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蹙眉:“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魏玄的手指贴合着她的肌肤,声音拉成了糖丝,“你还说呢,大喜的日子你不回家却在外面鬼混?”
华裳连忙咳嗽几声,偷偷望向沈伶。
沈伶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专心致志地为华裳倒酒。
魏玄将酒碗挪走,琥珀色的酒液溅到桌子上,他淡淡道:“大清早的你喝什么酒?胃又好疼了!”
沈伶捏着酒坛的手一僵,他白着脸道:“是小的考虑不周。”
华裳:“没什么,我自己也馋。”
魏玄叹了口气,“你可真是不管香的臭的都替别人说话。”
这话就过分了。
华裳幽幽地看着他。
沈伶僵硬地笑了一下,“我突然记起还有事,我先上楼了。”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胡姬盯着两人看了会儿,也跟了上去。
楼下,只剩下了华裳和魏玄两人。
一束阳光照在金红色的地毯上,流淌着蛋黄似的色泽,细小的尘埃绕着这束光飞舞。
华裳往后一倒,双手枕在脑后,直接在地毯上躺了下来。
她一脚翘在魏玄的腿上,另一只脚踹了他大腿根一下。
“啧啧,你瞧瞧你干的好事,你一大清早喝了醋来吗?”
魏玄一噎,瞪着眼睛道:“你明知道我喝了醋还招我?”
“别撒娇。”
魏玄:“我没算了,跟你掰扯这个做什么,你从来都混不吝的。”
他的手掌拖着她的脚,低声道:“我是来祝贺你好日子的。”
华裳:“哦。”
“我知道你怕楚江仙不乐意,所以晚宴不打算邀请我。”
华裳扭头:“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魏玄冷笑:“猜也能猜到,当初你不也为了我去疏远应汲的。”
华裳剧烈咳嗽起来。
“哟,你也会不好意思?”
他咬着牙道:“这也就罢了,更过分的是楚江仙居然特地找上我,向我炫耀这件事!”
华裳露出明显不信的神情。
魏玄瞳孔一缩,脸色难看起来。
“你现在是宁愿相信他,不信我了?”
争风吃醋什么最难办了。
华裳软着声音道:“没有啊。”
她看着房梁。
魏玄眯起眼睛,“是吗?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华裳:“你别误会啊,我只是觉得阿仙不是那样的人。”
魏玄身子一歪,在她的身旁倒了下去,还将她一只脚夹在两腿之间。
他侧身凝视着她,“那你的阿玄就是凭空污蔑别人的人吗?”
华裳不耐烦地挠了挠脸颊。
魏玄在心底叹了口气,也不想惹她嫌弃,便转了个话题。
“我想偷偷将礼物交给你就好,一大清早就去了你的府上。结果,你居然出门了,我也只好在门外等着”
华裳都可以想象到青娘将魏玄堵在门外的景象。
“然后就见李岚一个人驾车归来,这才知道你去喝酒了。”
华裳听着他哀怨的讲述,只能干巴巴说了一句“你有心了”。
魏玄低下头,没有绾好的发丝垂在她的脸颊上。
发丝凉凉的。
华裳睁开眼,只见他的一张脸越来越近。
他的唇抵在她的耳垂上,低声道:“还有一事魏篁回来了。”
华裳眼睛充斥着什么。
“她虽然没受大刑,但也受到了一番折磨,去乡下的别院静养了。”
“她这次遭逢大难,却带回来一个消息。”
华裳盯着他,他却笑了起来。
他道:“魏篁说她当时虽然被遮了眼睛,车子也在路上多转悠了一段时间,她还是通过车子的颠簸、周围声音和车外的香气,知道了她去的地方是皇宫。”
华裳支起身子,却被他又压了回去。
魏玄现在几乎半边身子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别着急,我还没说完。”
魏玄顿了顿,才缓缓说出一个惊天的消息。
第39章()
华裳眯着眼睛看他;他轻轻笑了笑;睫毛垂下;遮住眼底的神情。
魏玄贴着她的耳朵说道:“我们不是一直怀疑陛下有一套探听、刺杀的组织吗?事实上;的确有;这次阿篁就是陷进这里面去了;那组织就藏在皇宫内。”
“也许你我现在的言行都已经呈到了陛下的案头上。”
华裳猛地推开他;翻身坐起。
魏玄淡淡一笑,不再多言。
华裳沉着眼思虑许久,才哑声说了一句“多谢你的礼物”。
魏玄靠在桌子上;慵懒倦怠道:“该是我谢你才对。”
他抬起手,白皙的手指放在唇上,打了个哈欠。
“昨晚太兴奋了;没睡好你要回去了吗?我送你?”
华裳将酒碗中的酒水一饮而尽;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坐在马车里,清甜的酒香弥漫在窄小的空间内;魏玄用力吸了几口气;喝醉般;脸颊露出浅浅的红晕。
华裳细长的手指玩弄着马车坐垫上的流苏;无意道:“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魏玄歪在座位上;打了个哈欠道:“如今长安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我一朵人间富贵花可受不了这番折磨,等把长安的事情处理好后,我就归园田居去。”
华裳一怔;“你家那些老东西能愿意?”
魏玄轻嗤一声;眸中划过一丝厌烦,“老而不死是为贼,他们摆弄我们兄妹两个,难道我们就不会反抗了吗?”
他盯着车棚发呆,小声道:“我临走前会给你留个联系方式,你的刀若是需要保养可以随时来找我。”
他扭过头,神色认真道:“你最好还是不要参合太多,长安的事情说不明白。”
“我现在只是个光杆勋爵,还能让我怎么参合?”
魏玄悠悠道:“你可是个大杀器,陛下不会放着你不用的,即便他乐意,有些人也得逼得他不得不干。”
他道:“我想劝你跟我一起归隐田园,你定然是不愿的,也只能劝你多听些聪明人的谏言了,即便都是骗你的,你将他们几人的话放在一起也总会找到真相。”
锦绣坐垫上,一只修长白皙却布满茧子的手,轻轻覆在一只蜜色的手掌上,像是牛奶倒进了蜜糖里。
“都说最难忘的是知己,最相思的是爱人,你便是我的知己,我的爱人,我一生都难以放下的劫数。”
他捏住她的手指,放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眼睛却一眨不眨望着她。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如果有足够的利益足以使任何人背叛,你不要太轻信你身边的人。”
他温热的呼吸打到她的手背上,酿开红晕。
“那你呢?”华裳扬了扬下巴,笑问:“你又为了什么利益?”
魏玄笑了,犹如清风朗月一般。
“世人汲汲,我自逍遥,你若是真的嫁于楚江仙,这长安城中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
华裳听出他话语中委婉的哀求之意,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求和的信号了。
华裳眨了一下眼睛,也只能对他说一句“抱歉”。
马车在冠军侯府门口停下,魏玄撩开窗帘看了一眼,轻笑道:“有人生怕你被人抢跑了,正眼巴巴地等着呢。”
华裳:“”
她就奇怪了,怎么她重回长安之后,她家门口就这么受欢迎呢?
华裳看着等在外门的傲然欺霜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勾出一个笑,身子一转,将车帘撩开一半,正准备下车,手腕却被一只滚烫的手握住了。
“你还有什么”华裳不耐烦的声音在看到他神情时,突然消失了。
魏玄神色郑重,温声问她:“你嫁给他会开心吗?”
华裳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整个人似乎刚从蜂蜜中捞出来,散发着甜蜜的味道。
“当然。”她目光坚定又柔和。
魏玄揉了揉不舒服的心口,继续问:“如果他也跟我和应汲一样呢?”
华裳笑了起来,“在意这个那我一辈子也不用嫁了,人生在世,要及时行乐。”
嫉妒瞬间淹没了他。
她那么好,为什么偏偏跟他没有什么好结果呢?
魏玄喉结急促攒动了一下,哑声道:“好,说得好,那你可要小心看好你的宝贝楚御史了,这种事情发生一次两次是巧合,如果再发生第三次,那就是阴谋了。”
华裳郑重地点了点头。
见他神色紧张,她又想着可能有好一段时间看不到他了,便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