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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归侧头看去,看着一身黑色锦袍的耶律齐,他的脸隐藏在阴影中不知道从何时起,她开始对他不设防。
耶律齐攥着司归冰冷的手,看着她那冰冷的眼神,耶律齐用另一只手盖住她的眼睛,“高兴的时候就大笑,伤心的时候就哭泣,我心中的司归,一直敢爱敢恨。不要去压抑自己的性情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你还有我,我一直在你身后。”
司归沉吟一会儿,轻声说,“我要给小鱼报仇”
“好!我会让人挖了她的眼睛,剥了她的皮,司归,这里交给我。”耶律齐一点一点将司归手中的刀,拔了出来。
小刀落在石头上那清脆的声音回荡在院中。
耶律齐紧紧搂着司归,司归身上的气息让他爆裂的心逐渐平稳下来,他一路风驰电掣而来,就担心来晚,担心司归出事,还好司平他们都跟着,若真是他必定要血洗这里!
陈玉让人处理好外面的尸体,进来便看着倒在地上的如娜仁公主。此时她蓬头乱发,衣裳被抽打得已经碎裂,满身血迹,这还活着吗?
陈玉上前将如娜仁翻过来,看着如娜仁满脸血痕,他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哪里还有平日骄傲霸道的模样?
陈玉伸手放在如娜仁鼻间,他舒了一口气,还活着就好。
忽然,如娜仁猛然睁开那充满恨意的双眼,陈玉被这眼神看得毛骨悚然,如娜仁咬牙切齿道,“我绝不会放过他!”
陈玉轻轻一叹,“如果不是你屡次挑衅,又残忍地杀害小鱼,也就不会有今天了。”
虽然他也不喜欢这个恶毒霸道的公主,但是,人还是要救人的。他让人前来把如娜仁抬走,看着一边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这真的决定断袖了?
洛白进来看着耶律齐和司归在一起,他走到陈玉身边,“已经问过了,这个妓院确实比较干净这次可能真是被如娜仁公主骗了,才”
“让所有人把供词写好,签字画押,不要留下把柄。”陈玉看着重伤的如娜仁和白茵,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他视线一扫,看到四肢尽断的齐云,“把他也押过来!好好的赤炎国人不做,非要去做萨尔国的狗!”
耶律齐带着司归上了马车,对着陈玉点点头,“这里就先交给你了!我先回去应对萨尔国的事情。”
“放心吧!”陈玉点点头,然后处理这边的事情,他给了这老鸨一锭元宝,“以后做生意,眼睛放亮了,这次你就庆幸这里相对干净,否则”
“是!是!”老鸨点头哈腰,她真是以后再也不敢贪财,日后再接人进来一定调查清楚啊!多来几次真是要了老命了。
“给我准备一件偏僻的房间,任何人都不准靠近!”陈玉一挥手,让人把白茵和齐云绑起来。
那老鸨赶快带路,然后保证这里不会有其他人来。
陈玉让人围了这里,然后带着洛白等人开始审问,他知道,耶律齐那边在等待结果,只有这边有进展,和萨尔国的谈判才会顺利,他要抓紧时间。
马车上,耶律齐闪烁着黑眸,看着坐在那里沉默的司归,他用车上干净的巾帕仔细擦着司归手上的血迹,“你暂时不能回去,如娜仁伤成那样,你又让司平他们杀了她那么多侍卫,巴特尔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又如何!是他们先”司归目光低垂,没有看耶律齐。
“司归!”耶律齐眉头微皱,认真地叫了她的名字。
可是司归根本不理他。
耶律齐将染血的帕子丢到一边,他坐到司归对边,棱角分明的脸上充满担心,他浓眉微皱,修长的手指强制抬起司归的下巴,可是司归就是倔强的不抬眼睛。
耶律齐轻叹一声,目光深邃地凝望着司归倔强地小脸,“司归,我是为了你好!你回去只会给司平他们带来麻烦!你先跟我回城主府,司平那边我会派人看守,绝对不会让你的亲人出事。”
司归直接闭上眼睛不理他。
耶律齐敛眉深思,然后忽然眉间一展,嘴角泛起涟漪,声音略有低沉,“司归,我一直对你充满好奇和好感我们是好兄弟不如回去我们一起沐浴,好好谈下关于如娜仁和白茵的事情,你看如何?”
第40章试探告白()
司归倏然睁开眼睛,然后一张俊颜近距离的冲进她的视野,她似乎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观察过耶律齐,原来他真的长得很俊,而且,有着满满的压迫感,怪不得迷得如娜仁完全失去理智。
那仿佛雕刻出来的五官,沉稳冷肃的气质中有着一丝凌厉和强悍,那剑眉下的锐利双眸,深邃睿智,嘴角上翘时候,黑眸中会闪过流光溢彩,司归在他瞳孔深处看到有些娇憨的自己,她本能的想要后退,可是耶律齐的大手却紧紧地扣着她的双肩。
耶律齐凝望着司归,那灵动的双眸在月光线几乎迷住了他的心。他微微一笑,目光如清澈的小溪,“司归,听话,跟我回城主府。”
司归的眼神不自然地躲闪,但是随即想到,自己为什么要躲避,然后她迅速找回勇气,又直直地瞪向耶律齐,寂静的车厢内,似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我”
没等司归说完,耶律齐修长的手指点在司归饱满的唇上,他轻轻地笑了,“你先听我说。”
耶律齐将俊脸凑近司归,用自己高挺的鼻子贴到司归小巧的鼻头上,“我知道你要报仇,但是报仇有很多方式!不一定要单打独斗,你要学着信赖,路,不是靠一个人走出来的!司归,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人生短暂不要因为报仇,而错过自己的一生我可以帮你。”
耶律齐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间,她微微眨眼,长长的睫毛犹如蝶翼扇动,不经意间有水光闪过,司归微微后退,可是耶律齐却紧了紧手掌,让她动弹不得。
司归脊背僵直,倔强的脸上有些隐忍,她敛眸低诉,“耶律大哥,谢谢你,可是仇恨已经植入我的血脉我没有办法停下来复仇,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我一想到我那些死于阴谋的亲人的脸,我就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耶律齐喘息有些急促,“我是赤炎肃王,我可以帮你!当时你在死亡沙漠中救我,你说过,你是看穿我的身份,你的仇人势力强大,所以你想借用我的背景进入阿塞城军方,那么,你现在可以用我的身份,我愿以成为你的后盾,司归,现在捷径在你面前,你为什么要走弯路呢?”
马车的车轮压过路上的石子儿,颠簸了一下,刚好司归侧过脸,耶律齐的唇擦过司归的脸颊,两人顿时有些面红耳赤。
司归张了张嘴,终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难道她要说她的仇人是武国和齐国?难道她要用自己的仇恨打乱耶律齐的人生?她现在还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生活中多出一个如此重要的男人,耶律齐很好,人品好,出身好,虽然她救过他,可是他又何尝不是给她很多帮助她的心,已经被仇恨占据,已经鲜血淋漓,腐朽不堪,她没有办法做一个男人背后的女人去相夫教子
可是耶律齐不同,他没有死于死亡沙漠,他聪慧,他善良,他正直,他俊美又优秀,他不应该被她的仇恨所拖累,他应该活在阳光下,会有很多小娘喜欢他而她,也许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在这毁天灭地的仇恨中活下来
司归舔了舔唇角,低声说,“耶律大哥司归是个男孩子你不要误会。”
耶律齐的身体慢慢后撤,只是他的双手还扣在她的肩上,他微微用力,面露苦笑,“我如此不值得你信任吗?”
司归一愣,她从来没有在耶律齐脸上见过如此落寞的表情,她朱唇轻起,可是最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同一个路人没有任何区别?”耶律齐眼中流露出汹涌的情绪。
司归摇摇头,“不是的是我是我的问题”司归双眼透出黯然,心中焦灼万分。
耶律齐伸手去触碰她的脸,司归却躲开了,她心中酸楚,轻声说,“耶律大哥,你值得更好的”
耶律齐看着司归眼中的无措,终究没有再逼她,他只是用漆黑的双眸温柔地凝望她,在那沉如星海的目光中,完整的映出她的脸,“司归,你只要记住,我一直在这里等你,不会离开,只要你回头看我,我就在这里。”
司归刚要说话,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侍卫的声音,“王爷,到城主府了。”
两人迅速整理好情绪,然后耶律齐恢复高贵肃穆,司归的脸也变得冷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