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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食鱼虾,这宫中,喜食鱼虾的只有老六的母妃——王姬,看来,大王倾向于老六推荐的人去阿塞城了。就算没有救援,阿塞城此战也终将胜利,盛夏已经要过去,草原秋天正是储藏的季节,他们一定会在入秋之前结束战斗,否则,他们冬天怎么过老六这是想争功,只是太子虽蠢,却有个精明的王后,老六真的以为这天下就他一个聪明人?
太子的手,早就伸进了阿塞城,不然,怎么会让阿塞城多出一个节度使?就让他们狗咬狗好了,德妃低头喝着茶,掩去了眼中的精明,哥哥随父亲征战多年,又长年驻守阿塞城,如今,就算阿塞城并非铁板一块,也必定在哥哥的掌控之下,何况,还有齐儿在,在阿塞城,若论身份,谁能压制住谢家!
只要援兵一到,想必哥哥自会有办法解决。
傍晚,大王来到了德雅殿,德妃已经准备好,正在门外迎接耶律永基。
耶律永基一笑,“你身体一向不好,何必出来相迎。”
德妃走上前,打发了陈公公,她亲自扶着大王的手走了进去,“妾就是愿意服侍大王,等待大王啊”她歪头一笑,一如当年。
耶律永基拍了拍她的手,看着桌上的餐点,他眉头微皱,“可是有人怠慢爱妃?”
德妃摇摇头,“妾在深宫一个人吃不了多少,听闻阿塞城已经战起,大王正为军资发愁,妾已经命人将膳食减半,将其作为军资,献给大王。虽然不多,却是妾的心意,还请大王不要拒绝。”
耶律永基轻声一叹,“还是柔儿你知道孤的心啊!”他看了看桌面,虽然清淡,但是很精致,这桂花糕他看向德妃。
德妃柔柔一笑,“知道大王近期养生,要食清淡,妾亲手做了桂花糕,请大王尝尝,齐儿从小最喜欢这个了!他的口味一向同大王相近。”
耶律永基大笑出声,“小七最贪吃!”
德妃并未提起增兵之事,让耶律永基很高兴,他觉得还是德妃懂他的心,想到小七,那孩子是为了他寻找长生之药才再次回到阿塞城,没想到又赶上开战不能让小七出事,虽然老六推荐的人不错,但是还是让谢将军再派一个人吧!
他搂着德妃,心中轻哼,争权可以,但是不能把天下争丢了!否则
第84章余波()
第二天,耶律永基直接从德雅殿去上朝,德妃同陈公公一起,帮着耶律永基穿好朝服,然后她一路将耶律永基送出门,她就站在门口,温柔浅笑地看着耶律永基的背影,耶律永基坐在辇上,他淡淡地问,“德妃回去了吗?”
陈公公匆匆向后一望,看着德妃依然站在门外,他赶快在一旁低声道:“回大王,德妃娘娘还在恭送您!”
耶律永基唇角上翘,目光冰冷地看着远方。
待早朝的消息传回来,德妃微微冷笑,果然,大王心中只有王权,他要的是平衡,而不是一家独大。大王虽然防备谢家,但是也不会让太子大权在握,否则他的位置还坐得稳吗?想到大王的旨意,德妃心中一片冰凉,在大王心中,已经没有事情能够胜过王位,他居然下旨,由班肃、谢明朗和纪剑共同领兵,都城出兵三万,沿途几大城镇各抽调兵力五千,集合六万兵马前去震慑,并封耶律齐为顺天将军,在战后,班肃带的两万兵马归于耶律齐,协助耶律齐在阿塞城处理武国之事。并赏赐给耶律齐黄金、如意、便辇等等。
德妃知道,耶律永基如此重赏,不过是为了给朝堂之人看,昨夜歇在她这里,也不过是提醒王后,她如今盛宠不衰,不要在后宫弄小动作。自从萨尔国的公主住到王后凤仪殿的偏殿,那公主便四处兴风作浪,说她身后没有王后的影子,谁信!不过是大王怜惜娇花而已
此次增兵,在她看来,是大王为了攻打武国做打算,班肃是大王的亲信,谢明朗是谢家旁系,纪剑是老六的姻亲,在阿塞城,还有太子的手——高崎,看来,阿塞城将会很热闹啊
阿塞城齐聚各方人马,一旦获胜,功劳如何分!德妃此时心中一片冰寒,大王如此做,虽说是为了防范太子及老六一系,可是,对于谢家,不也是已经起了防范之心?否则,他何必又派班肃过去!
德妃微微叹气,只希望哥哥和齐儿能掌握住大势吧!若是齐儿真的找到长生之法,想必,太子就会着急犯错,一旦犯错大王是否会下定决心易储呢?德妃微微冷笑,不只要有谢家在,大王虽不会过于打压齐儿,但也不会让齐儿手中权力过重,自古君王都担心有人功高震主,可是,如今天下大战一触即发,谢家之势已成,大王想要鸟尽弓藏,兔死狗烹,那是做梦!
德妃直到再也看不到大王的身影,才缓缓回身,向内殿走去,她的笑容已经敛去,想要让齐儿搜寻长生之药而远离政权也要看谢家答不答应,若是有机会能拿下武国齐儿手中的筹码就德妃眼中略带得意之色,她叫来暗卫,决定给哥哥送信,机不可失
太子回府之后,坐在书案前,越想越怒,他一挥手臂,将书案上的东西全部拂到地上,一阵乒乒乓乓之声,掉落在地毯上的纸镇,一路滚到门口,正撞到进门的太子少傅朱离的脚下,他看了一眼凌乱的书房,径直走到太子身前,“殿下何必如此气恼。”
“少傅不知道今日朝中之事!老六和谢家简直步步紧逼,父王也不知是怎么了,昨天已经动心让我小舅负责增兵之事,可是如今听闻昨夜父王歇在了德雅殿,那个女人!我的母后才是父王的原配!是赤炎国的国母!我才是赤炎国的太子,可是如今,这些人一个个不将我们放在眼里!我怎能不气!”耶律贤怒气冲冲,双目赤红。
朱离浅浅一笑,“殿下实在多虑了,大王这样乃是为了平衡,殿下想想,谢家在军部如此举足轻重,大王如何能不防备?当日殿下建议在阿塞城设立节度使一职,大王不是也同意了吗?可见大王意在分权。如今,殿下的人手已经在阿塞城中,若大王这次在让王后的族人前去阿塞城,岂不是告诉天下人,他对谢家已经不满?殿下已是太子,只需耐心等待即可,有人会比您更着急。”
耶律贤疲惫地坐到椅上,“以前觉得这些弟弟各个都是好的,如今一看,全是野心勃勃,母后果然没有说错!父王一向不喜母后,当年亦是为了稳固王位,才娶母后为正妻,他太过重视德妃,只一夜,就改变了主意,我以为有如娜仁公主和长春道长,父王再不会对其他妃子没想到啊”
朱离摇摇头,“殿下不必过于担心,在长春道长的调理之下,大王身体日渐康泰,以大王的性格,绝不会被他人影响,大王面似粗犷,实则细心多疑,若我没有猜错,昨日,德妃娘娘一定什么也没有说。不争就是争啊!殿下您就是太急了,您看谢家,从未在大王面前争功争权。”
耶律贤叹息一声,“少傅啊,我一直无子。弟弟们的嫡子却是一个又一个出生,而且他们一个个长大了,外戚又不消停我若是不争,就怕父王眼中更加没有我的存在了。”
“殿下实在是一叶障目了,只看到眼前的失利。”朱离轻哼一声,“他们越是争,大王越是能够看清楚到底是谁对他的王位虎视眈眈。殿下想想,大王子的母妃是段贵人,不过是一侍女,为了生下长子,不惜用催产之物,可是,那又如何,大王始终未升她的位,三王子腿上有疾,四王和五王虽然聪明,不顾正业却不留下恶名,但是在军政上却从无建树,真没想到六王如此善于隐藏,不过”
“不过如何?”耶律贤急忙问道。
“不过,只要他动,我们就可以在后面抓住他的尾巴!至于肃王他因谢家而强,也因谢家而弱。此番阿塞城中必有一番龙争虎斗,殿下的人早就已经在阿塞城中,若是封赏军功,殿下之功应与肃王等同,只是,殿下要传话节度使,让他聪明一点不要事事躲在后面!若他一事无成,岂不是丢了殿下的脸。”朱离眸光一闪。
“对!我这就传信给他,多谢少傅开导与我,那我现在如何做好?”耶律贤目光灼灼地看着朱离。
“言多必失,行多必过,阿塞城此战必胜,只不过看胜利的时间而已,高节度使在阿塞城虽然人轻言微,但毕竟已经在城中扎下根来,纪剑此人是六王姻亲,此番前去明眼人都看得出是为抢功而去,毕竟,班肃可是大王的人!殿下想想,您树上的果子成熟了,有人想偷着摘,您会有什么样的心情?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