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火机上的刻字有些年头了,字母的边角多处严重磨损,一看就被人常拿在手里抚摸。
帮忙保管随身物品明明是件浪漫的事,辛西娅的心却重重的沉了下去。
“你决定陪克里斯钦去冒险了吗?”她平静的问道,“为什么,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不是我的风格啊”
瓦伦丁扭过头,冰蓝色的眼睛无比深邃。
“大概是为了一起爬过的十五年吧。”
征服世界的第七十八步()
辛西娅抱着膝坐在床上;瓦伦丁就在她身边小憩;一双大眼不安分的滴溜溜转;却半点声音也不敢出。
哪怕是在睡觉;瓦伦丁也非常警觉;自打二人住在一起后;辛西娅简直数不清自己到底被枪口抵住了多少次;稍有妄动就有被扭断脖子的危险,他就像是一条假寐的毒蛇,给予送上门的猎物致命一击。
不;辛西娅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这完全是吓破了胆的猫咪,随时准备给不怀好意的世界一爪子。或许哪一天猫咪也会卸下高傲的姿态卧在她膝头撒娇吧?
不得不说,这完全属于妄想的范畴了。
甩了甩头;她总算清空了不切实际的白日梦;或许是她的动作幅度太大,瓦伦丁闭合的眼睛再瞬间睁开;动作麻利的翻下了床。
“我吵到你了吗?”她有些无措的问;要知道他才睡了不到十分钟。
“没有;”他利落的重新穿上外套;眼睛里丝毫没有刚睡醒的茫然;“我们的时间并不充裕;你换一下衣服。”
辛西娅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但好歹在药物的帮助下得以暂时忽略疼痛,她慢腾腾的把下半身挪到床边;接过了表哥扔过来的米色长裙;乖乖的任由对方帮自己脱下了已经变成破烂的黑色裙装,感谢圣光,她机智的在里面穿了紧身衣和泡泡裤!
瓦伦丁目不斜视的帮表妹穿好了衣服,就像她还是个小丫头时一样,表现的不能更正人君子,如果没有最后没有加戏的话。
“你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精灵了,”他一本正经的建议道,“不如抛弃泡泡裤吧?叫我说,白丝袜就不错。”
“有趣的提议,瓦伦丁卿,”满脸通红的少女用力挺了挺已经颇具规模的胸部,给对方来了个视觉暴击,“等到把你闷死的时候,我会把考虑把它当做死前福利的。”
作为一名拥有数个黄暴下属的成年人,瓦伦丁当然不是辛西娅这等小姑娘能够企及的,只见他无比淡定的帮女王系好了胸前的丝带,还不忘调戏回去,“为了满足臣下的心愿,请陛下务必早日履行诺言啊。”
被反将一军的女王气呼呼的被表哥抱了起来,一边搂住青年的脖子,一边绞尽脑汁想着还击的方法。
瓦伦丁抱着表妹离开了卧房,走到了套间的外屋,那里有正躺在地板上着呼呼大睡的矮人和半兽人,还有被妥善放置在床铺上的娜塔莎,与前二人相比,完全就是帝王般的待遇。
看到辛西娅二人出来,克里斯钦给妹妹掖了掖被角,“看样子你有决定了。”
把女王放到了扶手椅上,瓦伦丁给出了回应:“嗯,我陪你一起去。”
“真是好弟弟,”克里斯钦夸张的从口袋抽出了手帕,假意擦了擦了眼泪,“不枉我当初冒着生命危险救你好几回。”
被夸赞的“好弟弟”本人露出吃了苍蝇一般的嫌恶表情。
辛西娅坐在扶手椅晃着腿,好奇的东张西望,瓦伦丁和克里斯钦交谈时并没有可疑压低,可无论是娜塔莎还是鲁芬、迦尔都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
“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他们叫醒吧。”
克里斯钦收起了瘟疫医生的专属面具,打了一个响指,说来也怪,清脆的声音一响起,原本沉睡的三人依次有了不同程度的反应。
“怎么了?!”
半兽人直挺挺的坐起来,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看到自己身处的环境还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而矮人则骂骂咧咧的苏醒过来,睁眼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摸自己的斧头。
相比之下,娜塔莎就文雅多了,她猛的睁开双眼,下意识的摸了摸昏迷前受伤的部位,在看到坐在床边的克里斯钦后眼睛闪过一丝了然。
“你怎么在这里?”她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名字都被盗用了还不许本人来看看怎么回事?”克里斯钦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父亲让你保护陛下,你倒是保护到火坑里来了,真是长本事。”
如果不是辛西娅亲眼看到他之前对娜塔莎的维护,很难想象眼前这个欠揍的混蛋竟然是个爱护妹妹的兄长。
“辛西娅怎么样了?”娜塔莎倒是对兄长的刻薄态度习以为常,她直接忽略了对方话里不中听的内容,“你见到她了吗?”
“见了,当然见了,不然我哪有空闲理你?”对着辛西娅所在的地方一指,克里斯钦轻蔑的一挑眉,“陛下不正在那里坐着吗!”
“嗨。”
瞬间被数双眼睛所包围的辛西娅尴尬的举起手打了个招呼。
见到全须全尾的辛西娅,娜塔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我刚刚好像听到你直呼陛下姓名了,娜塔莎侍女长,”瓦伦丁走上前,将手搭在了扶手椅的背部,“再这么不分尊卑就割掉你的舌头。”
“要处置我也是由陛下来,就不劳您越俎代庖了,瓦伦丁公爵。”娜塔莎冷冷的回应。
两个人就这么互瞪了一眼,谁也不甘示弱。
克里斯钦扫视了一下三人,一脸的高深莫测,被争夺的辛西娅本人则是一个头两个大。
“我说。”
就在空气几乎凝固的时候,一个犹豫不决的声音插了进来,半兽人迦尔不自在的挠了挠脸,他身后是一脸震惊的鲁芬。
“有谁愿意给我们这两个可怜人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然,真是幸会了,迦尔阁下,哦,还有鲁芬阁下。”
接话的是瓦伦丁,他表现的彬彬有礼,甚至还准确叫出了对方的姓名。
“吾名瓦伦丁,一名不足挂齿的圣光追随者。”
显然,他并不像自己所说的那样不足挂齿,在瓦伦丁自曝名号以后,半兽人和矮人都极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身体。
这也不怪他们感到紧张,圣光教里叫瓦伦丁的修士可能不止一个,长得这么有辨识度还穿着异端审判局统一黑色制服的就只有一个了!
“要是异端审判局的裁决长都不足挂齿,那我们就更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迦尔苦笑道,他俨然成了二人中的发言人,毕竟矮人一看就不会打官腔和说客气话。
“迦尔阁下这样说就不对了,”瓦伦丁脸上挂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在圣光面前,我也仅仅是只亟待拯救的羔羊而已。”
论打官腔和睁眼说瞎话,半兽人可不是神甫出身的瓦伦丁的对手,他只好岔开了话题。
“裁决长您出现在这里,就说明这艘船有救了,是吗?”
他的眼睛里从充满了希冀,辛西娅很能理解迦尔的想法,毕竟他们刚刚一起经历了一场噩梦般的绝命逃亡,谁都希望赶快梦醒回到安适的现实之中。
真遗憾,你的救命稻草——裁决长大人在几分钟前决定了要去作死。
辛西娅幸灾乐祸的想。
“教皇冕下已经知晓了发生在巴比伦号上的悲剧,第一时间就派出了救援队伍,我就是先遣队的一员,”瓦伦丁不动声色的说,“大部队很快就到,到时候船上的异端伏诛,我们会护送二位回到家乡,当然,在这之前,两位的安全也由我们负责。”
不知其中猫腻的迦尔在得到回答以后很是松了口气,连带着矮人也不那么苦大仇深了,异端审判局的名声是很糟,可这个糟糕的名声放到此刻,又分外令人安心。
“我为两位介绍一下。”
瓦伦丁表现的就像一个普通的亲切修士,他指了指坐在床沿的暗精灵。
“这位是我们临时征召的医生——克里斯钦,你们或许之前见过他和妹妹娜塔莎,他们正好也是这艘船上的乘客,不得不说,能在这个糟糕的地方遇到一名医生真是圣光保佑。”
“我们认识的,瓦伦丁修士,”克里斯钦脸不红心不跳的顺着接了下去,他伸手拍了拍一旁娜塔莎的肩膀,“之前多亏了两位阁下的帮助,我们才能顺利逃脱那些妖精的追杀,你说是吗,娜塔莎?”
“恩。”男装女子冷淡却配合的点点头。
“什么?!”矮人一时没沉住气,他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