬,她犹记得梦中的自己是何等的伤心绝望,梦已醒,她开始迷茫无措,开始心慌害怕。她不愿信,不想信,不敢信……
姝凝烦躁的将手插进发中,揪着自己的如绸的青丝,眼中划过一丝悲切,心也猛地收紧,脑中时而浮起梦中的情景,但她却想不起是否有过这么一段记忆。52网'也许是自己太思念他了,才会总是梦到他吧,姝凝嘴角牵起一抹苦笑。
拿起自制的炭笔,姝凝将心中的烦躁压了下去,开始认真地画草图,她必须要将属于自己的武器做出来,哪怕是在这异世。
既然有不同于常人的天分,那便好好利用,不是吗。
熬了一个通宵,姝凝早上连早饭也未吃,便匆匆出府了。
她先去了一家成衣坊,换了一身男装,将自己易容成了一个年轻小生。最后选定最偏远的几家工匠铁匠,将手中的东西交予专人打造。
每人打造的只是其中的一个部件,连工匠都不知为何物,就散现在盯着自己的人很多,但想必也难以查到,就算查到又怎样,毕竟那东西是这里的人从未见过的。
姝凝莞尔一笑,凝视头上的蓝天,轻忽一口气,心里有些异样。
这些东西曾一度让她感到罪恶,她心地深处更渴望最为简单的生活,遇到逸晨,她的罪恶感几乎将她吞噬,但他却一点点地照亮她的生活,昔日的温馨又岂会有假,所以她不信梦。
天有些阴沉,想必是要下雨了。姝凝一路走来,看着满眼的苍翠,心中倒并为这暗沉沉的天色而心有不快,相反心中有些甜丝丝的。
街上的小摊儿不计其数,玄丰的确算的上富庶。
“公子何如算一卦?”正走着,忽听到一算卦的老者浑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看他似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感,姝凝只是淡笑道:“我只信我,不信命。”说罢转身离去。
老者抚须笑道:“三分天注定,人力亦有不可违之时。”
“既是如此,那么知晓未来又有何意,既是变不了,那么算不算又有何意?”姝凝觉得有些好笑。
“若是公子不在意那算一算又有何妨?卦金可以免收。”老者笑道。
姝凝微微蹙眉,“如何算?”
“测字即可。”
“我不会写字。”
“口说亦可。”
姝凝淡笑,有几分不奈,一时又想不出该写何字,索性脚下划一,笑看着老者。
算卦之人道:“公子所问何事?”
姝凝淡笑,目光定定的锁在老者身上,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她想到回家之路,便道:“那便问前路吧。”
老者微微蹙眉,而后细查其面部,笑道:“公子气色不佳,忧思过度,恐怕心中所想之事难以达到,只怕执着到头只是一场空罢了。一乃万物之主,公子命贵不可言,有足登天下之势……”
“够了,祸从口出,还请先生慎言,在下告辞。”姝凝心中微惊,此话可是大逆不道之言,若是在现代,说了也就说了,可这是古代,是万恶的封建社会。想起初见到的轩辕子贤,她知道,这个男人绝不像表面见到的那般慵懒无害,再者,自己复生失忆之事能够迅速传到皇宫可见王府之中有他的人。
“小姐好意,但老夫奉劝小姐莫要太执着,梦非梦,梦中梦外何为梦,还请小姐看得通透些。”
姝凝顿时愣住,小姐?此人已知晓自己为女儿身了,那么此言是为何意?那还能足登天下?梦?难道……姝凝大惊,转身欲问的详细些,却惊愕的发现方才之人早已不见。
姝凝心中有些骇然,冷汗泠泠,大白天见鬼了?难道自己所见的只是幻境吗?
心中所想之事难以实现,难道是回去之路遥遥无期?想起那晚的梦,姝凝背后的薄衫,汗湿了一层,不会的,她不信,偏偏不信!
梦非梦,对,自己所作之梦并不见得是真实的,但为何又要说万事莫要太执着?姝凝甩甩头,想把混乱的思绪甩走,本以为自己不会受他的影响,却不知为何,还是会控制不住的的想到他说的话,一路上,她如同失了魂魄,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府内。
“小姐,你总算回来了,出门不带一个人,要是在出事可怎么办!”冰清又气又急。
另几人也是满脸担忧。
“小姐怎么穿了男装?”小包子讶异。
姝凝脸色有些苍白,只道,自己觉得太闷,想一个人静一静,就出去走走了。
小包子嗔怨了几句,说她做事儿总是这么没个边儿。
姝凝知她们担心,但现在没有心情来应付她们。扫了几人一眼进了屋内便蒙头睡下,脑子昏沉的厉害,不知不觉便睡去了。
侍琴有些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却不再多说什么。
第二十三章 受惊()
熙攘难掩心头空落,自昨日遇到那件怪事后,姝凝就怏怏的,此刻她漫无目的走在街上。
放眼远处,她秀眉轻蹙。
街上依旧繁华热闹,但心头总是带着几许惆怅惶惑。忽而,她被一阵远处的声音吸引了。
马蹄声响,铁骑威沉,玄袍乍起,万众翘首。
随着沉沉的铁蹄声,脚下大地随之震颤,号角充斥在整个都城,凤都在此刻陷入一片肃穆之中。
城门处涌出一道没有边际的玄色银潮,三军肃穆,为炎炎夏日之中,添了几许寒意,晴空之下,一面金色大旗跃然高擎,其上昂首的金龙腾于长风之中。
号角充斥在整个都城。
军容严整,君威肃穆,三军成四个方阵缓缓而来。人人只见整齐划一的步伐,只闻震天齐响的步调,看热闹的人们蜂拥在街道两边,姝凝亦好奇地看向渐进的军队。
整条大街寂静无声,众人屏息,战旗猎猎作响,军队缓步而来。
最前的方阵停住脚步,迅速向两边分开,兵戈锋锐,持矛而立。
“这怎么回事儿?”姝凝低问如颜。
“宸王凯旋。”如颜恭敬地回道。
宸王?她的指婚对象?姝凝再次皱眉,目光不由得看向列阵而出的一骑战马。
马上之人白袍胜雪,披风高扬,疾驰而来。
姝凝踮起脚尖望向那一处。
忽然一人影儿闪想街道中央,是他?算卦老者?
想起她的噩梦,姝凝急切的看向那一处,脚下随着走动的老者,不停的移动,她心急如焚地剥开眼前的人群,在密密麻麻的的人海中引起不小的骚动。
“郡……小姐……小姐……”姝凝娇小的身影很快被人流淹没。如颜眼中划过一丝慌张,急切的喊着。
“算卦的,站住!算……算卦的……站住……”姝凝心急如焚,朝着老者的背影大喊着,看到被人群阻碍的身影依旧如故的向前走去。
“怎么回事儿这是……哎哎……”
“这人怎么这样……”
混乱的人群中传出一阵不和谐的叫嚷。
老者身形如鸿,仿佛使了全力冲向迎面而来的战马,疾驰的烈马飞奔而来,似闪电,猛烈而迅捷,呼啸疾驰,姝凝心中大惊。
“小心————”她大力剥开严守两边的侍卫,冲了进去。
“小姐!”如颜惊呼一声。
烈马嘶啸,马上之人眸光顿冷,如风如电的速度凝滞了整个世界,目所能及的老者再次消失,姝凝只觉一道来自北极的寒冷侵袭全身,死亡轻轻巧巧的渐入她的眼眸,瞳孔之中只余飞奔的战马。
世界惊得吓人,她像被剥离了灵魂,冷眼旁观着眼前的一幕,游弋的魂魄仿佛在一刻得到了解脱,姝凝嘴角鬼使神差的浮起一抹笑。
“小姐————”如颜嘶喊,从未有过的胆战心惊席卷全身。
烈马迎面而来,如颜飞身而起,不顾一切地将姝凝扑倒在地,护在她身上,等待着预想之中的马踏而过。
姝凝两眼凝滞,呆看着辽阔的碧空。俄而,只觉眼前似乎划过一道黑影。
战马腾起,不可抑止地从二人身上跃过。
呆滞的众人,过了半晌,一颗吊着的心才回落下来。
如颜起身,看着双眼无神的姝凝心中焦急,“小姐,小姐,醒醒……小姐……”最后她轻拍着姝凝两颊,姝凝却依旧睁着大眼,毫无反应。
马上之人掉头至二人身边,男子眼底风云狂涌,眸中划过腊月的冰寒。在他凌厉的注视下,如颜只觉背后汗流浃背。他慑人的目光如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