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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潇潇坐在椅子上,紧紧抱住父兄的牌位,“我知道你们不会怪我,但是,我却无法原谅自己,若有来生!我必不做一个深闺郡主,而是要同你们一样!马踏河山,战场驰骋!你们不要怪我太狠,我真的无法原谅那个女人所做的一切!”
“我曾经那样感激她,喜欢她,甜腻地围着她叫楚姨,我在她身上找寻我亲娘的影子,我认为她为了我和哥哥毅然决然嫁进风雨飘摇的将军府!我娘作为东齐奸细被除名,连个牌位都不能有,可是,这个我曾经无比信任的女人却和东齐王抱在一起!到底谁是奸细!我怎么能不恨!我怎么能不怨!我绝不会原谅她!过了今夜,她会发现,她所在意的美貌,会彻底离她远去,她的脸只会流着浓水,生满毒疮!”
火焰已经舔上司马潇潇的裙摆,可是她就坐在那里,流着泪,一动未动。
第2章重生()
“潇儿,你哥哥虽是我的长子,却是更多的继承了你娘的血统,而你,虽然长相酷似你娘,却是血脉像我更多。所以,我才给你背上雕青让你每天浸泡在药浴中因为这是司马一族世代守护的命运!””
“可是好烫爹潇儿好疼”司马潇潇不断呓语。
“郡主,郡主!快醒醒!”
“爹你知不知道潇儿好想你”
“郡主!”
司马潇潇眼睑微动,她慢慢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居然是红菱的脸,红菱不是当年偷病中那个贱女人的东西,被活活打死了吗?
司马潇潇环顾四周,发现一片素白冲入眼帘,这熟悉的摆设
“郡主!您可醒啦!大伙儿都担心坏了”她身边的几个丫鬟捏着帕子哭成泪人。
“闭嘴!”司马潇潇睁开双眼,大吼出声。
司马潇潇闭上双眼,双手紧紧握着,她不断地思考着。
她没有死?不可能啊!烈火焚身的疼痛感,那么清晰。
她刚才似乎做了个梦,梦到了小时候习武的事,似乎还听到了爹说话的声音
泡药浴雕青血司马潇潇忽然想到,从前每到月圆之夜,那放到浴桶中的药,真的是为了疏通筋脉吗?
莫非莫非真的有藏宝图?
而且那藏宝图,恐怕就在她的身上!
那现在莫非老天怜悯,真的再给她一次改变的机会!
刚刚看到一片白色一片白!今天是?!
司马潇潇忽然睁开眼睛,她呆呆地看着眼见的一切,看着挂满丧幡的屋子,她看着满身孝服的侍女,她一把拉住红菱的手,“今天是什么日子?”
“郡主,您怎么了?今天是迎回将军和大少爷骨灰的第三天啊!您”
“郡主,楚夫人重病,太后不放心给接进宫中,您忽然晕倒,我们都担心死了。”红菱说着,从黄莺手中接过汤药,“郡主,这是太医吩咐的,说您伤心过度,这是压惊的,一直在小炉上煨着,您快用了吧!”
楚夫人?那个害了父兄,甚至可能害死她亲娘一族的贱女人!
司马潇潇突然一把将红菱推开,那滚烫的药汁溅到她的手上,她感受到了温度,是真的,她真的活过来了?
她鞋子都没有穿就跑了出去,院子里面到处是白色她跑到了主院,果然,孝棚高起,她踉跄地走进去,看到里面摆放着她父兄的灵位,浑身顿失力气,一下子摊了下去,“啊”撕心裂肺地哭喊,让在场她父兄的战友,无不流下泪来。
“为什么!”如果上天安排我死而复生,为什么不能让我再早几天活过来?哪怕让我去战场上和他们死在一起!为什么不让她再听一次父亲严厉又温柔的训诫,再感受一次哥哥的疼爱,哪怕就是再看他们一眼也好!
司马潇潇慢慢地爬了起来,她的手轻柔地抚过父兄的灵牌,咽下哽咽,含泪的脸上露出坚定:“我会好好活着!”哪怕从此手染鲜血,哪怕从此卑鄙阴暗,我会活着!为你们报仇!请等等,再等等,我暂时不能杀死楚宛珍,因为,只有她活着,我才能知道真相,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参与密谋害你们的人,我一定会将他们碎尸万段!我要让这腐败的武国王室血脉断绝!
在场的人看她发泄出来,示意侍女们赶快将郡主扶走,虽然是武将家,但是毕竟是未婚女眷,他们不好上去扶。
红菱她们上前扶着司马潇潇:“郡主!您要保重身体啊!”
司马潇潇没有理会她们,她深深地望了一眼父兄的牌位,给众人福身施礼,这些人里,必定有同武王和楚宛珍合谋之人。不等大家反应,她便转身离去。
回到房间,司马潇潇冰冷的坐在椅子上,若是过去,她一向得意红菱和黄莺,因为这是她姨送给她的,且又素来贴心,可是此时,她恨不得将一切和那个女人相关的人全部杀死。
“出去!叫平儿过来!”司马潇潇虽然恨得要死,但是亦不能暴露自己的秘密。
她话音刚落,一穿孝服的女子托着蜜罐走了进来。“郡主醒了?”
众侍女察觉郡主与往日有些不同,但是她们没有多想,谁遇到这种事情都会性情大变,只是她们都不敢动作,担心夫人回来责罚。
看着眼前的平儿,司马潇潇眼泪瞬间涌上眼底,这么好的平儿,自己却因为嫉妒她可以跟随大哥在外行走而讨厌她。可是,只有她,毅然决然地陪她去东齐,为了她,死在那里。
接过平儿手中的蜜罐,司马潇潇快速的在她手腕上写了一个“亥”字。
平儿对着她一点头,走了出去。
“你们都出去吧,药先煨着,我明早再喝。”说着,不理众人,直接用被子裹住自己。
每到亥初,司马潇潇都要一个人沐浴,这是她和爹爹还有大哥之间秘密,因为她娘反对她习武,所以她沐浴的时候从来不让人侍候,这样即使药浴也不会被人发现。
听到猫儿的叫声,司马潇潇知道,平儿来了,“进来吧!”
看着站在一边的平儿,司马潇潇问:“你相信我吗?”
“嗯!”平儿用力点头,她不知道为什么郡主忽然这样信任她,但是,她真的很高兴。
司马潇潇用刀划破自己的手腕,血流进浴桶中,忽然,浴桶中的水沸腾起来。
她被烫得差点叫出声,真的,居然真的和血有关!
“去拿纸笔,画!”
等平儿取了纸笔,司马潇潇站了起来,背朝平儿,“时间有限,你要快!”
看见司马潇潇背后原本雪白一片的背部,此时被一片青红所代,那竟是一片地图,平儿虽然诧异,但是手却没停,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好了!”
司马潇潇立刻穿上夜行衣,背上一个包裹,并且递给平儿一套,“去换上,跟我走!”
她没有看平儿画的图,而是将图细细叠好,收入怀中,然后,她从包裹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将里面的液体倒入桶中,里面的水瞬间散发出刺鼻的味道,然后清澈起来。
司马潇潇带着平儿一路飞奔,来到武国祠,她知道,她父兄的骨灰暂存这里,武王为施恩泽,她父兄的骨灰是要同他一起入王陵的,她要带走他们。
她不能让自己的忠心耿耿、一心为民的父兄和这些卑鄙的凶手在一起!一天也不行!她今夜就要带他们走!远远的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第3章战神黄金铠()
武国祠毕竟是存放灵位和骨灰的地方,因此没有重兵看守,侍卫松散,她们很容易就混了进去,司马潇潇拿出一块黑布,平儿立刻接过去,将司马忠父子的骨灰坛恭敬地包裹进去,然后系好,背在身上。
“现在城门都关了,我们怎么出去?”平儿问。看来她早就下定决心跟随司马潇潇。
司马潇潇欣慰地眯着眼睛,“护城河。”
二人避开巡夜的士兵,悄悄潜进新安河中,“小时候,都是和哥哥一起从这边游出去习武,这里可以一直通向城外。”
“你拉住我的手,不要松开。”司马潇潇向平儿伸出手。
平儿紧紧抓住司马潇潇的手,她刚到将军府的时候就非常喜欢这个漂亮的郡主,经常在夫人周围陪着司马潇潇玩,对于她来说,只有救过她的将军原配夫人,才是这将军府永远的女主人,可是长大的郡主慢慢亲近楚夫人,不再喜欢同她玩在一起了。
出了水,平儿发现这是云山的山脚下,司马潇潇带着她往山里走去,走到一个猎户休息的木屋,司马潇潇熟门熟路的翻出两套衣服和平儿换上。
司马潇潇取下挂在墙壁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