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杨树林没想到的是,居然还真让他把存折翻了出来,建设银行的,看到上面明明白白的印着两万的数额,杨树林才明白,真是佟胤红找过他。
看来佟胤红终究没魂飞魄散,这怎么说也算是个善终了吧,昨天他和佟赢娇哄骗老刑头,老刑头还只是半信半疑,这会儿终于完全相信了,捏着存着哭得像个孩子。
好言哄了他几句,杨树林转身出来,刚回到自己屋里,就见刘山宗坐在小屋的炕沿上,笑眯眯的看着他,笑得那叫一个促狭。
“你不是去帮那个女警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杨树林微微有些惊讶。
刘山宗笑道:“你二哥啥时候干过那种上秆子倒贴的买卖?”
杨树林更纳闷了:“你啥意思?那你干啥去了?”
“我要是不走,你能咬牙砍出那么漂亮的一刀么?”
话到这个份上,杨树林要是还反应不过来,那他就不是杨树林了。
“原来你一直在旁边看热闹来着,是不是?”杨树林咬牙切齿的逼了过去,一脸狰狞。
刘山宗却不吃他这套威胁:“怎么能叫瞧热闹,是怕你第一次单独行事出什么纰漏。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狠多了,一刀斩首,就算是个腐尸吧,也不是一般人能砍利索的!”
杨树林才不理他的吹捧,合身扑上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压在炕上往死里掐!
一边掐他还一边骂:“你个死瞎子存心把我往死里整啊!明知道有鬼,你特么还甩手就走,万一我没整明白呢,万一我失手了呢,万一……”
杨树林是真的恨不得掐死刘山宗,可惜,他那一膀子力气哪是刘山宗的对手,笑闹一会儿就被刘山宗给反扣在了炕上:“万一我真不在你跟前,你却撞鬼了怎么办?什么事都指望我帮你,你自己能成什么气候!”
杨树林无言以对,虽然刘山宗这招狠了点,但也正是他行事的风格。
“是不是租房子的时候你就发现不对劲儿了?心里存着坏水设计我?”
“我当然得是心里有了底才放手让你去对付,不过,你难道没发现你留了什么小尾巴?”
杨树林被问得一愣:“啥尾巴?”
“那厉鬼的尸骨呢?你收拾了没?”
“难道白小薇烧的不是尸骨?”
刘山宗笑着摇了摇头:“那是阴身,阴气凝聚成形,往阴灵转变时才会有,虽然看着很像,却绝不是尸骨,以后切记,灭了鬼魅必须斩草除根,否则它万一溜出一魂一魄,还会变成怨灵,等它再恢复过来找你报仇的时候,就不那么好对付了。”
杨树林唰的一下站了起来:“那咱们现在去……”
刘山宗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我已经把它一把火烧了,不然我怎么会折腾到现在才回来?那个女房东,我也给送走了,就是怕你在美女面前不好做人。”
杨树林彻底愕然,难怪佟胤红的举动那么奇怪,原来是被他给送去投胎了。
他心里莫名的有些感动,刘山宗这么做,其实还不是一心为了帮他。要不是他执意要救白小薇,想来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二哥,这事儿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用遭这些洋罪。”
谁知刘山宗神秘一笑:“怎么,觉得亏欠我的?那好办呐,帮我个忙,咱就算两清咋样?”
第五十七章 死人的脸()
杨树林本能的觉得,刘山宗给他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套,可话赶到这儿了,他怎么也厚不起那个脸皮改口,只好瞪着眼睛问:“啥忙?你刘大仙还用得着我帮?”
刘山宗抱着膀子往炕柜上一倚:“帮不帮一句话的事儿,少跟我打马虎眼。 ”
杨树林心知,刘山宗既然开了口,再怎么麻烦,他都跟这事儿脱不了干系了,还不如痛快点答应他:“成,我答应了,说吧,啥事儿?”
刘山宗奸笑:“揍余大力一顿。”
“啥?”杨树林不由得有点急了:“余大力咋招惹你了,揍他干啥!”
“你先别急眼,我又没让你真往死里打,是让你俩合演一出戏。你俩假装干一仗,然后让他报警……”
杨树林恍然大悟,敢情刘山宗还是放不下那小女警。
薛雨烟是岩石高中的管片民警,学校要是有个打架斗殴的事儿,当然得是她来处理,刘山宗这招分明就是引蛇出洞。
“你不会真看上那娘们了吧,还说不做上秆子的买卖,这不还是放不下么?”
“你懂个屁,就说帮不帮吧!”
“行,什么时候?”
“今天放学。”
杨树林找余大力商量这事儿还真费了不少口舌,余大力不是怕惹上警察,是怕杨树林趁机打击报复,平时他老拿话挤兑杨树林,杨树林也总扬言逮住机会就捏死他,万一杨树林来个假戏真做,他这小体格可特么要遭罪了!
杨树林好说歹说,最后甚至当着谢盈的面做保证,余大力这才答应下来。
傍晚放学,捡在人多的路段,两人装模作样的吵吵了几句,然后就动了手。
结果自然是余大力不敌,一脸恼羞成怒的跑去学校小卖店,打电话报了警。
警察还是很敬业的,尤其是关系到学生的事儿,他们更紧张,没过屁大个工夫就来了。
然而,出乎意料,来的不是漂亮动人的女警薛雨烟,而是两个傻大憨粗的大老爷们。
杨树林哭笑不得,还被带到保卫科好一顿“开导”。
当然,他认错的态度还是非常积极的,把两个傻老爷们哄得乐呵呵的,然后没费多大工夫就套出了消息,薛雨烟居然病假住院了。
他把这消息带给刘山宗,刘山宗就显得有点急了,也说不清他到底是对薛雨烟动了心思,还是过盛的正义感在作祟,当场抄上家伙,拖着杨树林就往医院走。
这回杨树林没多说什么就跟着他来了。
当初杨树林阴气缠身的时候刘山宗就说过,但凡生气衰微、邪祟缠身的人绝不能去医院,那地方是人间迎来送往的门户,脏东西最多,生气衰微的人去了,等于送羊入虎口。
杨树林虽然对薛雨烟虽然没啥好印象,但说到底,也不是个见死不救的人。
岩石镇只有一个林业医院,挨着一座面积不大的死水湖,湖边和医院周围还种满了柳树。
隆冬时节湖面早就冰封了,路边的柳树也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随着夜风摇曳着,被昏黄的路灯一照,树影投在路面上,如同万千鬼爪挥舞,很是恕�
医院是个三层楼,也盖了有些年头了,虽然才晚上七点多钟,楼里的房间却已经大半都黑了灯,大厅里也空荡荡的,说句话都能听到回声。
那年头,医院的规矩不严,也不限制探视的时间,杨树林很容易就问出了病房号。
薛雨烟就住在二零四房,上了二楼拐弯就是了,二人很快就瞥见她的病房还亮着灯。
但他们并没立马上去敲门,而是在转角处停住了脚,冷眼瞥着病房四周的动静。
杨树林握着鬼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走廊。
刘山宗急着想知道薛雨烟的情况,看了片刻就要抬脚,谁知杨树林却一把扯住了他。
“等等,有古怪!”
刘山宗眉头皱了起来:“看到什么了?”
“毛都没有,干净得要命!”
刘山宗闻言非但不觉得惊疑,眉头反而皱的更紧了。
病房位于医院北侧,而且已经入夜,正常情况下,就算没有邪祟出没,也肯定会有游魂怨灵出现,可现在杨树林居然什么都没有看到,那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他的鬼眼出了问题,再者就是有极为凶戾的恶鬼出没。
老虎出没的地方,是不会有山鸡、野兔出现的。
就在他们正准备看清情况再做计议的时候,身后楼梯转角处突然传来一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
两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走廊里,没注意楼下的动静,此时才注意到,一个五六十岁,头发花白,略微有些谢顶,身穿白大褂的老大夫,带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大夫走了上来,显然是发现他们在鬼鬼祟祟的张望,生疑了。
杨树林虽然被吓了一跳,但瞬间就镇定下来,笑着道:“我们是岩高的学生,来探望薛警官的,她是我们那儿的片警,平时认真负责的很,帮过我们不少忙。这次听说她住了院,我们同学都很着惦记,让我们做代表来看看她。可您看,我们忘了她住几号病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