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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决定冒险一次。
。
我为什么会那么想去埃及呢?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
可能是因为小时候看过的那本少女漫尼罗河的女儿。
可能是因为埃及是世界上比中国还要历史悠久的国家。
也可能是因为
我在作死。
我们的埃及之行从还没开始就不顺利,至少在我看来。
先是我爸负责的某个项目出了问题,我爸不得不在出行前三天临时取消了这次行程,我妈一向是以我爸为主所以说好的一家三口最后就变成了只有我一个人去。
然后就是我们的飞机,从阿联酋的飞机因不可抗力被旅行社临时改成了埃及航空的飞机,而且还要从和市先飞首都,再从首都飞泰国经停两个小时,再从泰国飞开罗。
再然后就是现在,我们的飞机被一场罕见的雷暴延误在了首都机场。
眼看着就要过12点,我们都准备好先去机场附近的酒店睡一晚,等待明天再飞了。
没想到,广播居然让我们登机?!
我看了眼外面的电闪雷鸣——
这样真的好吗?
就为了省下一晚上的住宿费,埃及航空公司有必要这么拼吗?!
机场广播催促了三遍,我们一行人迈着沉重的步子踏上了还不知道能不能下的去的飞机。
在一道巨大的闪电中,我们的飞机起飞了飞了了
在那个俄航还没有成名的年代,我觉得埃航简直是比俄航还要牛x的存在。
当飞机上的灯重新被打开的时候,我听到了机舱里情不自禁响起的欢呼声。
如果不是我的手正被某人牢牢的握着的话我也会忍不住鼓掌的。
看了眼莫明其妙坐到了我身边的某人,我在毯子里掐了下他的手,咬着牙说:“你的保证是被狗吃了吗?”
他倒也没有反抗,只是借着去打开遮光板的动作,在我耳边轻语了一句:“我刚刚怕死了,只有拉着你的手才能不那么害怕。”
我从他掌中抽出了手,还特地把两只手都放到了毯子上,以证清白。
他轻轻一笑,也从我的毯子里抽出了自己的手,并且很识趣地离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还好。
他之后没有在造次,就连睡觉的时候也很本分地没有趁机靠到我身上什么的。
————————————我的十年by爱年的石头————————————
他爸爸会临时不能去,当然不是“意外”。
可是我们的飞机莫名从阿联酋航空变成埃及航空,却真的是因为意外。
特别是那天的狂风暴雨,更是意料之外的意外。
我们在首都机场候机的时候,我就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了她的焦虑,所以才上飞机之后我就果断地跟她身边的那个人交换了位置。
那天她的位置很不好,正好在远离大部队的一个角落里,据说是跟我们团的另外一个人换的。
你们说,那么傻的她要是没有我该怎么办?
我还记得她看到我在她身边坐下时的表情,她说她本来以为我只是来后面上个厕所。
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慌乱,但更多的还是害怕。
飞机起飞的一刹那,我握着她的手,心里想的是:哪怕真的死了,也总算是跟她死在一起。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我只知道,她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她的手也紧紧地抓着我,像是握住救命稻草一样紧地抓着我。
第67章 2008——作死的埃及游(下)()
我以为,在经历了将近二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折磨之后,我终于可以开始一段愉快的旅程了。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的“折磨”这才刚刚开始。
到达开罗的第一天晚上,我原本以为终于可以有个床好好睡一觉了。
谁知道我这才刚刚从洗手间洗完澡出来,我的房门就被人重重地敲响了。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了看,发现门口站着一个满脸大胡子的彪形大汉,这个人嘴里还骂骂咧咧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一看就是一副醉酒的模样。
我当然是不敢开门,我只敢躲着门后瑟瑟发抖地装房里没人。
你要是问我,你为什么那么害怕?其实我也说不出具体的理由。
我就是单纯的害怕。
。
直到这个醉汉离开之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其实可以找人求助。
五分钟过后。
石逆安出现在了我的房间。
他握着我的手把我拉到了床边坐下,皱着眉头问我:“要不要把你换到跟我妈一个房间?”
我想了想,然后就坚定地摇了摇头:“这样太奇怪了而且我也会不自在。”
他往我这里靠了靠,又问:“要么我在团里找个女孩子陪你?”
我把团里仅有的那三个女孩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又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
那三个女孩子一个10岁,一个12岁,唯一的那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还是我爸死对头的女儿。
他低下头亲了亲我的额头,用一种勉为其难的语气跟我说:“那就只能麻烦本少爷亲自过来陪你了~~~”
我立马把他推开,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那我宁愿被醉汉骚扰!”
“你~~~”他似乎被我气到了,刚刚好不容易舒展的眉头此刻又拧在了一起,“难道在你的心目中,我比醉汉都可怕?”
我忍不住伸手展了展他的眉头,好言解释道:“你当然没有醉汉可怕,比醉汉可怕的是流言蜚语!”
他往后退了退,从床边站了起来,还冲着我笑了笑。
我以为他这是准备走了,所以便从被子里爬了起来,先他一步走到了门口,准备給他开个门什么的。
结果
我站在门口等了许久
也没有等到大少爷。
当我不得不走回去问一下‘怎么了’的时候,我赫然发现——
某人已经脱了衣服钻到我的被子里了!
他还特别不要脸的冲着我抛了个媚眼,说了一句欠扁的话:“乖乖过来睡觉,不然我明天就正大光明地跟你开一间房!”
我:“”
迫于他的淫威,我不得不开始和他住在了一间房。
在我的以死相逼之下,他最终也退了一步,同意只在每天的12点之后到第二天早上天亮之前住在我的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每天晚上枕头边多了一个人,反正自从他住进来之后,我就没有踏踏实实地睡过一觉。
也不知道是因为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还是真的不适应这里的食物,反正我的脾胃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忽然就开始食欲不振了最后甚至到了看到食物就要吐的地步。
尤其是从第二天晚上的那顿尼罗河游船上的自助餐开始。
明明那顿自助餐,我还吃肉吃得挺欢乐的,谁也没想到就从第二天开始,我就忽然变成看到肉就不想吃了。
最初的时候,也就仅仅是肉,其它东西我也还能吃吃的。
可是从昨天开始,我连一直用来维生的麦当劳都不想吃了,我觉得我吃什么都能吃到那种难吃的咖喱味。
外面的红海度假村辣么美,可我却只能‘虚弱’地待在房间里看看。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大海,我都准备好泳衣和救生圈了。
谁能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我怎么也没算到我会水土不服。
“来~吃口面~”石逆安端着泡面,对我说。
看着这碗泡面,想到泡面的主人,我的内心忍不住一阵唏嘘。
当初在机场看到这个人整理箱子里泡面的时候,我还在内心嘲笑过他。
那个时候我还觉得这个人傻,现在想想,大概要被那个人笑我傻了。
“他还有多少泡面?”我一边嗦着面,一边含糊不去地问。
“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包了。”
“什么?”我猛地抬了抬头,“你就不能让人去买一点?”
他像是弄狗一样的摸了摸我的头:“说出来可能你都不信,这里买不到泡面。”
我震惊地张着嘴巴看着他。
“不过”他点了下我的鼻子,“我们团里还有人带了米和锅。”
我:“”
我终于闭上了嘴巴,还很没骨气地咽了下口水。
“呵~~”他开始取笑我,“你说你这像不像是怀孕之后的妊娠反应?你平时根本都不吃泡面和白粥的。”
我:“”
要不是石逆安唯一的一次是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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