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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由是有一次吴小年在洗脚,吴小年说好烫啊。
陶玉说,还有一百度啊?陶玉也是南京人,有时说话带点南京口音。
吴小年说,你还喝啊?
笑倒一片。
至此自动化的南京女生,经常在洗脚的时候对周围的人说,你还喝啊?
不过自动化的南京女孩说她下学期就要转学回南京财经学校了,她父母是南京财经学校的老师,她高考时分数不够财经的某专业,就先来这个学校上了自动化,因为她舅婆是自动化的教授,下学期她就转学回南京。
胖胖的女生,皮肤却特别好,特别白,特别细,吴小年用了三个特别,把这南京女生乐得眼睛都笑细了。
南京女生说,小年,经常看见你和化工系的学长还有那个院学生会主席在一起,你魅力无边嘛。
小年说,哪里哪里,没有姑娘你魅力无边,震慑全篮球场。说完两人哈哈大笑。
缘由是有一次该女生在篮球场找人,被凌空飞来的篮球砸了一下,还挺疼的,这位南京女孩大概是练家子的,底气太足,一声尖叫响彻云霄,篮球场内外所有人都望向这个声源。她还不自知地抱着头继续尖叫,被同伴拉走才作罢。
最近宿舍里流行绣十字绣,很多人都买了,有的绣了手机挂件,有的绣了抱枕,还有绣大件的花样就多了去了。
万明明给远在北京的男朋友绣了n条手机链,说是过年回家送给他,实在是因为太没事干了,若干个没课的时间诞生了若干条手机链。
花花绣是绣了,不过绣了松鹤图,说是绣手机链送不出去,没人接收。
陶玉也绣了,很大的一副牡丹,说要过年回家裱起来,挂墙上,不过事实证明几个过年回家都没完工,工程实在是太浩大了。
其他人很惊讶为什么吴小年不绣,好像随波逐流是件大逆不道的事情。
“太烦了,这些女红我干不来。”吴小年摇头。
“你是不是女人啊,是女人的话就可以绣好。”万明明批评。
“一针来一针去的,太繁琐了。”
“总比你一天到晚去做题目来的简单吧?”花花说。
“不是一个概念啊,花花。”
“你就不是一正常女生,你看隔壁自动化的几个也都绣了。”花花继续游说。
“这叫不走寻常路。”
“理由够多。”万明明懒得说吴小年了。
班里在某一个上午的第二节课后组织选举投票,给院领导换届投票。所有人都要投,除了吴小年。所有人不解地望着班长又看了下吴小年。
吴小年未满十八岁,没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班长解释。
同学们哗然,班里还有未满十八岁的?
吴小年的生日是在年底,其实过些日子她的周岁就满十八了,虚岁已经十九了。
同学们在选举,吴小年一个人走出教室在晃荡。
不知道要去哪,宿舍没人,同学没空。思考了十秒钟要不要去找李卓然?他估计很忙;或者去找周晨?不知道他在哪!
算了,一个人在校园里瞎晃吧,就当是校园半天游。
瞎晃果然有瞎晃的好处,可以不守株也可以逮到兔子。李卓然自动跑到自己面前了。
吴小年微微笑着走了过去。
“然哥哥,你去哪?”
“小年,没上课?”
“是啊,没课。”
“我去图书馆借本书。”
“图书馆?我还没去过。”
“走吧,带你去见识见识,下次可以自己去借书。”
边走边说,李卓然问吴小年,“小年,这学期你没参加学生会吧?”
“不想参加。”
“积极点,参加学生会可以好好地锻炼自己的能力。”
“我没兴趣。”
“不上进。下学期还有招新,要不参加一个?”
“不要,跟着一群人瞎浪费时间。”
“学生会的意义在你眼里就是瞎浪费时间?”
“呵呵,各人追求不同嘛,然哥哥你没这方面兴趣,你不用说服我了。”
学校的图书馆分为四层,第一层是杂志阅览室和自修室,杂志阅览室只可以看不可以带出来。第二层是专业书籍借书室和自修室,各系的专业书籍都有。第三层是社会百科借书室,包括哲学历时政治经济等等,第四层是电子阅览室,说白了就是机房。
李卓然给吴小年讲解以后,去了二楼的阅览室,借了一堆专业书籍,李卓然是土木工程系的。
吴小年跟着李卓然在二楼计算机书籍一栏浏览了一圈,都是专业书籍,vb,c语言,c++,编程,数据库,汇编等等,眼花缭乱,吴小年为自己学计算机而默哀三分钟。
第三分钟还没结束时,一个低低的嗓音打断了她的默哀。
“小年。”
“周晨?上午还在想着找你呢,我今天太心想事成了。”
“几天不见想我了?”
“想你烤着吃!”
“恶毒的女人。”
“你来干嘛?”
“图书馆,你说干嘛?”
“图书馆可以干很多事。”
“比如?”
“聊天啊。”
“哈,真逗。”
李卓然冷冷的声音打断了吴小年和周晨的聊天。
“小年,我先走了,你要借书继续借吧,不借就早点回去。”李卓然说的面无表情。
“那,然哥哥,再见。”
李卓然掉头就走,背影挺直而坚决。
“啧啧,然哥哥,叫得这么亲热。”
“干你何事?”
“没看他的棺材脸吗,你说关不关我事?”
“说什么火星话呢。”
“他吃醋了。”
“瞎扯,他有女朋友的。我们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而已。”
“情况不止这么简单哦,小年你要老实交代。”
“交代你个头。我还没让你老实交代你。说,上次和你勾勾搭搭的高个帅哥是谁?”
“难听死了,勾勾搭搭,这是兄弟情义。”
“呸,我看情况不对劲,你以为我傻子啊。我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多。”
“哈哈哈,小年,你要笑掉我大牙啊。”
“那是你大牙不结实,笑掉活该。”
“咳咳咳”一串故意的咳嗽,打断吴小年和周晨低低的谈话声。
周晨干脆拉着吴小年到图书后面的乒乓球室边上晒太阳去,乒乓球室西边正好晒到太阳,还背风,冬天的上午晒晒很是舒服。
“说啊,你跟那个帅哥是不是有奸情啊?”
“小姑娘怎么用词呢?回幼儿园再造去。”
“再造三十年,也是这个铁打的事实。”
“你的大脑构造和别人不一样。”
“我能理解你的爱情,就是构造和别人不一样?”
“你个小丫头能什么样的爱情?”
“什么样的爱情我都能理解,你的感情我在书上见过,外国文学。嘿嘿,不就是同性恋嘛。”
“小年,求你别说那个词,别说。”周晨被小年说得立刻低下头,满脸痛苦和无奈,看得小年心里都难受,为自己鲁莽而抱歉。
“周晨,对不起。但我没有任何轻视的意思,我更不会因此看不起你的,你是我的朋友,就不知道你是否把我当朋友,而且我的大脑构造和别人不一样。”
周晨被小年说得笑了起来。
“小年,其实你说出那个词我既难受又开心。难受的是为了我的爱情,开心的是你是第一个轻松说出那个词的人,你知道那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爱情词汇,所有人避之若蛇蝎的词汇。”
“周晨,你不该为你的爱情难受,即使不被周围的人接受,但你爱着的时候是幸福的,因为你拥有爱情啊。你有爱就可以理直气壮。而且,站在你面前的我不就能坦然接受吗。”
“没那么简单,小年。”
“我知道,别人的爱情可以光明正大的你侬我侬,可是你们只能在你们自己的世界里坦诚面对自己的感情。可是爱情是你们自己的,你们要好好小心呵护,让爱情之花像向日葵般绚丽夺目,即使别人看不到,可是温暖的是你自己啊。”
“我不能,痛苦的是我们两个。”
“你能,只要你少在意点别人,别活得那么累。自私点,而且勇敢点。但要保护好自己。”
“小年,认识你真好。”
“嘿嘿,你知道了啊。”说完,小年伸手搂住了周晨的肩膀。
第一学期体育期末考试的时候,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