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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礼承说,牛忙忙要的东西。是十二人偶。
早有预料,听到这个不至于吃惊,我烟了咽口水问他道:“那你要什么?”
陆礼承斜睨我一眼,说出口的是婆婆的名字。
我听后挺震惊的,为什么他突然就提到了婆婆,婆婆不是……刚死了吗。
“是她舌头下的东西吗?你要那个?”
我试探性的问,陆礼承点头道。
那东西有什么用,陆礼承还没告诉我。突然其中一间房门打开,左征从里面走出来,他轻轻笑道:“是要动那人偶了?”
我和陆礼承没说话。左征举着双手示意无辜道:“我申明整件事情跟我没任何关系,我也是最近才探透牛忙忙的底,没想到他挺能装的,他能扮猪吃老虎这么久,也算他本事不错。”
“思思。你还糊涂呢,我解释一下。那十二人偶,暂时只有你公公能动,十二人偶归主,谁动谁都没有好下场。但满足条件的,可以动那十二人偶,牛忙忙在凑条件,但刚好……条件就在思思和你两个儿子身上。”
左征稍稍解释了一番,我恍然大悟,原来牛忙忙压根就是想靠近我来靠近陆家。
那婆婆的事……
想来这一点左征是不会知道的了。问他也没办法。
浑浑噩噩的回房间睡了一觉,结果第二天怎么都醒不过来,眼皮像千斤重压根没办法抬开,只能眯着眼,迷迷糊糊的看到两对眼睛在我头上方。
身上又似乎很沉,身体怎么也动不了。
“哥哥,妈妈,是醒了么。”
“不知道啊,我摸摸,有气。”
“那咱们怎么办啊,会不会出事啊。”
“当然不会!应该不会吧……小爷再看看,那小爷先来个人工呼吸?”
“要不哥哥我来吧。”
“我来我来,这点小事,小爷来就行。”
我哭笑不得的听两小只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勉强睁开眼睛,盯着惊慌失措的两对眼睛道。
“口干,给我倒点水好吗。”
身上的沉重突然消失,没多久两杯水同时递到我面前,我两个都看了一眼,左右手各一杯接到手里说了声谢谢。
我正为怎么同时喝两杯水而焦头烂额的时候,突然一双手抽开其中一杯。那冰凉的手指贴着我滚烫的皮肤,带走了点热气,我舒服许多。
可是他的手,也太凉了点吧。
我还没感叹完,那手掌又贴在我脑门上,沉声说了“发烧了”三个字,就从房间出去了。
临了还不往拖着两个小的往外走,那两双巴巴的眼神看得我心都化了。
但好在陆礼承把人带走了,我身上轻松许多,躺下又沉沉的睡了一觉。
这次发烧比我往日的每一次都还来得凶,烧得我昏昏沉沉的一直不见好转。
我似乎做了个冗长的梦,像梦回了那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还是我,还是陆长安和陆礼承,只是这次为什么变成我站在山崖边,陆礼承拉着陆长安的手在不远处,就这么看着我?
“我”又换了身衣裳,布料依旧华贵唯美,被山风刮得肆意摆动,“我”的身体孱弱,似乎快跟着这风坠下悬崖边。
即便隔得那么远,都能清楚感觉到“我”身上的哀怨。
一夫一子隔远相望,背后就是万丈悬崖。
在这三人之间,究竟发生什么?
梦到此惊醒,我总算睁开了眼。两小只一脸担心的看着我,又互看了一眼,豆豆见我醒来激动的快要掉眼泪,陆长安则别开脸,像是有点不耐烦道:“我们都守了你两天了老太婆,你才起来,饿了的话,小白姨准备了吃的。小爷去给你端。”
睡了两天?我赶紧含住陆长安,忍着嗓子肿痛问他,陆礼承去哪了。
豆豆抢先说道:“爸爸他去出去了,还没回来。”
我心咯噔一下,为什么这么关键的时刻我偏偏发烧了,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干什么去了!
“那他出去了多久?”
“昨天出去的!”
糟了。
无论婆婆出事没有,现在陆礼承的状态都非常糟糕,要是跟谁硬碰硬都不是个办法,我怕他出意外,连打了他几遍手机都没接听。我气愤的赶紧挂掉,只好又给左征打电话,问他知不知道陆礼承在哪。
左征干脆的回答:“知道。”
我一听,握紧了话筒,赶紧问道:“那他人在哪啊?”
“别担心思思,不会出事的。”左征顿了顿后又说道:“他在我旁边。”
我还没来得及吃惊,左征又补充说道:“我陪他回回陆老爷,一会儿就回去。”
什么?这样两个死对头居然和平的在一起就不谈了,他们居然去找了公公?
这是疯了吗。记休讨巴。
我急忙喊住要挂电话的左征,逼迫他必须说个地址,他只好无奈的用怀疑的语气说似乎太宠我了一点,然后把地址报给了我。
我赶紧穿好衣服,往他们的位置赶去。
第131章 你是不是快死了()
地址居然是陆氏公司楼上。
我赶过去的时候被前台拦了下来,说没有预约不让上去,我只能苦口婆心的求,前台才勉为其难的给公公大打了个电话。
得到的回答是,可以进去。
我赶紧往里面冲,到了顶层。在秘书带领下到了办公室门口,敲两下门,开门进去。
却只有公公一个人。
我立马反应过来,我被耍了。
还是。他们已经走了?
公公见到我似乎并不意外,爽朗的冲我招了招手,脸上的笑容要多正经有多正经。
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站起来,招手带我到会客区后,叫我先坐下,主动给我沏了杯茶,最开始的几句话无非是好久不见的官腔,说到差不多了,公公才抿了口茶后,把茶杯轻轻坐在茶几上。
“思思,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我这个老头子虽然没办法阻拦,但过来人总该说点过来人要说的话,有些东西,不是你们能吃下的,别到时候吞不进去。割破了喉咙,吃亏的是自己。消化该消化的,不能消化的,就放一放。”
听公公这口气,肯定指十二人偶的事了。
我赶紧正了正神色,认真回答道:“公公,我们无意动你那东西,可是那东西威胁到我两个儿子安全了。我知道公公靠的就是那十二人偶,您窥觊我两个儿子的能力没成功,但总是在等着机会不是,那如果我肯对公公的十二人偶死心,那您能不能放过我两个儿子?”
公公正帮自己的茶杯掺进茶,到了三分之二位置,停下,才声音朗朗的回答我。
“不能。”
这两个字就像判了我死刑一样。公公的语调又委实好笑。
不能?
“思思下过棋没有?”公公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我真想起身就走,可我太想知道他究竟什么意思,又如坐针毡的坐着,摇了摇头。
“这下棋,就是博弈,你来我往,我的棋高你一等的。一有时机,合情合理该吃掉你的棋子。要想不被人移除棋局,变强才是硬道理。”
我深吸一口气道:“所以我儿子,公公一定会来抢,而只有我变强才行?那公公就不担心我强到能把那十二人偶全拿走?就算我拿着没用,当交易筹码给牛忙忙呢?”
听我提起牛忙忙,我仔细观察公公眼底一闪而过的怒意。转眼他似乎不想再说什么,沉默着下了逐客令。
我本来就是想来找陆礼承的,看了眼办公室四周,没有他身影,便问公公,陆礼承来了没有,他起身往落地窗边走,说他离开了。
我也只好准备离开。
可是高烧刚退。浑身酸软无力,强撑到现在已经十分难受了,从办公室走出去时,身上的汗已经湿透了衣服。
多走两步腿都是软的,我眼前一黑,再发生什么都不清楚了。
睁眼醒来后见到陆礼承的脸,愣了一秒后下意识的抓住他衣服,想问他究竟去什么地方了,可又说不出话来。
陆礼承示意我别说话,我一看又回到了房间里,应该没事了。
“你发烧了还到处乱跑?谁告诉你我去了公司?”
我眨眨眼,看来左征只是知道陆礼承过去了而已,压根没和他一起去吧。
又骗了我。
“你老实在家待着,别乱动,知道了?”陆礼承一脸倦意,他口气里透着满满威胁,随后又把手贴在我额头上。
我只感觉到陆礼承的手是越来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