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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地大开大合着,摆足了一副就算是到了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他仍旧是不知道住嘴的觉悟
这简直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呐!!!我整个人气得嘴角处以万马奔腾一般凛冽到根本就势不可挡的架势,抽搐得是更加地欢快了,额头上的青筋条条绽出,还一个劲儿地“砰砰砰砰砰砰”乱跳不止,跳得我太阳穴处传来了一股子血管就要生生爆裂般的剧痛,眼前更是骤然一黑,险些就这样被生生地气死过去
呜呜呜呜呜呜,这样的刁奴敢骑在我脖子上拉屎,也倒是罢了,竟然还拉得这么兴致勃勃根本就收不住,改日里,我非得将他那张说不出什么好话来的臭嘴,用绣花针给结结实实地缝他个几万下不可
我用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小德子,大口大口地狂喘着粗气,久久地就是吐不出一个字,整张脸因为那在心头汹涌澎湃地翻滚着的怒意,差不多快要生生地扭曲到变形,摆足了一副时时刻刻都有可能会一头栽在地上撒手西去的架势
这将小德子,委实是吓得不轻,他立马扑到我的面前,紧张兮兮地冲着我道:“爷,你这是怎么了,可千万别吓小的啊”
就在小德子一口一个“爷”不断地冲着我唤着之时,母亲带着苏宁姑姑进来了,冲着小德子摆了摆手便让他先行下去。
而小德子则恋恋不舍地瞧着我,还字字铿锵地说什么我被打成这样,他不放心就这样下去,他要陪在我身边,心中才能够稍微安宁一下
嗬,若是让他继续留在这里相陪,我妥妥的就只有被活活气死的份儿啊,一想到这里,原本就已经彻彻底底凌乱的我,此时此刻,不由得是更加地凌乱了,我踉踉跄跄地往前扑了两步,一把便死死地揪扯住了小德子那衣领,重重地咬着牙切着齿,摆足了一副同小德子势同水火不共戴天的架势
而小德子,那张脸上,却丝毫没有一点点点点的惊恐,仍旧是平静得很,他还冲着母亲一本正经地道:“夫人,瞧见了吧,我们家爷,也舍不得让小的就这样退下去呢既然爷都如此去挽留了,无论夫人再怎样去赶,小的也坚决不顾离开爷半步”
这货还冲着我信誓旦旦地一再保证,“爷,放心好了,小的不走,不走,打死都不走”他一面说着,一面试图去掰扯我紧紧扯着他衣服的手指。
听罢了这番话,我是再也忍不住了,直接高举了拳头,重重地便冲着小德子那张笑得花儿一样甜的脸上招呼了过去,那一拳头,可谓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打得小德子那鲜艳艳的鼻血,就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大肆地奔腾着
小德子脸上满是活见鬼的神情,嘴角一个劲儿地抽搐不止,他一只手捂着自己那鼻子,大有幽怨意味得瞧着我,结结巴巴地冲着我道:“爷,你这是何意啊???”
“嗬,还是不懂吗???那小爷我便表露得更加明显一点!!!”我一面愤愤地说着,一面再度挥着拳头便冲着小德子那张脸上狠狠地打过去。
熟料,这拳头还没有来得及落在小德子那张脸上,中途便被母亲给强行无比地拦了下来,她还一根根又一根根地掰扯开了我紧攥着小德子衣领的手指,挥了挥手便让小德子先行下去。
这下,小德子一点点点点要留下来陪我的意思都没有了,他捂着自己那险些就要被我生生打断的鼻子,逃命似的跑掉了
随后,整个房间中响起了“咣当”一下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母亲将我举在半空中的胳膊,强行按下,冲着我甚是无奈地开口道:“你跟他,较的什么劲儿呐!!!”
“娘亲,你不知道,那刁奴,方才,险些便要将孩儿给活生生地气死!!!”我大有撒娇意味地冲着母亲说着。
“哦,就你,也知道什么叫做‘气死人’??!”母亲一本正经地冲着我逗趣道。
“娘亲胡说什么呢,孩儿怎么会不知道呢”我委屈巴巴地深深地低下了头。
“倘若是你真的知道,又怎会将自己弄成现在这幅模样??!”母亲大有嗔怪意味地冲着我说着,其中,还满是浓郁到根本就遮掩不住的心疼,“你倘若真是知道,明知你父亲脾气爆,对你,尤为爆,你又何苦这样去招惹他呢???当自己是铁做的身子,很是抗打吗???”
“每次被打出这么一身的伤,都要让为娘亲自过来替你敷药,你当为娘的心,就不痛么???”母亲一面说着,一面扯着帕子不断地拭着眼眶中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大颗大颗往外不断翻滚的泪珠。
瞧见母亲这幅架势,我整个人不由得便慌了,冲着母亲讨好似的道:“娘亲,孩儿下次不敢了,保证不敢了”
熟料,听罢我这番话,母亲那哭声,非但是没有止住,反而是更加地凶猛了,“你哪次不是这样说的,可哪次又是这样做的??!”其中,责备的意味,可谓是甚浓
“呃呃呃呃呃呃,今时不同往日嘛,孩儿这次一定改,一定改”我信誓旦旦地保证着,那架势,郑重到不能够再郑重,就差直接搬出周家的十八辈祖宗
,咬破手指冲着他们发毒誓了
“来,让为娘瞧瞧,伤得怎么样”
我极尽乖巧地任由母亲打量身上的伤,从始至终,没喊过一句痛,甚至都没有吭一声
饶我都努力隐忍成这样了,母亲还是忍不住当着我的面,扯着嗓子大哭特哭了,“被打成这样,身上就没有一处好地方,你那父亲,对你,可真真是蛇蝎心肠呐”
母亲发自肺腑地哀嚎着,我本想要开口劝慰两句,嘴巴张了又张,可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说错,加重母亲的伤心,于是乎就只能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原地,一动都不带一动的,只是眼巴巴地瞧着
第298章 悔恨得要死()
母亲扯着嗓子悲恸无比地嘶嚎着,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根本就止不住地从眼眶中往外疯狂地翻滚着,这幅肝肠寸断悲悲切切的场面,让我禁不住感觉自己的鼻子酸涩得难受,整颗心一阵阵又一阵阵抽搐着疼。
“呃呃呃呃呃呃,娘亲,孩儿不疼,不疼,真的不疼”我冲着母亲一本正经地说着。
熟料,我这母亲,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听罢了我的这番话之后,她整个人哭得是更加地凶猛了,拖着长长地哭腔哽咽着冲着我道:“都给生生地打成这样了,怎么会不疼呐”
接着,一股子尖锐的哭啼声,在我的耳边不断地响起,还险些就生生地扯烈我的耳膜。
瞧见母亲哭成这幅架势,苏宁姑姑非但是不知道稍微去劝解一下,为主子分分忧,反倒是也跟着母亲一起哭起来了,并且,整个人差不多哭得比母亲还要凶
瞧见面前这两个抱头痛哭,还哭得一声更胜一声凄凉悲惨的人,我禁不住在风中彻彻底底地凌乱了,嘴角宛如抽风一般濒临疯狂地直抽搐着
良久之后,我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扯着嗓子拼尽吃奶的劲儿吼道:“娘亲,再要这样墨迹拖沓下去,孩儿身上这血,便要将衣服生生地糊在身上了,到时候,别说是敷药了,脱也脱不下来了,说不定,还能够生生地长进肉里去呢”我一本正经地危言耸听着。
听罢了我的这番话之后,母亲那哭声,终于是止住了,她先是仔仔细细地扯着帕子拭去了脸上的泪,然后从苏宁姑姑手中,接过一只墨绿色的小包袱,再然后冲着苏宁姑姑摆了摆手,让她退去门后守着了。
母亲一面小心翼翼地替我往下剥着沾满了血的衣服,一面止不住地狂流着眼泪,口口声声说要去同我那父亲没完
我整个人禁不住吱哇乱叫着,还一度嚎出了杀猪声,母亲紧张兮兮地冲着我道:“莫不是为娘手下重了些,扯疼你了???”
“不是”我惨白着整张脸,历尽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么两个字。
“那我儿为何便痛呼成这样???”母亲一副茫然不知的架势。
“因为,娘亲故意在孩儿伤口上撒盐!!!”
“胡说!!!”母亲冲着我嗔怪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
“没胡说!!!娘亲,你那眼泪滴到我的伤口上了,好咸,孩儿,疼”
听罢我的这番话,母亲连忙拭去了自己的泪,不好意思地冲着我笑了笑。
我将自己的整个身子,完全赤裸裸在空气之中,尽管房间之内熊熊燃烧着几个大暖炉,但我还是特不争气地感到一股子寒意,周身上下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