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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一路吐过去,要么就提早走过去。”
“。。。。。。”
想想也是蛮辛苦啊。
当然,这个备受折磨指的是对我。
好不容易回了林家,我感觉我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大小姐,我们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洛十,你会开车对吧?”
“会。”
“你把他们带回去,我需要休息一下。”
我将雨家家主和那人拖下车,打了个哈欠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你们早些回去吧,过几天洛十和洛九去协会一趟,需要出一份书面报告。”
终于送走了他们,我单手托腮看着也备受折磨之后的雨家家主。
“雨姨想必也累了吧?要不要坐下休息一会儿?”
她已经没了力气和我斗嘴,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
“我去给你准备些吃的,稍等片刻。”
“好。”
慕温阎落在我唇上一吻,随后便去准备膳食收拾屋子了。
“子衿啊,不是我说你,你是准备这样将我们困在这里到何时?”
“调查完了想知道的事情,我自然就放你们走了。”
我伸了个懒腰,“雨姨先在这里稍作片刻,我去倒杯茶解解渴。”
我的丝是轻易弄不断的,离开之前也在地上又多加了一层,丝毫不需要担心他们逃跑。
林家,哪里是这么好逃出去的?
我回了院子后将那垂须插入土中,果然见它缓缓的钻入土中,随后便长成了一颗小小的树苗。
与那个一般无二的样子,只是小了一号罢了。
我听到外面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无奈的抿了抿唇角。
若是一般人就一定会想到这有诈而不轻举妄动,但他们想必是急于逃跑,所以没有预想到那么多。
等我确定这树苗已经长起来顺便又浇了一些水后才缓缓踱步走出。
雨家当家故作没事的模样,但原本站着的那人已经整个人坐在了地下,身下还染了血。
不用说这也是挣扎之后的结果。
“雨姨,他要动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劝着点?”我啧啧了两声,“既然路上逃不掉,那回来了就自然是更逃不掉了。”
她抿了抿唇,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时机赶得并不凑巧。
“子衿,回来吃饭了。”
“就来!”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雨姨也一起来点吧,不过他就不行了,我不能给他松绑。”
“以你的本事,就算是松开他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好不容易将人带回来了,我自然不想冒这个风险,有人可是还想要他交货呢。”
我笑意满满的看着他们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有趣。
“不如雨姨就和我坦白了如何?”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都是妄加之罪!”
“既然如此雨姨一定是不怕被查的,对吧?”
能提前知道我不知道的情报,这一点我是很佩服没错。
但是我佩服是一回事,会放过他们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是自然!”
慕温阎已经将饭菜端了出来,我递过去一双筷子,“不知道雨姨听说过没有,林家这地下也有一座地牢,比起协会来说应该更加好用。”
好用的定义是什么呢?
残忍?血腥?
不不不,只是单纯的十分牢固罢了。
我不是十分记得进入的入口,但我想屈安一定记得。
我现在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等到转述官给司徒染送信,之后等他来亲自彻查这事情的来龙去脉。
“子衿,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当真要如此?”
“雨姨放心我是不会对你出手的,只是会将他关在地牢里面反省上一段时间。”
我张口接过慕温阎递过来的肉,挑了挑眉眼,“如果他老老实实的说了,那就皆大欢喜,若是不说,那就只能继续关着了。”
我觉得我已经算是温柔的审问了,但是他们似乎还是有所不满。
准确的来说,十分不满的是雨家家主。
“你就凭借一根藤条缠住他就判了他的罪行?连带缘由都不给一个,叫我们如何接受?”她握着筷子的指尖泛白,“若是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我要如何回去给其他人解释?”
“雨姨还要给解释?”我将筷子放下,“他就是这次导致北萧混乱的元凶,所以我将他带回来绳之以法,如果雨姨现在还要继续包庇他,那我就只能请您也一起去地牢里做客了。”
“他?”雨家家主没有思考的困惑表情,反而是一副我开了天大玩笑的表情,“若是他那么有本事,哪里还会被你们抓住?”
“小偷小摸比起真刀真枪自然是敌不过,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既然她要刨根问题,那我索性就讲话说开了好了。
“我手上的这枚戒指是在你们雨家废弃了的粮仓找到的,并且深埋在地下,就时间来说已经有半个月左右了。”
“那根你所谓的藤条也并不一般,是在他偷走戒指的地方生长的特有的树,可以靠气味辨别真凶,不管如何隐藏都是会被找出来的。”
“雨姨肯定不知道这一点对吧?毕竟也没有人和你说过。”我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变了脸色,“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如何开启那个古树的,但是到了现在为止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
“就算是如此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半个月之前我根本不在北萧!”
“我知道,但是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也不像是以前一句不在场就可以解决所有事了。”
第274章 风水之戒()
“更何况这件事情,既然吩咐了下去就不用自己到场了,免得更惹得怀疑。”
“你凭什么如此认定?就因为他是我雨家的人又在我雨家的地方发现了赃物?”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看着我,“子衿啊,雨姨以前就教导过你,要时时刻刻的提防栽赃,你忘了吗?”
“没忘啊,我又不是因为如此所以才定了罪的。”
“那你是因为什么。。。。。。”
“雨姨这次去北萧可是做了不少的错事,还专门来找我求情过对吧?”
“就算是如此。。。。。。”
“原本想明哲保身的雨姨,会为了一个普通的队员来特地跟着我一路回来吗?”
我看到她脸上闪过一瞬的慌乱,才继续说下去,“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带走他,之后一定会给所有人一个说法,您虽然知道这一点但是还是要跟来,我自然就有些怀疑了。”
“刚刚我进屋后他是挣扎过,但是这个挣扎其实雨姨也帮忙了对吧?”
“我没有。”
“我设下的东西自己自然是知道,轻轻一碰就会割烂皮肤,雨姨刚刚右手一定被割伤了吧?”
她下意识的将手往身后藏了藏,“子衿,你若是早就怀疑我,何苦又假惺惺的?”
“雨姨既然喜欢演戏我自然是奉陪到底了,不过雨姨如果肯直接说出来为了什么的话,我想我可以将解药交给雨姨你的。”
她瞪大了眼睛,我啧啧两声,“您不会以为我是单纯的设下了束缚吧?虽然用毒不是我的强项,但是好巧不巧的是我这里有不少。”
屈安最为喜欢研究这些,做出了不少的失败品。
虽然不会伤了性命,但是偶尔痛一痛让人无法做到这种效果还是有的。
“你。。。。。。”
“对了雨姨,那个所谓的新型的鬼灵是不是只有一只?”
“是啊,那又如何?”
“因为此时有所蹊跷,所以我玩性大发的去森林里好好调查了一下,发现了这个东西。”
我侧头看了一眼慕温阎,后者将那东西取来扔在地上。
“毕竟是澜息的亲戚我十分好奇,再加上你说的煞有其事的,我就忍不住去查了查。”
她的拳头握紧,我在地上那东西上踢了踢。
“但是好巧不巧的是我在森林里就发现了这个,正在围绕着石头转圈,喷出来的也不是什么有害的气体,就是会让人视线不太清明罢了。”
“我想,这大概就是您引走欧叔叔的计划吧?毕竟他年纪大了老眼昏花,被你那么一唬自然就逃了,那时候到底留下了几个人谁都说不清楚,但是你却可以将情况掌握在对于自己有利的方向,我说的没错吧?”
“你既然已经思考到了这种地步,又何苦陪我演戏?”
我思考了一下,“因为我没有证据,那么多人面前对峙容易暴露出来的事情太多,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