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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公子的性格和身体情况你应该都了解才是!”穆韶青难得的有些急了,“若你喜欢桃公子,我尚且能接受,但他……”
“我怎么了?”
突如其来出现的生意,听得屋内两人都是一愣。门还关着,却见有人动作十分潇洒利落的从窗子跳了进来,轻松落在地板上。
不光是穆韶青傻眼了,就连华徵嫆都有些傻眼。
这世道是怎么了,人人走窗不走门?
穆韶青皱眉,“芷柔,这类门都不走,还要偷听人谈话的小人,值得喜欢吗?”
华徵嫆闭了闭眼,狠下心道:“对一个人的评价不能只凭一件事来看,相处的多了才能知道他确切的好坏。我与轻尘接触了一段时间,才有所顿悟。”
穆韶青问:“什么顿悟?”
华徵嫆严肃的回答:“只要是他,缺点我也喜欢。”
穆韶青:“……”
君轻尘倒是勾起了嘴角,“我就这么被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表白了?”
穆韶青深吸气,声音不自觉的提高:“徵嫆,你听我说,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华徵嫆也抬高了音调。
“但是我爱他!”
……
半晌,君轻尘坐在了方才穆韶青坐的位置,看着撑着下巴神情复杂的华徵嫆,轻飘飘的道:“我记得她们说你之前在这落香坊里有一个小靠山,就是他吧?”
“是。”
“怎么,翅膀硬了,就把小靠山丢了?”还是借着他的力气丢的。
041。可以掐死他吗()
“没有我,他会找到更好的人。我不想害他。”
“那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这甩开了一个痴心一片的小白脸儿,我都替你心疼。”
华徵嫆不耐烦的揉了揉额头,“君公子,今日妾身不想接客,您改日再来吧。”
君轻尘眨了眨眼,“不想接客啊?但我今天也不是客啊,爷今天走的是窗子,身份是你请来演戏的戏子,你钱都没给呢就想打发我走,不光我不干,刚才在窗子外面冒着险推我上来的二狗都不能干。”
“……”华徵嫆翻了个白眼,“您要多少钱?”
“看着给吧。”
看你个大头鬼啊!
华徵嫆心情是真的不好,已经要炸了的那种不好。听他这么说,又翻了个白眼直接扭头看他。只是那一扭头却发现他的脸已近在咫尺,并且十分迅速的捕捉到了她,按着她的后脑就亲在了她粉嫩的唇上。
他的吻技很好。唇齿撕磨间她虽止不住的脸红,但也有些低落。
“你说我救过你两次,我也记得自己好像救过你两次。但我的印象里只有不久前那一次,这是怎么回事?”
“……我胡说的。”
“别想骗我。”往日欠揍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魅惑,尤其是离得自己这么近,华徵嫆更是心脏狂跳不止,“我的印象里,好像曾经救过一个人。她一点也不像你,可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就是你。你竟然也知道这件事,难道这事真的发生过?”
华徵嫆终于受不住他的逼问,移开了脸道:“公子,您相信前世今生吗?”
突然被这么一问,君轻尘愣住了。
华徵嫆见他动作顿住,有了些底气。“前世妾身与公子曾有过一命之缘,便是您救过我。所以初次见面时,我叫您恩人。”
“一命之缘?与你?”君轻尘看了她半晌,摇头道:“我不信这些,心里也有着别人,就算你说这些我也只会当是你勾引我的手段。”
不信这些么?
也对,世上有多少人会信这种事?是她考虑的不够周到,以为和这人相处的多了,她说的话他多少会信一些。
但实际上,他心里有着明溪,身边也不会缺了美女。她与他,终究只是有几分谈得来的客与妓。
她浅笑:“其实方才的话也只是妾身瞎掰的,人常有做到一件事时觉得似曾相识的经历,这算不得什么,妾身自己也有过几次类似的经历。”
“是这样吗?”君轻尘将信将疑,但比起前世今生他显然更能接受这个。
华徵嫆不置可否,只是道:“方才的忙,公子这里妾身已经用肉偿了。双狼大哥那边,妾身手头也没什么东西好给他做谢礼,一会就去问问他穿多大的鞋子,妾身做一双鞋给他好了。”
“做鞋子?”虽然在沧澜国女子做鞋给男子以做谢礼很常见,但君轻尘还是一下子警惕了起来。
因为鞋子送过去之后,那些男女多半就在一起了。
虽然也有没在一起的。但是……
“不行,方才的算不作肉偿,只能说是你为客人做的服务,我也要鞋子,要两双!”
“两双?您长了四只脚吗?”华徵嫆还故作惊讶的低头掀起君轻尘的衣摆看了一眼,“咦,还真是四只。”
君轻尘:“……”
“不过呢。”华徵嫆直起身子一本正经的看着他,“方才的肉偿就是肉偿,因为公子说过,今天您走的窗子,不是客。所以想要鞋子的话,还是自己去找别的姑娘要吧。妾身技术有限,一双做着就很吃力,不想再做两双。”
君轻尘觉得,这个女人简直浑身上下充满了恶意,让他非常的不开心。
但看着她手上戴的那串他送的手链,他又生不起气来。
“对了公子,明日起妾身要出去两天,您若是没什么要紧事,就不要来找妾身了。”
明天?君轻尘心里一跳,“出去?去哪?那要是有要紧事呢?”
“去哪这事您好像没必要知道。要是有要紧事的话,您可以来找我,只不过找不到而已。”
“……”
鸡崽子,又要开始啄人了是不是!变了他的原话激他,这是谁给她的胆子这么做的!
原本明日要与于不同一起去谈个生意,想带着她的,既然她有事就算了,胭脂楼的姑娘多得是。
华徵嫆不知道他是真的有事,径自去窗外唤了一声双狼,问过鞋子大小,君轻尘就又自己从窗子走了。
当然,还是双狼托着他下去的。
华徵嫆在窗口直到目送着两人先后落到了地上,才笑着摇摇头离开。君轻尘这人,除了一开始对鹿儿不友好那次,其他时候给人的感觉都还不坏,就像个别扭霸道的小孩子似的,喜欢所有人都臣服他的感觉。
但是当所有人都臣服他的时候,他又会觉得无聊。你远远的拿木棍请戳他一下,他反而能有些兴致,看似要追着你打,其实就是跑了两步然后停下来和你聊聊天。
要是她没嫁过人就好了。说不定还愿意喜欢他一下。可惜有了那一次惨痛的经历,怕是她再也无法去将自己交给别人了。
呆呆的坐了一会儿,华徵嫆猛地清醒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脸。
傻了么?想什么呢,一个妓女妄想着人家会喜欢,还妄想人家会娶她?
真是最近休息的不够好,脑子里都是乱的。她还是早早睡一觉,养足精神,以便应对明日的事吧。
明日是她的公休,按照以前的习惯,她该去看望自己在乡下的弟弟了。
……
见弟弟,这是一个技术活。因为华芷柔和华止弘姐弟情深,相互了解的自然也就多些。她去和华止弘相见,必须要仔细一些。千万不能被他发现自己的姐姐已经被掉包了。
没见到本尊之前,记忆总不会太多,顶多是一些小事里夹杂的零碎记忆中有这么一个人出现过,她能了解一些。因此每新见一个从前华芷柔熟识的人,华徵嫆心里都有些没底。
然而还没到雇马车的地方,先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引去的她的注意。
“双狼大哥?”
被叫到的人也立刻朝她看过来。华徵嫆摸了摸自己的面纱,笑得弯了弯眼。
“你怎么在这?”华徵嫆问。
不等双狼回答,先有一个人无奈的声音传入耳中,“五弟,你明知自己酒量不好,还喝这么多做什么?”
“反正……我,就是喝酒,生意……就,就谈好就行,我想喝……想喝!”被于不同拉着手臂扛在肩上的人语无伦次的说着,连着干呕了几声却没吐出来,最后咳嗽了几声,被双狼接过去扶住了。
说是扶住了,其实看着和烂泥已经没什么区别。要不是双狼力气大,估计俩人都能一起倒下。
于不同把君轻尘交了出去就又无奈的转身回去扛其他同伴了。看样子他们都喝了不少。双狼冲华徵嫆苦笑了一下,把君轻尘送上了身后的马车。
“他不是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