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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朵在床上闭着眼睛,祈祷着司马潇潇一切顺利,也祈祷着耶律齐快点回来。这司马潇潇疯起来,她也拦不住啊!虽然她看到司平她们的伤也十分愤恨,但是,她知道,若是不让司马潇潇发泄出来,日后定然还要引起乱子,不若趁着这个机会报仇,反倒是不会惹人怀疑。
司马潇潇躲过肃王府的守卫,悄然走进司平等人的房间。
她坐到司平床边,伸手轻轻摸上司平的头,果然开始发热了
她轻轻翻开被子,看到司平血肉模糊的伤口,她的眼泪瞬间滴落下来,在快要滴到伤口时,她赶快伸手接住,然后将药布和被子重新为司平盖好,轻轻地摸着司平的头发,“阿平,都是姐姐不好,总是让你为我受伤”
司马潇潇看着昏迷的司平,似乎又回到了在齐国的那一夜。
在齐国时,司平事事挡在她前面,受了多少苦,挨了多少罚那一夜王后借个引子找她麻烦,司平为她说话却挨了杖责,当时心如死灰的她不知道楚宛珍安排人在药中放了东西,使得司平高烧不退,司平临死前还不放心她担心着她
如今,重活一世,竟然在大仇得报之后让司平受了如此重伤,这是她武国唯一的亲人了!她绝不容许那些人在伤了司平后还能安稳的活着!
司马潇潇站起身,看了司平一眼,刚要迈步离开,司平却发出呓语。
“郡主,郡主不要去!”
“阿平?你醒了?”司马潇潇蹲到床边看着司平。
可是司平似乎在做梦,她皱着眉头没有醒过来。
司马潇潇冰凉的手指擦过司平的眉间,“只要你醒过来,只要你平安,我就原谅她们!阿平,你一定要挺过来!如今,没有人敢不认真照顾你,没有人敢在你的药中下毒手!你一定要挺过来!”
“郡主”司平似乎感受到司马潇潇的情绪,她的眉头渐渐放松下来。
司马潇潇又转身去看了看剑书和剑画,便从窗子一跃,手拉住房檐,飞身而起,稳稳站到房顶上,她心中暗暗计算着肃王府侍卫巡逻的时间,然后悄无声息地出了肃王府。
司马潇潇一路飞奔,来到王宫外,她看着小黑,“你爬到上面,然后拉我上去!”
小黑从她的肩膀滑下来,快速地向宫墙上爬着,然后它爬到上面,将尾巴顺了下来,弯成一个鱼钩的形状,小爪子紧紧扒着墙檐。
司马潇潇向后退了几步,然后脚下用力,跃然而起,她在半空中拉住小黑的尾巴借力,一个翻身便翻过宫墙,小黑尾巴一甩,飞到司马潇潇背上。
司马潇潇进宫两次,知道冷宫那边一向没有什么人把守,她准备从冷宫绕路去德雅殿,大王正好将如娜仁安排去了德雅殿,真是天意,可以将这些仇人一锅端!
她有惊无险地翻过德雅殿的宫墙,靠在墙壁上她轻轻舒了一口气,然后亲了亲小黑头上的凸起,“多亏了你!”几次要被人发现,都是小黑去引走侍卫,司马潇潇划破手指,然后将手指塞入小黑口中,“奖励你的!快喝,不然也是浪费!”
小黑一呆,可是口中的美味太吸引它了,虽然知道这是主人的血
它用长长的信子舔着那个伤口,将血珠咽进身体,小黑眯起眼睛,身体用力伸展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司马潇潇觉得小黑似乎一瞬间长大一些。
她没有继续思考小黑的事,而是从怀里取出火折子,引燃那些蜡丸,青白的烟雾随着她的脚步立刻在德雅殿中弥漫。
司马潇潇在德雅殿中行走,如同逛自家花园。
她走进德雅殿,轻咳一声,果然所有的人都睡着了
此时德雅殿中那精巧的壁灯内烛火忽然噼啪一声,司马潇潇为防万一,还是扔了几个蜡丸进去,她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令人心惊的杀意。
第142章报仇。下()
司马潇潇鬼魅一般走到耶律柔的房间,她从衣柜里找出耶律柔的骑装。然后脱下自己的衣物叠好放到一边的椅子上,又将自己的发簪拆下来放到上面。
她在屏风后面将衣服换好,坐到梳妆台前,找出长纱将自己的头发层层裹好,又用耶律柔的发簪将长纱和头发固定住。她照着镜子看了看自己,戴上事先准备好的蚕丝手套,确定没有肌肤漏出来。
司马潇潇在耶律柔的隔间又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她微微一笑,扯住耶律柔的头发,如同拖着死狗一样。
她一路洒下无色无味的粉末,德雅殿中的虫鸣声渐渐大了起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司马潇潇的身后响起。
如娜仁房间外把守的嬷嬷已经倚着墙睡死过去。
司马潇潇推开房间门,然后拖着耶律柔,跨过门槛,走了进去。耶律柔的头重重磕到门槛上,竟然都没有醒来。
司马潇潇站在如娜仁的床边,想着当年就是她同白茵剥了小鱼的皮,如今,她也要剥了她的皮!让她尝一尝这种痛苦!
她搬来两把椅子,其中一把椅子上面放着巨大的铜镜,正对着如娜仁的床,让她一睁眼睛就可以看到!
而另一把椅子也放在同一个方向,她将耶律柔扔到那个椅子上,然后她在耶律柔的颈后轻轻拍了几下,耶律柔慢慢地张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穿着自己的衣服,从头到尾都包裹起来的人时,她的眼睛猛然睁大,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怎么梦境这么清晰!
她看着那人轻轻走到如嫔的床边,手里拿着一把尖锐的匕首,等等,那把匕首,也是她的!
这个人到底是谁?
司马潇潇用匕首轻轻地划开如嫔的喉管,让她不能尖叫出声,在疼痛之下如嫔醒了过来,她看到蒙着脸的司马潇潇时,想要大叫出声,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赫赫的声音,她着急的嘴巴不停的开合,发现她竟然全身不能动。
司马潇潇回过头去看着耶律柔,不疾不徐地开口,“仔细看好,也许,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耶律柔看着那蒙面人深不见底的双眸,是司马潇潇,是司马潇潇啊!她要做什么!她想要叫人,发现她现在除了眼睛,哪里也动不了!
司马潇潇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这就是害人的下场!”
然后她就当着耶律柔的面,剥掉了如嫔的外衣,从她的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剥下了的她的皮!
“可惜脸太肿了,否则面皮就不会破损!”司马潇潇全身是血,缓步走向耶律柔。
耶律柔此时瞪着双眼,全身不停地抖着,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她的眼睛流出来,她在恳求司马潇潇放过她。
“你们总是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如今我是案板,你们是鱼肉了,滋味如何?”司马潇潇用沾着如嫔血肉的刀,轻轻拍打着耶律柔的脸。
“你说我也把你的皮剥掉好不好?给你母妃做纪念!”
耶律柔不断地眨着眼睛,牙齿抖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么害怕啊!胆子这么小,还敢去害人!你喜欢杖责别人是不是?喜欢听人哀嚎是不是?看着别人一瘸一拐甚至血肉模糊你很得意是不是?”司马潇潇的刀重重划过耶律柔的脸。
耶律柔想要大叫不是!不是!她想要哀求司马潇潇放过自己,可是她却动也不能动,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她的唇只是无声的颤抖着。
“阿平她们正在死亡线上挣扎,你呢?在宫中高枕无忧的睡觉?你说我要怎么教训你,才能让你不要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聪明之人到处惹是生非、牵连无辜?”
耶律柔忽然眼睛瞪大,似乎眼珠随时会脱眶而出。
司马潇潇转过头去,发现原来是蛇虫鼠蚁全部爬了进来。
“如娜仁不配入土为安,我要让她被万虫分食,永世不得安稳!否则,死在她手下的无辜之人如何瞑目?耶律柔,你记住,人都是要为自己的行为复出代价的!”司马潇潇一字一句地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然后她直起身,看着那些蛇虫鼠蚁被血腥之味吸引,全部爬上了如娜仁的床,如娜仁很快就被层层包裹住,血肉分崩离析的声音在房间中清晰可辨。
耶律柔已经开始抽搐,一股骚臭之味传来,竟然是被吓得失禁了。
司马潇潇冷哼一声,“胆子这么小,也敢出来混!我还是给你留个纪念吧!省的你好了伤疤忘了疼!”
司马潇潇拿着匕首轻触耶律柔的脸,耶律柔竟然活生生地吓晕了过去!
片刻后,司马潇潇看着眼前的杰作,她拿起如娜仁的皮,走了出去,脚下的血印一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