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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激灵,看来豆豆是真把自己前世的事情告诉给陆长安听了?
我赶紧追问他,豆豆究竟说了什么,陆长安摇摇头,见我脸色不好,又急着喊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答应不说就不说,小爷是讲信用的!”
陆长安这话说的我哭笑不得,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勉强点头,顺着他意思。
“那好,妈妈尊重你的讲信用,那你也听妈妈的,以后你自己喜欢的东西不用顾虑太多,去喜欢就好,行吗?”
他这才勉强点点头。我才稍微安心的带着他出去。
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提到小幸运名字的时候,牛忙忙明显愣了一下,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幸运,继续扒碗里的饭。
这明显的惊讶被我捕捉,我赶紧追问他,是觉得这名字不好还是怎的。
牛忙忙苦着脸,没料到自己被发现了,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挺好的,我只是没料到,怎么会取这个名字。”
这名字怎么了?
恰好陆礼承没在,我逼着他一定要老实交代,牛忙忙这才含糊道:“长安,是天子的意思啊。”
天子?!
之前一听长安这名字,以为就取的长久平安之意,表面上看着字眼也挺直白干净的,多念两声也还喜欢。
没料到会是这个寓意。我又追问他是不是真的,他点头很肯定的表示,就是这个意思。
我心有疑惑,等到晚上陆礼承回来,我主动去了他房间。
对上他似乎挺高兴的模样,问他陆长安这名字的意思。
陆礼承又旁若无人的开始脱衣换衣,他懒散的说值是个名字而已,什么寓意都好,都是人自己强加上的。
看他这么敷衍的想打发掉我,我挺不高兴的,直接一屁股坐在陆礼承床上,他的动作才僵了一下,再转过身来,只穿着条不算宽松的四角裤。
“思思这是在邀请我?”
陆礼承这么问得我脸颊发烫,我狠瞪他一眼,表明了来意:“公公提的事你考虑了没有?婆婆那边你是怎么打算的?你到底要不要回去一趟。”
虽然婆婆这人我是真的打从心底里讨厌,可细想她的前后做法,也只有一个目的,说白了,就是护犊子。
舍不得陆礼承受半点委屈,把自家儿子捧得老高了。心眼跟公公比起来完全是天差地别。
所以陆礼承跟公公不亲理所应当,可这护着自己的妈,陆礼承不可能不管吧?
公公过来说那话的意思,不就是表明了陆礼承不回去,婆婆就有危险么。
“我抽空回去一趟。”
故意回答的轻描淡写的,那就是肯定要回去救婆婆了!
我马上站起来,却又被陆礼承按着双肩坐下,我不耐烦的拍掉他两只手,很干脆的回答他:“既然你要回去,我跟你一起。”
陆礼承似乎非常意外我的回答,他愣了半天后才说道。
“我回去不是吃顿饭的事。”
我气笑了,感情这位爷,是以为我脑子蠢笨到这点都不懂?
第一百二十一章()
前前后后,快半年时间,为了陆家在我身上惹出的一堆烂摊子事。
这么久了,我也该为了别人做点什么。
再说轻舞在,我想试试顺手与否,虽然第一次试水就是进懂啊虎穴里。
可没有危机感。哪能激发人的潜能?
“你确定?”不信自己听到的话,陆礼承郑重其事的问了我一遍。
我诚恳点头道:“我确定。你是想回去带走婆婆?你确定婆婆会愿意跟你走?她确定没参与到公公的阴谋里?”
陆礼承手指在我脸上来回的抚摸,似乎没听见我说的。我仰头,撞上他迷离的眼神。
才明白这位爷听见了,只是情欲烧脑,分不开心。
我双手推他胸口。声音是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娇嗔。
“明天不救人了?别浪费精力。”我说得一本正经。
陆礼承挑眉,重复一遍我的话,“精,力?”他咬字极重,特别是前一个字上。
我脸烧得烫,知道陆礼承耍起流氓来谁都比不了,不打算跟他一般见识,起身就走。
陆礼承的声音自我背后传来。
“思思,你这样,我很高兴。”
我心突然跳快了一拍,又假装什么事没发生,逃出了房门。
一眼望见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个人。
“还没睡?我先睡了。”
打算逃走,却被喊住,左征从沙发上站起来朝我走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看得我心虚。
“陆家你别回去了,肯定有两手准备,说不定风歌也在,你回去干什么,人家家事,少搀和的好。”
左征这话把我和陆家割开,倒是正常,我本来也跟陆家没什么关系。
“我不放心他一个人。”
掩在心底的话脱口而出,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慌张的看着左征,看他眼神一沉,嘴角挂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你担心他什么?”左征冷不丁的问我。我答不上来。
“你被利用定下阴亲,陆家人只当你和你儿子是个工具,陆少真心待着风歌,你受伤的时候,他不是什么没说就放她走了?你搀和进去。怕是陆家每个人都美满如初,伤的只有你。”
左征这些话说得轻描淡写,像不走心的随口一说。
却像把尖刀捅进我心窝里一样,他说的直白伤人,可又有哪点是错的呢。
“你说的话我都懂,但是我天性犯贱,行吗。”
我的狼狈被平白摊开来放在烈日下暴晒,我自己给自己留脸有用吗?
左征似乎被我的话激怒,脸色骤变。
奇怪了,我骂的是我自己还做错了?
怎么感觉我做什么都错了。
“你想想自己两个儿子,如果这个局不是为陆少设的,而是在诱导你,你出事了,两个儿子怎么办?轻舞?你才拿到轻舞几天?你知道怎么用?你用轻舞斩杀了几个毫无战斗力的鬼差就以为谁都能对付?你想亲眼看看风歌怎么随随便便从你手上把轻舞抢走的?你有能力?你保护得了?”
左征炮语连珠,说得我哑口无言。
就像被人扒了个干净站在人群中晾晒一样难堪。
“够了,你要是这么嫌弃我你走就是了,我拦了?就算不是陆礼承,换做别人,是你,是小白,是牛忙忙,随便哪个人,你们帮过我,我回帮一次怎么了?我有几分力就尽几分力,就算我真出事了,也是我心甘情愿的选择。我袖手旁观的活下来,心里会好过?”
我被左征气得不行,他倒好,听完我话,紧绷的脸立马舒开,似乎心情一下好转,连声音都带着向上的音调。
“你也会帮我,是吗?”
我错愕,点头说是。
左征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得像得到玩具的孩子。
而我感觉气氛突然不对,绕过他的身影往后一看,陆礼承的房门打开一半,他站在门后的阴影里,那阴翳的表情吓我一跳。
刚才的话,都被他听到了?!
似乎真是如此,陆礼承突然从房间里出来,走到左征身后,拍他肩膀,等左征转身后,一拳头砸在左征脸上。
左征没站稳,身体往旁边倒,要不是我拉着就直接撞茶几上了。
陆礼承阴鸷的视线落我抱左征胳膊的身上,他抿着唇,下巴线条紧绷。
杀人般的眼神下,陆礼承拽着我胳膊拉我回他房间里,随着房门嘭的一声响,冰冷的气息毫无预兆的扑打在我脸上。
“随便哪个人,你都会帮?嗯?”
语气里毫不掩盖的怒意,下一秒像是拳头会落我脸上。
我侧脸起了一连串鸡皮疙瘩,硬生生压下心里的恐惧,回问他:“怎么了,难道我不该这样?”
时间像短暂停滞,等到陆礼承刺耳的冷笑后才打破。
“你这么博爱,先管好你自己吧。”陆礼承拽着我手腕的力道紧到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都不明白,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左征那么直白的戳穿了事实,我依然选择向着他,怎么到陆礼承这里,就成了一件坏事情了?
不可理喻。
这话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却没敢说出口。
陆礼承这怒气持续的时间足够我腿麻,他才慢慢的松开手,让我得以放松胀痛的手腕。
“滚出去。”
他居然赶我走?
我瞪他一眼,毫不客气的转身,陆礼承的话又钻进我耳朵里来。
“管好你自己的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