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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这下才有些放心——起码这女人并不是居心叵测的算计了自己许久。
“我呀,从很小的时候便知道要嫁给你了哦。”
可原贝接下来的话,却依旧大大超出了但丁的预期,但丁十分意外的说道:“我们自小又不相识,你怎么会从很小的时候便知道要嫁给我呢?”?“你叫做但丁,是西西弗斯家族的下一任继承人,十六岁毕业于圣彼特堡皇家学院,智商176,精通枪械、武术、合气道,人虽然花心,但却为了上一任女朋友,已经有近半个月彻夜难眠了。”说罢,原贝抬起头来,看着比自己高上许多的但丁问道:“我说的对么?”
此刻的但丁除了继续傻眼的点头,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你的资料,从小就已经被人搜集着,一直往我这边投送,为的就是让我熟悉未来老公的资料,以便之后辅佐你这西西弗斯家族的继承人。”原贝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本想再拖些日子才来与你见面的,可是奈何家族中的老人催的紧,所以我才不得不借着竞拍会的机会,与你第一次见面。”
“没想到,你人还不错。”原贝忽然甜甜一笑:“我还怕你是那种以为有钱就了不起的纨绔子弟呢。”
“喂喂喂!你说的这些倒轻松,就算你想嫁给我,就算你们家族的人让你嫁给我,那也得过问我愿不愿意吧?!”但丁听到暗地里那些已经帮自己安排好的命运计划,忍不住不满的说道。
“不需要。”原贝摇了摇头:“他们自然有办法让我们爱在一起。”
但丁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可能!你说的那些‘他们’,难道还能操控人心不成!”
清晨的盖亚古堡,阳光总是特别的好,古堡内的窗子虽然古老,却都有着极好的透光性,而原贝则站在一团光晕之中,有些无奈,却更多的是认份的说道:“我们的命运其实早已注定,无非是等待着在暗潮汹涌中,为其推波助澜罢了。”
原贝并没有对但丁多做解释,而是安静的站在阳光中,淡淡的问他:“你爱我么?”
但丁下意识的想要摇头,可是望着阳光下的原贝,却怎样都无法将这个“不”字说出口。
“就算你不爱我,也无需担心,因为我的生命本就所剩不多”
听到原贝说出的话语,但丁忍不住心中一疼,此刻也顾不上问任何有建设性的问题,更不想去深究自己如此心痛的缘由,他的眼中,此刻早已只剩下原贝一人,而他的世界里,也从此再没有任何人存在。
“爱!”
这就是让但丁自己都觉得诧异的答案。
虽然诡异,但是但丁却知道,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对这个女人所抱持的,乃是此生中最深刻的爱意。
他爱她,虽然只是一夜露水,却已是情种深埋。
或许还有别的原因暗藏其中,可是已经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男人,哪会如此纠缠不休的追问下去。
就着这一抹纯洁明媚的阳光,但丁忽然单膝下跪:“若你注定了要嫁给我,那么,请嫁给我吧。”
原贝脸上虽然有着喜悦,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释然。
于是两人的婚事,便就此订了下来。
所有人都以为这样闪婚的二人,绝对不会拥有一段长久的婚姻,可是让众人跌破眼镜的是,但丁与原贝,竟然成了西西弗斯家族中,婚姻最稳固,也最恩爱的一对。
在但丁成婚不久后,就承袭了家主的职位,并且在原贝的辅佐下,将西西弗斯家族打理的蒸蒸日上。
就连族中最睿智的长者都未曾发现,原来以前那个花花公子般的年轻人,竟然有着如此高瞻远瞩的见识。
在但丁接手家族之后,所做的诸多决定,都对家族中带来了深远的影响,就像世界贸易往来的趋势一般,这个神奇的男人,竟然能够准确的说出即将到来的大势所趋,并且力排众议的将家族中商贸往来的重心发展到了东方,四十多年前,这种超前的商业决定,在许多年后为西西弗斯家族中所带的巨额利润自是不言而喻。
只是仿佛从原贝夫人因难产而逝世了之后,但丁先生或许因为伤痛的关系,所以失去了曾经的高瞻远瞩,真知灼见。
但唯有但丁自己才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带领这家族走向如此繁荣的境地,所有的一切,其实都归功于自己的夫人——原贝。
那个神秘出现的女人,似乎有着无穷的智慧与远见,只要她开口说出的计划,就一定能化腐朽为神奇。
而她似乎还有着让人咋舌的丰富阅历,许多关于西西弗斯家族中的秘史,但丁没有从家族中的古书上得知,反而从她的口中知道不少。
据原贝所说,西西弗斯家族与哈迪斯家族,是在八十世纪末才正式结盟,而哈迪斯家族的血脉,更是源自于古老神秘的东方,言谈之中,她曾有次不小心透漏出自己是皇室血脉的身份,可是不管但丁再如何追问,原贝却罕见的没有给他答案。
她只说,自己的存在,只是为了帮一个可怜女人,完成残破的一生中,最后的执念罢了,她是如此,哈迪斯家族是如此,而西西弗斯家族更是如此。
但丁并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因为每当自己追问起这些,原贝总会露出一抹有些苦涩的笑容。
只要她如此笑着,目不转睛的望着他,他就会立刻举手投降,再不敢追问任何事。
但丁爱着自己的夫人,简直爱到了宠溺的地步。
仿佛原贝的身上,有着一种让但丁忍不住为止沉沦的魔力。
而这种难以言说的吸引力,就算原贝撒手而去后,也从未停止过。
原贝的离去,是但丁这辈子最痛苦的经历,那种痛苦到心底深处的难过,撕扯的这个男人性情大变。
也是在那个注定改变这个男人的时刻,原贝告诉了他自己此生中为之保留的,最大的一个秘密。
西西弗斯家族除了上古传承的遗训之外,在那个青花瓷的瓷器里面,还藏着一个需要遗训开启的秘密。
关于一切的秘密。
第一百八十五章快逃!()
这些往事,其实远远发生在玛格出生之前,可是如今回忆起来,却依旧觉得历历在目。
玛格叹了口气,只觉得身体中的“自己”,又逐渐消失了几分。
自从自青花瓷的内壁中,启下那一层用蝉翼纸所记载的典籍后,玛格就已经知道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也是从那一刻起,整个西西弗斯家族都显得有些可笑起来。
薄若蝉翼的一张纸上,所记载的惊人秘密本来只有但丁一人知晓,直到玛格长大至十八岁,当那个秘密计划需要正式实施的时候,但丁才将这一切对玛格和盘托出。
听完了之后,玛格只觉得想笑。
若是别人知道伟大的西西弗斯家族的来历竟是如此荒谬可笑的话,恐怕是人都会忍不住想要大笑不止。
也就是从那一瞬间开始,玛格突然看开了许多。而那看似残忍、毫无人道的计划,也随之变得让人可以接受起来。
玛格感受着脑海中已经不剩多少的“自己”,以往的记忆早已消失不见,那个说不上快乐的童年,更是彻底烟消云散。
恐怕她心中残留的最后一抹还能被称作“人”的特征,便是对于那昂深深的爱恋。
可笑的事,就算是这种爱,也只不过是通过契约的手段,强行达成的罢了。
玛格知道自己爱着那昂,也十分确定那昂爱着自己。虽然这种爱情给人的感觉真挚无比,可是从本质上来说,却也不过是那个计划的一部分罢了。
玛格叹了口气,从自己的屋中走了出来。
刚出门,则正好遇上等在自己房门外的彼特。
心神不定的彼特在看到玛格出现后,便急不可待的走上前来:“玛格小姐”
欲言又止的彼特心中早已惴惴不安,此刻已经接近但丁先生所规定的最后期限,若过了期限自己依旧没有将玛格带回西西弗斯庄园的话,恐怕但丁先生定然会不惜倾尽家族中一切军事力量,也要将玛格从这幢大厦中带出。
有一个关于玛格的情况,彼特至始至终都没有向但丁先生汇报过,那便是——其实两人早已恢复了自由,若是玛格愿意的话,她随时都能回到庄园中去。
可是玛格却一直没有去意,甚至隐隐的还有了几分乐不思蜀的意思。
彼特看的出玛格这些日子以来,是发自内心的快乐,所以才会一直隐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