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满城尽是我夫君-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他却全然没有半点记忆,他究竟怎么与冠军侯相识?怎么与她结缘?甚至怎么就论及婚嫁?更是全然不知,就好像这段日子被从他的记忆中抹去了一样。

    他努力溯回记忆,这段时日便闭门不出,而府外的流言蜚语却甚嚣尘上,说什么的都有,毕竟他当时离开冠军侯府的时候也是有人看到的,他那时还一身狼狈。

    可他没有想到,这件事居然还惊动了圣人。

    何其有幸,他的婚事居然得到了圣人的注意。

    圣人招他入宫,问了他些话。

    应汲虽然没有记忆,但也并不想过多跟圣人提及自己妻子的话题,然而,圣人随口的几句话却让他背脊生寒,等他回到家后,发现后背居然被冷汗洇湿了。

    他出了汗,又吹了风,就发烧了。

    躺在冰冷的床上,他却莫名地响起了红账内的温香软玉。

    应汲当即甩给自己一巴掌。

    “应汲啊应汲,你可真是枉读圣贤书!禽兽,简直禽兽!”

    可是,越是打,他就越是想,终于在渐渐升高的体温中,他晕睡了过去。

    在梦里,他看到了那段消失的记忆。

    他被选为探花郎,游遍名园采花,骑着高头大马路过一道院墙时,他突然被探出院墙的杏花吸引了注意。

    琉璃瓦上红杏娇,犹带雨露半出墙。

    他看了无数名园名花,不知为何,突然将这只杏花看进了眼中。

    他刚准备抬手摘一枝,红杏枝却升了起来。

    应汲仰着头,杏花下探出一张俏生生的脸,与他四目相对。

    他刚想说话,那人却将一根手指抵在了自己唇上。

    她直接从墙上翻下,跨坐在他的骏马上,温暖的双臂越过他的身体抓住了缰绳,狠狠一抖,骏马立刻蹿了出去。

    院墙内传来一个陌生男声,“我算了算,将军若就此离开,命里会有一劫。”

    应汲不由得为她担心,扭头看她,却见她嘴上叼着一枝红杏朝他眨了一下眼睛。

    她示意他拿下花枝,说道:“不用担心,我家神棍军师总是这样吓唬我。”

    “你为何”

    她含笑:“你说的是这只杏花吗?你不是探花郎嘛,如果超过时辰没有折到花会有惩罚的,快拿着去吧。”

    说罢,她就突然松开缰绳,直接从马背上飞跃而下。

    应汲回头看她,却见她黑发黑衣在风中招摇。

    他把这枝红杏递上去的时候,主考官沉默片刻道:“这是冠军侯府的红杏。”

    果然不愧是天下文人第一的王太师吗?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他后来再遇华裳,她正坐在桃花树下的席子上,与一群少年人猜拳喝酒。

    他送她回府,说了这件事。

    她笑眯眯地倚着他的肩膀道:“当然了,因为当年那只老咳,那王太师也被选作探花郎,他所折的也是我家红杏。”

    应汲的脑中闪过什么,却没有抓住。

    她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细长的手指捏了捏他的胳膊道:“我看你有根基,不如跟我学武吧。”

    “唔”

    他脑袋有些晕,就稀里糊涂上了贼船,不仅跟她学了武,还跟她学射箭。

    只是,教这些东西的时候,难免肌肤相贴。

    他只能一边骂自己“混账”“禽兽”,一面委婉要求华裳守礼。

    华裳听后,却笑眯眯道:“现在都什么年号了,你居然还这么古板,像个老学究。”

    他有些不高兴。

    “我最不耐老学究了,可是,我却挺喜欢你的。”

    她在那棵杏树下,笑得格外漂亮。

    应汲脑袋充血,突然低头吻了她一下。

    “我也有不古板,不老学究的时候。”

第16章() 
两人相处日益亲密;一切更加顺理成章。

    因为华裳身上有世袭的爵位;她只能招夫;不能出嫁;应汲思虑良久;虽然有诸多顾虑;却还是同意了入赘。

    在成亲当天;他喝了一杯酒后,就觉得有些晕,华裳似乎对他说了什么;他听不真切,想要让她说的更清楚一些,她却不知道怎么恼了;而后来他也晕了过去。

    原来是这样的吗?

    等到他醒来;却发现高烧已退,脸颊上还有泪痕。

    应汲摸了摸心口;里面空的让人发虚。

    他立刻跑回冠军侯府;不管怎么样;那是他的妻。

    然而;他的妻却靠在另外一人身上说话;还教他用刀。

    原来他不是唯一。

    应汲的脚步顿住了。

    华裳回头;蹙眉道:“你怎么来了?”

    她身旁的男人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梳拢一下发丝,应汲这才注意到这个男人头发未束;衣衫也穿的松松垮垮;一副刚从被窝里拉出来的模样。

    一瞬间,他的心被冰凌刺中,心口又冷又痛。

    男人未回头看他一眼,径直离开了。

    华裳冷淡道:“你还回来做什么?”

    应汲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华裳就点头道:“也好,你来。”

    她转过身,身姿笔直又凌厉。

    应汲跟了上去,她却递给他一份和离书。

    华裳摆弄着护腕道:“既然你这么介意,咱们还是分开好了。”

    介意?

    应汲抿紧唇,死死盯着她:“把话说清楚。”

    华裳看向他,“你难道又要说自己都忘了?”

    应汲突然想起令她难堪的新婚之夜。

    “如果你是为了那夜生气,我道歉,我”

    华裳随意挥了挥手,“那不是主要原因。”

    应汲茫然又急迫。

    除了这件事,他不知道她还会因为什么想要跟他合离。

    应汲低声哀求:“阿裳,别这样,我都为了你入赘”

    华裳:“你果然是心不甘情不愿。”

    彼时,应汲还太过年轻,又曾进士扬名,享受过探花风光,他自觉已经放低了姿态,可她还如此咄咄逼人,让他的脸面实在挂不住。

    “你不要后悔!”嘴一抖,说出了自己并不想说的话。

    应汲下一刻就后悔了。

    然而,华裳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淡淡道:“我不日就要离京,继续驻守边关了,你我的事情还是早早处理好吧,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她这副慵懒餍足的姿态,不知怎么突然让应汲想起了方才那个似乎刚从被窝里钻出来的男人。

    一股醋意奔腾翻涌,瞬间烧红了他的眼睛。

    “你你过的很滋润吧!”

    话一出口的刹那,应汲就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华裳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冷笑一声,她没客气,直接扭着应汲强行签下和离书,而后,又将他一脚蹬出门外。

    应汲在台阶上摔了一跟头,可他顾不得自己身体上的疼痛,还想要往门里挤。

    冠军侯府的朱红大门却狠狠地关上了,就像是在嘲笑他的高攀。

    应汲趴在门上,想要砸门道歉,门内却传来那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我早就说过,我替他相过面,他不是你的好姻缘,再说了,他这种小门小户的男人自以为考中进士就一步登天”

    他踉跄后退几步,又从台阶上摔了下来,这次,他再也无力爬起来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进野地里,所有的意气风发、所有假装出来的傲气都通通被戳穿、撕裂。

    他是出身寒门,父母双亡,靠着自己才到这个地步的,他怕人嗤笑,唯恐行错了一步,甚至也学着世家子弟研究熏香等风雅事他的身份用不着别人来提醒,尤其是那个男人!

    应汲握紧拳头,狠狠锤向地面。

    手指锤出血,他仍旧狠狠咬着牙,一声不吭。

    若是没有一股狠劲儿,他也不可能拼搏到现在。

    可恶啊!

    从回忆中抽离,慧断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可他还是笑着,“若是只凭着熏香定罪,施主也太武断了。”

    华裳点头,“所以,我等待着你的解释。”

    慧断垂下头,像是天鹅弯曲了洁白的颈项。

    他永远记得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应汲,你不像你了。”

    那是因为她从未看透过,他不是那些富贵郎君,即便学着他们行事,他骨子里也永远带着一股乡野小民的自卑,从始至终,他都是高攀她了。

    “这香以前确实是我自己研制出来的,不过,自从我出家后,我便将这只香的制作方式献给了寺庙,现在寺里用的佛香皆是这股味道,有些来寺里的香客也会从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