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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般轻慢还完全就没有羞耻之心的混蛋,楼西宇是打不过说不过还气不过,就只能眼睁睁地瞧着这混蛋在他眼皮子底下各种嚣张跋扈,各种不可一世,各种得寸进尺,这气得他整个人差不多能够在原地生生地爆炸了
“西宇贤弟,君漠贤弟真的不是你认为的那样”面对气得脸红脖子粗,还气到彻彻底底地失去理智,分分钟都有可能当场来个禽兽大变身,直接冲着那混蛋猛扑过去,同他斗个你死我活鱼死网破的楼西宇,表哥弱弱地说着,虽然他也心知肚明,他这句话,实在是太过于苍白无力
表哥那番话不说,还倒是作罢,一说完之后,楼西宇眼睛中那两团怒火,是燃烧得更加地旺盛了,“他都下三滥成这样了,苏兄怎么还敢这样义正辞严地帮着他说话,你那么多年的圣贤书,真真是白读了!!!”
表哥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因为君漠那混蛋撞了一鼻子灰,还平白无故地被楼西宇的怒火烧了全身,一时之间,他这被殃及的池鱼,完全不知道该再去说些什么,只得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里,特尴尬地扯着唇笑了又笑,瞧他架势,就跟是做下了什么天大的亏心事似的
楼西宇却仍旧是不依不饶,揪着表哥继续追问道:“你们相国府为了权势利欲,生生地搭进去芥儿,也倒是罢了,怎么连芜儿都不放过了?!!”
“这,完全就是误会,芜儿同君漠贤弟,就像是我同西宇贤弟你一样,是君子之交”
楼西宇那眉头禁不住皱巴了又皱巴,那上面深深的沟壑,差不多都能够活生生地夹死苍蝇,“这个君漠,同芜儿之间,能算得上是君子之交??!”
“嗯嗯嗯嗯嗯嗯”表哥摆足了一脸的乖巧,小鸡啄米似的狂点着头。
“苏兄还真拿我当做瞎子,认为我这两只眼睛只是摆设,什么都瞧不见吗??!他分明就对芜儿有着甚为强烈的断袖之意,打从他一见到芜儿,就紧紧地抱着他,死活都不肯撒一下手,这能算得上是哪门子君子之交,分明就一百八十杆子都打不着!!!”楼西宇用手掌死死地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狂喘着粗气,强忍着想要直接扑上前去,将君漠这道貌岸然衣冠禽兽无耻败类,一把给活活掐死的冲动,极尽努力地平复着自己在任督二脉之中宛如万马奔腾一般疯狂窜动翻滚着的滔天怒意。
“君漠贤弟同芜儿,好歹也同生死共患难,感情深厚,也未可知啊”表哥笑得实在是好生牵强,估计他说出口的这番话,自己都忍不住大有怀疑,毕竟,君漠那混蛋,做得实在是太超乎常理,太令人神共弃天地发指了
“芜儿对他,生生地嫌弃成这样,又哪里来得什么感情深厚一说??!”
表哥一脸的极尽无语,嘴巴上下张了又张,久久地就是吐不出半个字,眉头更是生生地皱巴成了一个大大的核桃他用手掌一下下又一下下不断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摆足了一副极力思考的架势
这时,君漠那混蛋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了:“芜儿同我之间,确确实实是感情深厚,我们两个,不仅仅只是同生死共患难,还同塌而眠,在同一个浴桶中洗过澡,彼此赤身相待了,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次了!!!这些,你同芜儿之间,永远都不会有过吧!!!”语气之中,满是浓郁到根本就遮掩不住的小傲娇。
听罢这番话,我整个人都不好了,禁不住在凛冽的北风之中,彻彻底底地凌乱了,并且,此时此刻,还恨不得立马捂着胸口狂吐三升血
这混蛋,摆明了就是在有意败坏我的名声啊,得亏我现在是一副男儿扮相,倘若是恢复身份,换回女装,拜他所赐,我非得被众人揪扯着去点天灯骑木驴浸猪笼不可啊
这混蛋都这样说了,倘若是我恢复女儿身,楼西宇也一定认为我同这混蛋之间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到时候,他非但是不会愿意娶我,并且,肯定还会忍不住在心里低瞧我一等,认为我同那种风流场中的烟花女子一样,水性杨花、人尽可夫、不守妇道、朝三暮四、伤风败俗、红杏出墙、败坏门风、有辱门楣啊呜呜呜呜呜呜,到时候,我恐怕也就只能选择一头撞死啊
这混蛋,真真是做得太绝了,禽兽都不带他这么禽兽的啊,认识他,就是在造孽啊
楼西宇一个没能承受住,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给狠狠地噎了一下,翻天覆地天昏地暗地就是好一阵猛烈咳嗽,咳得自己整张脸生生地涨成了猪肝色,还险些将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给一股脑儿地咳嗽出来,而一旁的表哥,则走上前去,一下下又一下下,特贴心地替楼西宇抚着背顺气
咳嗽了良久之后,楼西宇总算是稍微镇定了下来,他整张脸上满是活见鬼的神情,用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我,摆足了一副诧异到极点的架势,“芜儿,芜儿你,你”
我禁不住甚是强烈地产生了一股子背着他红杏出墙,还偏就好巧不巧被他捉奸在床的负疚之感
而君漠那混蛋,却丝毫没有一点点身为奸夫的觉悟,非但是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反而还特盛气凌人嚣张跋扈地道:“楼公子,虽说我同芜儿之间认识的时间短,但架不住我们两个情投意合惺惺相惜发展迅猛啊,我同她之间,不仅仅是情意深厚,并且,还一度深厚到你根本就想象不到的境地,她口口声声说什么嫌弃我讨厌我,也就只是那么随口一说,否则,当初,又怎么会乖乖地任由我将我们君家的宝贝项链,套在她的脖子上呢??!”
我一脸的生不如死生无可恋,急忙站出来同这混蛋撇清关系,“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他们君家的宝贝!!!”什么破宝贝啊,八成就是这混蛋随口杜撰出来的,倘若真的是什么宝贝,还是那种能让这混蛋豁出性命去保护的宝贝,就他那种抠门还爱占别人便宜的臭德行,无论如何,也断然是不能便宜了我啊
“可它,就是我们君家的宝贝!!!”那混蛋特一本正经地说着,“芜儿,我可是把自己的性命都交托给你了!!!”
“别呀,我实在是担待不起,你还是赶快收回去吧!!!”
“送出去的东西,从来都没有收回来的道理!!!”说罢,这混蛋还不忘又郑重其事地补充上了这么一句,“这,是我们君家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规矩,我可不想成为我们君家的不肖子孙,所以,无论如何也不敢违背祖训”
我咬着牙切着齿地冲着那混蛋笑着:“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愿意收回喽??!”
那混蛋扯着唇坏笑着:“只要你能摘得下来,我就收回来!!!”
“连个扣子都没有,还是用什么狗屁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玄铁做的链身,你让我怎么摘得下来啊??!”此时此刻,我想要活活掐死这混蛋的心,都有了,并且,还一度有得那是好一个甚为强烈
那混蛋坏笑得是愈发猖狂,愈发欠扁,“既然当初有法子戴上去,现如今,当然就有法子摘得下来说来说去,你还不是不想摘,舍不得同我彻彻底底地划清界限,就喜欢我像狗皮膏药一般按着你百般纠缠芜儿,我懂,我都懂”
第408章 装模作样信口胡诌()
“呵呵呵呵呵呵,她这,就是很有意地不想摘,就是舍不得同我彻彻底底地划清界限,就喜欢我像狗皮膏药一般按着她百般纠缠楼公子,你还不知道吧,芜儿一直就是这样,有话从来不明说,就喜欢在心里藏着掖着,让别人使尽周身解数去猜去测”那混蛋装模作样地摆足了一副勘破我一切小心思的架势,一面小人得志地笑着,一面将我整个人往怀里拥了又拥。
“芜儿,你,你们”楼西宇禁不住狠狠地诧异了整张脸,下巴差不多都快要狠狠地砸在地上,嘴角处更是宛如抽风一般,濒临疯狂地就是好一阵抽搐不止。
“楼公子,芜儿的脾性,想必你也是清楚得很,倘若是她真心讨厌我,就算是我再怎么样按着她去强迫,她也断然不会同我同塌而眠,同一个浴桶中洗澡,还同我赤身相待不止一次,肯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早早地就一头撞死了去啊!!!”
听罢这番话,我恨不得立马捂着胸口狂吐三升血,这顶级不要皮不要脸的混蛋,怎么动不动就揪扯出这几桩事添油加醋地乱说一通,还差不多弄得人尽皆知了,我的清白啊,我的名誉啊呜呜呜呜呜呜,当初,我就不该起了要钻研出这条破咸鱼的种类,然后将他大价钱转手卖出去的念头的,而是应该瞧也不瞧,直接让小德子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