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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司徒染听到声音之后正好起身迎接,又或者是逼问我为何抛下他,结果就被这么突如其来的屈安措不及防的压倒了。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和推论来的,就现在发生的结果来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的。
“子衿,你下手就不能轻一点吗?如果不是你带来的这个大肉垫子,我就要毁了这张如花似玉的脸了,你知道吗?”
屈安没有直接起身,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撑起上身,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地咚。
而那位肉垫子兄,似乎脸色并不怎么好。
我忍住笑将密道恢复原样,斜倚在一旁的桌子旁,“你不打算起来吗?我叫你出来可是研究正事的。”
屈安低下头和黑着脸挤出一抹笑的司徒染对视两秒,随后爬了起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因为刚刚那么一下蜜汁尴尬,我虽然很想笑但是作为中间人还是需要克制一下的。
“这位是司徒家的家主司徒染,关于风水之戒的事情知道的很多,并且是直接的关系人,此次过来是调查一些事情的。”
“这位是屈安,我们林家的守护神。”
屈安那一头绿发和那一双绿眸就可以说明很多问题。
毕竟他像是妖精一样,一开始我看到都觉得雌雄难辨。
他们二人十分僵硬的问了好,屈安的神色正常,而司徒染则是略微显得僵硬。
不会是因为刚刚被当着人肉垫子,所以砸傻了吧?
毕竟屈安还是十分有分量的,突然来这么一下必须要心绞痛。
“我倒是没有听说过林家还有守护神这一说。”
“还没有对外公开,所以你看到就看到,不要说出去就好。”
司徒染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去地牢吧?”
没错,地牢才是重点,除了地牢之外所有的事情都是浮云。
屈安在前方带路,我和司徒染跟在他的身后,丝绑在我的手上,算是引路绳。
原本我是想用不这么极端的方式过去的,毕竟这一路上打招呼的下人络绎不绝,有的甚至是因为我回来而来特意的看一眼是人还是魂。
当我头七大白天来串门啊?
“我说,你上次应该不是这样把他们两个送进地牢的吧?为什么这次我们去要这么麻烦?”
第294章 催眠()
要这么凑巧的,从所有人的面前走过。
开什么玩笑!
在结界中的屈安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子衿,你要知道这样是去地牢最快的方式。”
“是是是,所以现在我必须要像是猴子一般被人围观是吧?”
“子衿,是你说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
我面无表情的从人群中走出,“那你为何刚刚张开结界的时候不将我们二人一起带进去?”
“这种近距离的结界只能一对一的张开,若是太大的话不就会暴露了吗?更何况躲避也要十分小心,我们还是可以触碰到人和物的。”
他话音刚落正好踢出了一块石子,下人视线落在我身上几秒,若无其事的转开了。
“所以你需要我们来解决你那些有可能发生的不小心,是吧?”
“没错,就是这样。”
屈安说的理直气壮,我手指轻松将丝收紧了一些。
“子衿,你是不是想要我一条胳膊?”
“你那么聪明,要不要猜猜看?”
“地牢就在前面了。”
我没想过的是地牢原来是在北院。
小家伙们的住所,原来下面建造着地牢。
那我可真是让他们住在了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了。
不过也好在小家伙们都已经去训练功夫了,所以并不在家里,如此才可以轻松的进入。
“入口在哪里?”
“跟我来。”
手上的丝转了一个方向,我转身过去跟着,走到了一件库房之中。
北院一直没有什么人使用,所以这里作为库房摆放了不少的墨汁和白符。
而屈安进入的,就是其中一间。
这间里面东西不少,四个角落已经严严实实的被堵住了。
他关门之后在屋中现出形态,“子衿,你真的不知道林家的地牢在哪里?”
“我现在有点手痒了。”
他身上的丝还没有取下,我微微扯动了一下就可以看到他胳膊上明显被勒出的痕迹。
丝只要在我手上的牵连没断,那么就可以随时改变形态和材质。
柔软的可以堪比丝绸,而若是锋利的则是足以见血封喉。
“子衿,我若是受伤了可就没有办法带你进去了。”
“二位的关系真好啊。”
司徒染冷不丁的冒出了如此一句让我打了个哆嗦,松了手。
他这是在明显的催促,嫌我和屈安太过散漫。
我回头白了屈安一眼,“快点开始!”
“是是是,我的大小姐。”
屈安格外淡定的向前迈了一步,随后原地开始旋转跳跃。
我宛如看zz的眼神看了他几秒,他却回过头来,“你们两个一起来吧,不然重点不够是无法进入地牢的。”
“你别告诉我,你带着他们两个也是如此进去的。”
屈安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觉得我或许应该杀人灭口。
真不该让别人知道我们家还有一个进入方式这么蠢的地牢。
屈安带着鼓舞的眼神看着我们,司徒染沉默片刻是真的照做了,我为了证明不是戏耍他,无奈也只能遵从。
“如果等下让我知道不是如此进入的,我绝对会弄死你。”
他耸了耸肩,我感觉到地面如同流沙下沉一般,一转眼就将我们吞噬了。
地牢下坠的高度还是蛮高的,我在半空感觉胳膊被人拉住,随后身子的下坠便缓和了下来。
我在半空看了一眼屈安,他在绿色的长发微微飘逸了几下,带着我落了地。
而对于我们的客人,十分抱歉的是我们似乎没人管他。
我开始也没有想过这地牢距离地面居然如此的深,尤其是下降的太过突然,让人有几分措不及防。
我落地后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司徒染似乎也没有多大影响。
“这里就是林家的地牢了?”
上面的通道已经封闭的不见一丝痕迹,屈安抬手将这四周的挂灯点燃,这地牢之中的妖魔鬼怪也现出原型。
“原来林府还有这么多已经收押的妖,以前倒是没有听说过。”
何止是你,我自己都没有听说过。
我轻咳两声,“你先去见谁?”
“雨家的家主就留在后面吧,我们先去哪边?”
我视线看向屈安,他在前方带路,“不过子衿,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有力气回答你的问题啊。”
“没关系,我想他会有力气的。”
我掏出怀中的瓷瓶晃了晃,屈安的表情一变,下意识的在身上摸了摸。
“子衿,你什么时候从我身上拿走的?”
“只给他们几滴罢了,用完就还给你。”
屈安随身带着可以救命的药,我是知道的。
虽然只是一个没有巴掌大的小瓷瓶罢了,但是我清楚的记得,他以前好像是给我喝过的。
只有几滴就觉得浑身舒畅,丝毫不用担心其他问题。
而只是审问他们的这段时间撑过去,是完全足矣。
反正要问的人也不是我们,之后的处理也是在司徒染。
屈安带着我们走到了地牢的末尾,我在这期间还抽空看了看周遭的其他犯人。
它们有的看身上的服饰就知道已经被在这里关押了很久了。
而到底是犯了什么罪,我倒是不知道。
这地牢里有的贴着符咒,而有的则是在牢门上画了法阵。
看来是对于什么样的关押专门有区分。
眼前的人盘腿坐在地下,面容看起来是憔悴了不少,但是似乎身体机能并没有什么影响。
他听到动静只是抬头看了我们一眼,视线落在司徒染身上的时候有片刻的怔愣,随后若无其事的收回。
“林会长,这个门可以打开吗?”
这个牢笼里并没有其他的关押者,我点了点头,“如果你不会选择杀人灭口的话,我想你随时都可以进去。”
“我自然不会那么不成熟的,林会长还请放心。”
他既然都这样说了,那我自然没有反对的理由了。
屈安将门打开,我并没有进去,“你应该不介意我们在这里吧?”
谈话的内容我们或多或少会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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