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舒雅凌诧异地望着南宫辰,看他一副认真的样子,知道不是开玩笑。
啧,古代的男人一般不是不允许女人在上的吗?如果女人在上,男人被骑,是有失面子的事情,怎么他却是颠覆传统呢?
见舒雅凌不动,南宫辰便拉了她的手往他的下身摸去……
舒雅凌泪了,哎——她真是自掘坟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伤的缘故,自那天起,行军的时候,南宫辰就一直坐在马车里,只是偶尔出去一下查看行军的情况。
一直到今天,已经整整两天了。
☆、第022章 信鸽之祸误会起7
刚刚开始的那几天,因为有陌生人在身边,舒雅凌非常不自然,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总觉得南宫辰的眼光带着刺。只要他一看着她,她就觉得非常不舒服,像浑身长了刺一样。
而实际上,南宫辰也没有怎么打扰她。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在静静地看着兵书,困了,便看看窗外,或者闭目养神。
他似乎很静,很冷,但不知道为什么?舒雅凌总觉得他有很重的心事。脸上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他的眼神去出卖了他。
比如,在看书的时候,在看窗外的时候,他就常常神游太虚沉思着什么?手上的那一页书,好久都未曾翻过去。
如果单单看他看书、沉思的样子,她会觉得他只是一个文弱书生,而不是一个凶残暴戾、杀伐决断的大将军王。
当然,晚上除外。
只要一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他似乎就换了一个人,从一只乖巧的小绵羊变成了一只大色狼。
这些天,因为伤口没有愈合,南宫辰不方便用力,结果就把用力的事情摊给了舒雅凌。
自从第一晚尝到了舒雅凌伺候他的甜头之后,他便日日让她伺候,尽情的、又不花力气地享受鱼~水之欢。
这一下倒是苦了舒雅凌。
舒雅凌扶着酸痛的腰,恨得牙痒痒,要不是这只大色狼,她的腰也不会酸痛到直不起来。
南宫辰从书中抬起头来,正好看到舒雅凌用拳头捶着腰,便坐了过来。“怎么了?很痛吗?”
“啧,当然痛了,而且是酸痛,要不,你做女人试试看。这还不都是你的错。
舒雅凌口直心快地埋怨着,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原来的世界。当她看到眼前之人是南宫辰时,立刻诧了舌。
“王……王爷,请恕奴婢失言,奴婢不痛,一点都不痛,谢王爷关心。”舒雅凌急忙跪下,装作一点也不痛的样子。
非常意外地,南宫辰没有生气。
说实话,他有时候还是挺喜欢她的这个性子,一切言语表,生气便生气,高兴便高兴,不乐意便是不乐意,不必在乎别人的眼色。
她的本性如此,就好像是一个透明人,不用他去猜。
不过,看她现在战战兢兢的样子,那个性几乎要被对自己的恐惧改变了。
南宫辰拉着舒雅凌,让她躺在他的怀中,右手放在舒雅凌的腰上,施展内力,轻轻地帮她按摩着。
刚刚开始的时候,腰又痛又酸,让舒雅凌皱起了眉头,但慢慢地,随着热力的渐渐渗入,那酸痛的感觉慢慢散去。
“从今天开始,本王每日会帮你活血散瘀!”南工程附耳对舒雅凌说, “但代价是每天晚上,你得让本王满意。”
他的后半句话声音低低的,几乎难以听见,但舒雅凌却非常明白他的意思。
“王爷……”红云立刻布满了舒雅凌的脸,羞得她低下头。
南宫辰抚上她的发,细细地捋着,丝丝的滑感让他分外安心:“从今天开始,你不需要自称奴婢,本王允许你自称我,本王还允许你使使小性子,不会处罚你,你只要做会你自己就好了。”
“王爷,奴婢……”
南宫辰点住了她的唇:“嘘,你要说……我。”
“王爷,我何德何能?竟能得王爷如此宠爱。”舒雅凌谦虚地说着,她心里明白,这是他对她宠爱的第一步。
虽然这第一步在现代的社会看起来没有什么?但在尊卑分明的古代却是标志性的一步。
舒雅凌垂下眼帘:“谢谢王爷的厚爱。”
南宫辰看着她,一阵心神荡漾,俯身下来,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没有霸道,没有强迫,无关**,只是浅浅地、甜甜的一个吻。让舒雅凌感觉到他的一片怜惜之情,让她的心怦怦直跳了起来。
她是怎么了?为何会期待他的吻?为何会心跳加速?为何会有坠入爱河的感觉?
不行不行。
舒雅凌,你不是说过,从今以后不会再爱了吗?也不能再爱了吗?那为何要对他如此轻易打开心门呢?
可要知道,这个男人比起曾经的那一个,更加不可靠。
南宫辰正想加深这个吻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了将军孙伟德的声音:“启禀大将军王,有紧急军情。”
闻言,南宫辰放开了舒雅凌,步出了马车,便见几位将军立于马车前,听候差遣。
看到南宫辰的身影,孙伟德立即递上军情,拱手道:“恭喜大将军王,贺喜大将军王,烟城有捷报传来。烟城城主杨知晓知道我们大军要攻打烟城,居然闻风而逃,烟城如今无主。他的手下分为两派,起了内讧。最终主降派获胜,现在的代城主愿意大开城门,恭迎大将军王的大驾。”
☆、第023章 信鸽之祸误会起8
“此处离烟城有多远?”
“这里离烟城不远了,大概一百多里,以现在的行军速度,估计明日午时之前,便可以到达。”
南宫辰细细地看了一遍战报,确认没有虚报,便立即下令:“李智桓。”
“末将在。”将军李智桓拱手出列。
“命大军加快速度,务必在明日午时前到达烟城。”
“属下遵命。”李智桓一脸正容,接令上马而去。
“孙伟德。”
“末将在。”孙伟德拱手出列。
“本王命你,率三千骑兵在明日辰时前到达烟城,秘密监视城内的一举一动,以防有诈。如有发现可疑的地方,本王允你先斩后奏、调动兵马之权,务必保证大军平安进城。”
“属下遵命。”孙伟德满怀敬意地看着南宫辰,随后才带兵离去。
下面的各位将军也对望了一眼。
因为南宫辰的威名,大军不费一兵一卒便获得了烟城,还以为他会好大喜功,但从先派遣军队先行查探是否虚假情况看来,南宫辰并没有被胜利冲昏了脑袋。
这种大将军王怎么能不让人钦佩?为此,各位将军在心里更加佩服尊重南宫辰了。
南宫辰走入车内用力地抱了一抱舒雅凌,然后抱着她一起靠着马车上。
“好,哈哈哈哈哈——本王高兴,本王实在是太高兴了,本王终于可以放下心头大石了。”南宫辰开怀大笑了一番, 这些天,南宫辰一直都在担心着烟城的情况。
烟城是东芜国的一个要塞,攻破了它,就等于打开了通往东芜国的大门。但烟城易守难攻,又有两名大将镇守,加大了攻城的难度。
如果是硬攻,那也必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结果。
为了减少死亡,南宫辰决定花最小的力气做最大的事情,改变了战略。
一方面,由他率领暗卫秘密侵入烟城,暗地里制造烟城两大将军的矛盾,让他们自相残杀。
两大将军之中,钟遂将军是个粗人,喜怒言于表,又倔强,两人因矛盾而比起武来。比武期间,钟遂将军一个失手:“不小心”杀了雷相全将军。钟遂将军因为惭愧,也把自己给杀了。当然,这个失误和自杀当然是南宫辰的暗卫制造的。
另一方面,放出风声,说南越国大军会在半个月内攻打烟城,在两大将军已死的情况下,吓得烟城城主杨知晓闻风而逃。而实际上,他所率领的军队,走走停停,走走停停,不断地休息养生,就等待着捷报的到来。
之后,南宫辰放出风声,说无论是谁,只要带领烟城投降了南越国的,他便是下一任城主。他还允诺,大军进城,绝不侵扰城内百姓。
最后,便是等下面的副将互相争斗了。
当然,如果能不费一兵一卒获得城池的最好的结果,即便不成功,毁了他们的主心骨大将也好。
而他身上的伤,正是在刺杀钟遂的时候,被他砍伤的。
如今看来,这伤口,值得啊!
舒雅凌看着南宫辰无比欣喜,他高兴得就连眼睛都是笑着的,一去这几天的沉重心情。看着他若有所思时,手不经意地抚上左肩的伤口。
舒雅凌便猜测着,难道烟城投降的事情和他的伤口有关?
舒雅凌想起南宫辰失踪的那十几日,再联系到他的伤口,再想到这几日他坐立不安的表现,一直到现在欣喜的状况。
她已经可以肯定,烟城的投降不是偶然,也不是南宫辰的幸运,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