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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每一次做完噩梦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可怕至极。
此时,她也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做噩梦了,看来,还是得早做决定了。
“还不是为了填报志愿的事,帝兰or盛川,这是一个难题。”
“这还不简单,你不是一直想去帝兰吗?直接填帝兰不就好了吗?有什么好为难的。”叶芩并不了解安越溪的烦恼,在她看来,尊从内心的选择就行了。
“你不懂!”安越溪苦恼地把头埋到枕头里。
如果真的和叶芩说的那样容易选择就好了,可惜啊,选哪个都感觉辜负了另一个。
庄翎菲为了她特意请假陪她,夏裴朗更是积极,居然每天陪她上下学,虽然都是好意,但让她压力倍增,都快喘不过气来了,简直比考试还难受。
毫无疑问,一直以来,去帝兰就是她的梦想,她是为了能够和她最爱的姐姐天天见面,她才下定决心努力学习的。
可是,盛川是夏裴朗的愿望,填报志愿的事也是他先提出来的,而且他现在的病让她顾虑很多,如果她不同意,他的病加重了怎么办?
一个是梦想,一个是现实,难以抉择。
“你不说,我怎么会懂?”叶芩眨巴着求知欲满满的双眼说道。
见状,安越溪犹豫一下,才道出了原委:“就是翎菲姐希望我去帝兰上学,裴朗哥却希望我去盛川,现在我是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一个去帝兰,一个去盛川。”
就因为这样的苦恼,害她做了这么可怕的噩梦,一分为二,血淋淋,实在是惨痛。
“难道,他们逼你了?”叶芩有了这样的猜测,心里面也想着,他们实在过分,给越溪造成这么大的压力。
安越溪回答道:“那倒不至于。”说逼迫,太严重了。
庄翎菲虽然念叨催促躲,但是也就这么几天,而夏裴朗,虽然他并没有时常提醒,可是一旦提起,那期盼的眼神,让她不忍拒绝。
“那是怎么了吗?唉,你就是想多了,多听听内心的想法,会有答案的。”
“但愿如此吧。”
看到好友这么消极,叶芩都有些不习惯了,只能继续安慰道:
“越溪,没关系,不着急的,离截止日期还有十天的时间呢,你慌什么?现在下不了决定,就不能等中考过后再考虑吗?”
“也只能这样了吧。”安越溪跟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毫无生气。
见状,叶芩不忍心地说:“唉,看你这样,我心疼死了,他们为了一时之争,都不顾你的想法,再过几天就是中考了,你现在这样,我都怀疑你能不能正常考试了。”
“不会的……”安越溪闷闷地说着,困意又开始袭来。
看到她疲惫不堪的样子,叶芩贴心地给她盖好被子,并在她耳旁说:“越溪,你安心睡去吧,有我陪在你身边,不会再做噩梦的。”
“唔……”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叶芩的话,但是安越溪确实是沉沉睡去了。
见状,叶芩偷偷把安越溪包里的神奇香水拿出来,喷了一点在安越溪的身上。
之前她有听过这瓶香水有镇定安神的效果,所以她就想让安越溪也能睡个安稳觉。
做完这一切后,叶芩又对着熟睡中的好友说:“越溪,你放心,我一定告诉他们,不要再给你施加这样的压力了。”
说完,她就真的去找他们谈话了。
直到她的提醒,夏裴朗和庄翎菲才知道他们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他们想相互埋怨对方来着,但是想到之前安越溪希望她们和平相处的愿望,便暂歇了这样的想法。
因为叶芩的好心,安越溪睡了一个特别安稳的觉,没有任何梦境困扰,感觉整个人都精神多了。
本以为没了噩梦,就不会受到惊吓了,结果一睁开眼,就突然看到两张脸出现在自己眼前,差点没吓出病来。
好半天才缓和过来,然后坐起身子说:“裴朗哥,翎菲姐,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叶芩在夏裴朗和庄翎菲之前开口道:“小越越,是偶把他们找来的呀,有什么问题,就当面解决了吧。”
安越溪眼神闪过一丝幽怨与无奈,“芩子,你……”不会又想让我做噩梦吧?天哪,我现在躲他们还来不及呢,你居然擅作主张把他们找来?果然是我的好朋友好姐妹。
“溪溪,对不起,是姐姐的错,姐姐不该这么对你的,你放心,中考前,姐姐再也不会提让你填报帝兰。”庄翎菲拉着她的手,满脸歉疚地说道。
“咦?”安越溪看着庄翎菲,心想,她这是要放弃了?
没等她细想,夏裴朗又接着开口道:“安安,是哥哥的不对,不该乱提意见,让你心烦的,只是哥哥真的很希望……唉,算了,就这样吧,你自己决定,怎样都好,只求你不要讨厌哥哥。”
第377章 你死我活,势不两立()
此时,夏裴朗知道庄翎菲想要以退为进,这个办法其实也挺好的,但是他考虑很久,觉得不行,万一安安真信了呢,那太划不来了。
所以,他选择了博取同情的办法,同情弱者也算是女人的一种本能吧。
“裴朗哥,你是我的家人,我怎么会讨厌你呢。”安越溪从他话中听出了卑微与哀求,所以更加心疼他了。
闻言,夏裴朗大受感动地说:“安安,你真好,哥哥知道,你一定会信守承诺,陪在哥哥身边的对吗?”
“当然了。”安越溪回答的很痛快,她不知道她已经掉入他制造的陷阱里去了。
一旁的庄翎菲听得比谁都明白,夏裴朗就是想利用以前两个人的承诺来逼小越溪做出选择。
其实,她是很想提醒安越溪不要上当的,但是已经迟了,而且她也不敢真说明白,现在小越溪还没反应过来,只要谁都不提醒,那就只是一句很平常的话。
但是一旦戳破,小越溪的选择极大可能就是夏狐狸。
好在夏狐狸好像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他的想法,她还不太清楚。
她只知道,在此之前她必须看好小越溪,不让她和夏狐狸有接触,还有就是她必须想办法说服小越溪填报帝兰高校,只要摁了确定键,夏狐狸就没辙了。
“溪溪,填报志愿的事,就由你自己来决定吧,姐姐希望你认真对待,不要被一些外因所干扰,随心而为知道吧?
还有,姐姐我和你哥哥就先不打扰你休息了,我们先走了。”
说完,庄翎菲就想拽着夏裴朗出去,不过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庄翎菲怕在安越溪面前失态,也就没再有其他的动作,只是把该计较的先记在心里,日后再算。
反正,此时只要他出去,那一切都好说。
“安安,哥哥走了。”夏裴朗起身,无视庄翎菲那杀人的眼神,对安越溪道了别之后便离开了。
两个人都走后,叶芩突然深呼了好大一口气,道:“哇,快憋死我了,越溪,你哥和你姐的气场好强大啊,他们在的时候,我真是大气都不敢出。”
闻言,安越溪没好气地说:“活该,谁让你把他们叫来的?”
“哇,小越越,乃说这话也太没良心了吧,偶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乃啊!不过小越越,乃有没有觉得,你哥和你姐之间的氛围真的好奇怪哎?”叶芩提醒安越溪她道。
“有什么奇怪的?”安越溪迟钝,完全不知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反而觉得夏裴朗和庄翎菲特别有诚意。
叶芩不得不打击她道:“就是感觉有些你死我活,势不两立。”
闻言,安越溪摇头道:“不可能吧,我觉得他们相处的挺好的啊,又没有吵架。”
“拜托越溪,谁告诉你不吵架就等同于相处很好的?”叶芩无语道。
安越溪依旧懵懂,“啊”了一声后就不说话了。
于是,叶芩再接再厉,贴心提醒道:
“越溪,别怪我没提醒你哦,暴风雨前的沉默,一定得小心。
还有,我也劝你早做决定,让他们其中一个彻底死心,要知道,脚踏两条船,一个不慎就会翻船的,小心为上,听我的不会有错的。”
安越溪听了后,忍不住嘴角抽搐道:“什么脚踏两条船啊,怪难听的,而且也用错地方了,芩子,你的语文还能不能行了吗?”
“意思只要能听明白不就行了吗?”叶芩反驳完,就看到安越溪准备要下床,她赶紧拦住他,“怎么了,为什么不多躺会儿?”
“学习要紧,我现在的精神已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