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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借养在我家,狗不可以。”陆子源不冷不热地说道。
雾草!男神难道没有人告诉你,随意曲解别人话里的意思不好吗?不能这么随意替代主语的!
“算了算了,大不了不养了。”末了,卿轻只好使出必杀技——以退为进。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对陆子源嘴上不饶人的功夫,她已经领略饱了。慢慢地,她也琢磨出一套反击方法。卿轻发现,陆子源虽然嘴硬,但其实心还是很软很好的。
所以只要她稍微表现出退步,陆子源出于本能地便会觉得她委屈,然后……当然是低头认错跪键盘!啊呸,低头服软。男神怎么能跪键盘呢?不过,那一定是一幅相当美艳的画面吧?
卿轻正在脑补陆子源的大长腿跪在键盘上的好画面,身边的人就急急地拽住了她的手。
“小痴别生气了,是我小心眼儿,都是我不好。你想养什么,就养什么。哪怕你要养只大象,我也给你找来!”果不其然,陆子源立马露出了“本性”。
“大象?”卿轻一笑,“你这样老惦记着大象,大象会睡不着觉的。”
“为什么?”
“因为……它怕你用美。***。惑它!”卿轻说着,冲他扮了个鬼脸。
两个人闹着闹着,车已经到了柳宁中学大门口。
时间还很早,天灰蒙蒙的。陆陆续续走进校门的学生,背着书包,带着尚未清醒过来的面庞,时不时打个哈欠,显出几分疲倦。
卿轻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车,不想陆子源却突然叮嘱:“小痴,自己多留个心眼儿。”
“知道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卿轻不耐烦地摆摆手,忽而有一种找了个“妈”的错觉。
“要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或者找韩弈,曾文也行。”陆子源看着她急匆匆的样子,心里很是不舍。他恨不得拉住眼前的人,就那样一直守着她,哪儿也不让她去。
这种想法从脑子里蹦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人世无常,谁又能守得住谁呢?一念之间,不觉悲从中来。
“哎?曾文跟你,什么关系?”卿轻突然起了八卦之心,凑了上去,好奇地问,“从年龄来看,应该是上一辈人了。不至于上一辈人,还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吧?”
“你就是这样教学生用成语的?”陆子源抽了抽嘴角,“神魂颠倒?”
卿轻讪笑两下,干咳两声:“咳咳,别想转移话题!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她,不会真是你前情人吧?”
噗——一口老血。陆子源带着五分怒气五分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她:小痴的脑子,果然跟寻常人不太一样,想问题都想得这么奇怪。
“小痴,你难道不止是认路痴?”陆子源顺势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难道忘了吃药?”
“去去去!你才有病。”卿轻推开他的手,“不说就算了,反正你们家的事,我也不像掺和。”
“她是我小姨。”
果然,卿轻这一招,真是百试不爽,一出见效!陆子源立马主动坦白,拽着她的手,生怕她当真生气。
“但,不是我家人。我的家人,只有你。”
他这一句,说得淡淡的,淡到听不出一点儿情绪,可卿轻的心却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剜了一块,疼得浑身一颤。
陆子源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像个怕走丢的孩子一般,目光灼灼地望着她。那眼神里,有期待,有真诚,有温暖,还有害怕。
“说我傻,你才傻!”卿轻忽而一阵心疼,越是接近眼前这个人,越是发现他坚硬外壳下那可颤抖的心早已伤痕累累。
他小心地捧着这颗心在人世间彷徨,渴望得到温暖,期望得到关怀,好似再受一点儿无情的伤害,便会灰飞烟灭。
卿轻一把抱住他,靠在他肩头,抿了抿唇:“我不会安慰别人,也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我知道,我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君若不离,我便不弃。”
陆子源亦回抱住她,飘摇不定的心似是终于找到了温暖的港口,见到了阳光。他只是重重地点头,一言不发,暗暗咬牙。
“谢谢你,小痴。”良久,他才开口说了一句。
“不,谢谢老天爷,让我遇到你。”卿轻摇头,带着满足的笑容,“人家不是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吗?我一定是修了万年,所以才能赶上这么好的事情。”
“哦?”陆子源挑眉,“那我们什么时候共枕眠呢?你都修了万年,十个千年了,那岂不是欠我十个共枕眠了吗?”
……
卿轻语塞,翻了个白眼:雾草!男神你刚是在演戏吗!亏了这么好的演技不去做演员,专门套路我!
“男神你节操掉了。”卿轻赶紧从他怀里钻起来,拉开车门就要逃,“记得帮我看看狗!”
话音刚落,她便“落荒而逃”,生怕车里的某人一时兴起,非要拉着她先“共枕眠”一下才肯罢休。
陆子源带着微笑,看着她跑进学校,心满意足地掉头回公司。
第77章 得罪老人()
卿轻一头钻进学校后,瞬间感觉重回高中时代,整个人都变年(wu无)轻(qu趣)了呢!三点一线的生活,学生与老师的区别就在于学生可以回宿舍休息,老师只能在办公室里批作业。
教室…食堂…办公室,成功成就了卿轻和易流霜的角色转变,很自然从学生转换适应成了老师。第一个周结束,入学考试也终于结束。学生们长舒一口气:终于暂时解脱了!老师们长叹一口气:噩梦般的批试卷要开始了!
周五下午放学的时候,卿轻正兴致勃勃地哼着小曲儿,在教室里分发葛天石交代的作业。由于刚考完试,也不是上课时间,下面虽然闹哄哄的,但卿轻并没有制止。
考完试嘛,大家都该放松放松,她这不都哼上曲儿了吗?孩子们讲讲话,也正常嘛。
“老师老师,你周末去约会吗?”第一排的罗启见她一边数试卷一边唱歌,立马开始八卦,“这么高兴,一定是去约会!”
“约你个大头鬼!”卿轻分好第一组的试卷,“啪”地拍在他脑袋上,“去,给第一组组长发。”
罗启自打知道她和韩弈关系不一般之后,也就不敢在她面前放肆了。乖乖拿了试卷,灰溜溜往第一组去。
“小仙女小仙女!周末我们要去郊游,一起去吧!”罗启前脚刚走,欧洋后脚就从后面追了过来,扑到第一排,那动作,旁人看上去,就像老虎扑食一般。
卿轻本能地往后一缩,让开他,拿上第二沓试卷往他怀里一塞:“去,给第二组组长发。”
欧洋也不生气,笑嘻嘻顺手塞给身边站着的女生:“蚊子妹妹,去给第二组的组长发。”
郑文拿上试卷反手就给他拍了过去:“你个死变态!老师让你去!”
“下个星期的头条……你还想不想要了?”熟料,欧洋冲着她使了个诡异的眼色,将八卦奉为人生真谛的郑文便立刻兴高采烈地拿着试卷屁颠屁颠儿地走了。
欧洋见状,立马回攻卿轻:“小仙女,小老师,小美女,偶不,大美女,您就给个痛快,回个话嘛!我们可是打算去响石区的花漫水乡的!鲜花配美女,您可得给我这个面子了!而且,最关键的是,我爸也要去!”
雾草!你爹要去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我又看不上你爹!
“不去不去。”卿轻带着十万分嫌弃的眼神扫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朝他摆手,要把他轰走,又塞给他一叠卷子。
不等卿轻发话,欧洋已经利索地把那卷子又塞给身后的人,命令:“三组组长,发。”
等他再回头去,要对卿轻“死缠烂打”的时候,卿轻已经把最后一组的试卷给了组长走回讲台去了。
欧洋还要追上去,刚走两步,看到教室门口的来人,立马乖乖地飞奔回了自己的座位,整个教室,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坐得端端正正,规规矩矩。
卿轻一看,哟!门口来的是个年过半百的大叔,瘦瘦高高,戴着眼镜,长着一张反恐精英的正气脸,年轻的时候一定很帅。可惜如今年老色衰,满是皱纹,但英气仍旧。只往门口那么一站,气势立刻可以碾压一片!
“你就是新来的老师?”来人一本正经地问,语气里带着不满。
“啊?我?我是,呵呵。”卿轻赶紧讪笑着迎上去,“您是……”
“裘球。”
罗启双手做了个喇叭状,冲着卿轻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