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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人等着对他下手?”
“我不能消失,”前世冷不丁开口道:“我要带长安逆命。”
我嘴里有说不出的苦:“这也是我的想法,帮他变成正常小孩体格。”
“你也配?你猜他要知道在你身体里的人是我,他还会开口叫你妈妈?”
前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的戳着我的心脏,痛得我快说不出话来。
不得不承认,这也是我恐慌的地方。
陆长安跟我在一起的时间太短太短,我知道他是傲娇的性格,嘴上不说,一定是接受我的,可他接受我的程度,有比对前世的爱要多吗?
要是陆长安知道,我身体里的是前世,是他曾经的妈妈,他会忘记我吗。
“他会做出最好的选择的,我相信长安。”
我的回答,对前世来说很不屑,她嗤笑一声道:“最好到时候你能坚持自己的话。”
一番争吵,气氛变得压抑。我在这“熟悉”的房间里待了足足三天时间,送饭来的已经换成了别的人,而黑衣女人给我的针还在我裤腰带缝里别着,“我”时不时的拿出来把玩。
这银针比起普通针来的要粗上一些,针尖没那么尖锐,可也足够刺穿皮肤。围医吐号。
其余之外,没别的特征。
“这针是你之前用过的吗?还是你见过?”我问前世道。
“不关你事。”
料想到的答案,在又睡下后,耳边突然听到“咯叽”一声,仿佛是凑到我耳朵边上发出的一样,原本睡着的我被吵醒,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可又困得睁不开眼皮子。
过一会儿,接着又是一声“咯叽”从我另一个耳朵里钻进来!
虽然困,可这萌声怎么听都不觉得不高兴,就是打扰到我休息,下意识的就想去赶,我抬起另一只手挥了挥手。
“咯叽”
像是调皮般,故意拉长了声线,这一下软进我心坎了,我哭笑不得。
“再叫,再叫我把你捉了去天天陪我俩儿子玩耍。”
这声音再没出现,像彻底消失一样。
再一睁眼,总觉得整双眼睛都很不舒服,我迷迷糊糊的抬起胳膊去擦,越擦心里的感觉扩得越大,直到整个人完全清醒过来。
等等。
我居然!
我立马弹起般从床上跳下来,仔细打量身体和周围一切,又猛地动了动全身,看看手再看看脚。
又动了动,再动了动。
看着我的身体随着我意识而动,没有任何迟疑,像个笑话样反复在心里肯定这就是我的身体。
我又哭又笑,活像个神经病。
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居然找回来了!
被关禁闭的这段时间,什么都没发生,可我已经在一步步的夺回我身体的主权,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是那只小白鸡!?
是那天我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不管怎样,我兴奋的都快要晕过去。
而此时“我”突然慌乱的开口道:“这是怎么回事!?”
是前世在说话。
看来她也发现了这点,而她现在已经只剩占用我身体说话这一项能力了,再然后……
就是她彻底消失的时候了吧。
我遏制不住心里的激动,正盘算要不要趁此机会数落前世一番。
此时大门突然打开,老头已经搀着老者,从外面进来,身后还陆续跟着一大堆人,少说也有二三十个。
好在这房间大,能容得下这么多人。
我一见这情况,料想到不简单,立马起了警惕之心,看来这守陵族的人,是要开始行动了。
我紧张的在心里喊着让前世千万别轻举妄动。
她现在除了借我嘴说话外再干不了什么。
对我而言,是最后节骨眼上的重生,对她来说,这无疑是最后的反抗时机。
第203章 谈判()
“女士,走吧。”
老头的一句话,把我从思绪里扯出来,只见老头和老者身后的人群已经让开一条道。
我自然的走上前,假装平静。可手脚都是汗,是好不容易找回身体的激动。
我走在俩老的旁边。穿过人群往外走,面前的竹筏很大,撑筏的人也换了。
我心咯噔一下,担心牛忙忙妈妈出事,可又不敢在这时候问,只好硬着头皮上了竹筏。围医见血。
可当我和俩老的上去后。其余守陵人站在偌大的门口,目睹我们离开,表情神圣又严肃。
好像这条道走下去,有些东西就真的回不去了。
这次撑筏的过程无比漫长,我总担心身体里的前世会弄出什么变故,越来越紧张。
看来在这过程里,俩老的也不打算说话了。而这周围的环境越来越眼熟,一根石柱子离得越来越近。
我心跳加快,难道他们打算带我来见陆长安!?
期待的激动感觉就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可靠近之后,身体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度,这里不是陆长安的石柱,是豆豆的。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老头却出声安抚我道:“女士你别紧张,我们还没找着他。”
是没找到豆豆么,我暂时缓了一下,却松不了气,此时“我”突然张嘴道:“还停在这里干什么,快带我去见长安!”
“好好。”面对我情绪突然失控,老头有疑虑,却很快打消,仿佛能理解我此刻心情道:“女士。马上就带你去下一个地方。”
老头说完,给撑筏的使了个眼色,竹筏又开始动起来,往下一个地方去。
我目光贪恋的留在石柱上,又往江面上看。可什么也没看见。
陆礼承的去向守陵人是知道的。看来豆豆去了哪里,连他们都不知道,我不由担心起豆豆来,会不会是那水猴子……
竹筏行了好长一段时间,久到我以为是要从这诡异的地形里出去,可仔细看,这竹筏边上的山壁。仿佛呈现一定的弧度,像个圆圈。
到我小腿肚泛酸时,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另一根石柱映入眼帘。
不仅前世,连我也激动起来,竹筏靠近石柱,这凉意一点安抚不了我躁动的心情。
而我此时并不知道,守陵族的人,究竟要跟我谈什么。
“女士,到了。”老头低声提醒,把我心头最后的理智给压碎了。
我咽了咽口水道:“我儿子在这里面是吧?”
老头点头,说了个“是”字。
“那怎么才能换他出来,条件你提吧。”我顿了顿,又补充说道:“任何条件,你们提的任何条件,都可以商榷,只要保证长安平安。”
老头咧嘴笑道:“看来女士是误解我们了,我们请女士安全的来这,不是有过分要求的,不过既然女士都这么说了,那老朽先跟女士提个醒,老朽要借女士你的一条命。”
借我的一条命。
“呵呵,这就是你们口中的不过分要求?”
我吸了口气,凉气只钻而入,像跑到心脏里了一样。
我难受的是,面对守陵人的要求,我不知如何是好。
“不不,女士是您误会了,我们只借,要还。”老头模棱两可的说话又把我给整懵了,我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他才告诉了我一个,有关于守陵族的惊世大秘密。
关于前世,关于守陵族的叛变。
“我们守陵一族,百年以来,都信奉一点,拥簇主上为往,为主上死而效忠。”
老头的眼神里,传递出的深情伴着痛楚,他垂了垂眼,声音里透着哀戚:“可是时间过半时,守陵人遭了次意外,受了诅。”
“受了诅?”
老头点头道:“没错,那一次诅咒,守陵族的女人死伤无数,只余下不足二十口。而从那后,守陵族的后代里,女娃越来越稀少。”
听到这,我还没反应过来,“我”却张嘴冷笑道:“这就是你们守陵族叛变的理由?”
“我们没有叛变!”老头激动的浑身颤抖,他恶狠狠的瞪着我,仿佛要是我说的话能被他抓住,他一定会猛塞回我的嘴巴里!
“是那诅咒……陵墓,再也进不去了。”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劲,他深吸一口气又道:“不仅如此,只要靠近过陵墓的人,都以惨死为果,尸体没有一具完好。再加上女人越来越少,守陵族的新阶渐渐有了异心。”
我懂了。
难怪老头的话跟上次在山洞里见到的守陵人有出入,其实是一样的。在守陵族人遭受到诅咒之后,年纪大的守陵人都还坚持信奉前世,可一些年纪轻点的,受过教育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