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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树林深谙趁你病要你命的精髓,一见偷袭得手,立马掏出罐头瓶子抡了过去。
紧接着发生的一幕,愣是把他和二女全都看得呆滞了。
看起来破破烂烂的罐头瓶子,一经爆开,居然忽的一下爆出明黄的火焰,比佟嬴娇的黄符炸出的烈焰足足大上十倍,卷起的热浪竟逼得他们连连后退,撞在树上方才停住!
杨树林虽然已经料到,刘希东这老人精琢磨出来的东西绝不简单,可没想到一个罐头瓶子竟能打出火箭炮的威力,实打实的被吓了一跳。
但紧接着他就回过神来,兴奋的爆出一句牛逼,然后左右开弓,把剩下的两个罐头瓶子也全都摔在了烈焰中央。
轰轰巨响声中,偌大的美女蛇彻底被淹没在了三色火焰之中。
这一次三人有了心理准备,虽然还是被气浪刮得掩面,但至少没再后退。
其实他们想退也退不了了,身后就是大树,哪还有退后的余地?
三人全都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火海,一时说不出话来。
动手之前,他们谁也没有意识到,联手之下竟会造成如此恐怖的效果,这样的攻势下,就算前面是一辆坦克,恐怕也已经被烧成黑铁皮了,美女蛇皮再厚,总不会厚过坦克装甲吧?
在三人注视下,火海中传来一声凄厉长鸣,一条火蛇腾空而起,直飞半空,声势惊人。
杨树林面色大变,如果美女蛇这都不死,那他们也别寻思别的了,赶紧有多远逃多远吧。
就在他刚想招呼人开溜之时,那火蛇却耗尽了力气,呼啦啦砸了下来,砸得地面又是一震,积雪共断枝齐舞,流火伴乱石同飞,彻底将三人的视线阻隔开来。
杨树林一手拉着佟嬴娇,一手搂着白小薇,把身子埋在了一起,堪堪挡住扑来的灰土,身上却被打得劈啪作响,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杨树林转身看去,只见前方多出一座黑乎乎的山丘,上边零星的火焰仍旧未熄,却有股难闻的焦臭扑面而来,隐隐还混杂着一丝烤肉的味道!
“过瘾!这一通狂轰滥炸,真特么过瘾!”他忍不住兴奋的大笑起来。
“嘻嘻,真有意思,师兄你扔那个瓶子真的好夸张啊,那是什么东西?”白小薇也笑逐颜开,扯住杨树林的手问道。
这话正戳中了杨树林心里的疑问,他扭头看向佟嬴娇。
佟嬴娇有点咋舌:“就是二锅头混了雄黄和硝石,老爷子让我做的,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儿这么厉害!”
正说话的时候,远处传来刘希东等人的喊声,杨树林赶忙答应,随后让白小薇藏回了鬼牙里,要是让刘希东那边的家属看到她,还真不知该怎么解释。
不一会儿,刘山宗率先从林子里窜了过来,刘希东等人也紧随其后赶到。
他们原本就一直朝这个方向搜索,见到烟花之后更是不顾一切的狂奔而来。
远远的听到此处的爆炸声时,刘希东的心都悬了起来,眼见动静搞得如此之大,他不免担心杨树林等人应付不了,万一有个闪失,他可就追悔莫及了。
可当他们看到眼前那一堆烂肉的时候,就连见多识广的刘希东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小兔崽子,你们这是怎么整的,说,谁偷偷带了炸药来?”
他这么一说,杨树林就不乐意了:“您老就别装糊涂了吧,下次再弄这么狠的玩意,管咋先跟我们打个招呼,想想这玩意儿我们居然揣在身上揣了一路,我这腿肚子都打颤啊,万一要是不小心在身上爆了,那还不立马烧熟了?”
刘希东闻言愣了一下,但瞥见蛇尸上尚未完全消散的点点鬼火,他若有所悟,小声问道:“你是不是让你那鬼娃娃放火了?”
“啊,咋了?”
刘希东面露喜色:“鬼火点着的硝黄酒居然有这等威力,老头子这回算是开了眼界,行,你小子这回干的不错,回头我教你两招狠的,保管把你小子嘴巴乐歪!”
杨树林一听,不但没乐,反而瞪眼瞧向了他:“好哇姥爷,你不是一直嚷嚷老底都让我掏空了吗?敢情,还有压箱底的本事没抖落出来?”
刘希东顿时张口结舌,扬手抽了自己一嘴巴:“嘈,你瞅我这张破嘴!”
第133章 叮咚天亮了()
张胜还是死了,从美女蛇的肚子里挖出了张胜的尸骸。 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刘希东指挥人将美女蛇的尸体埋了,张胜的尸体则抬了回去,真相肯定不能张扬,众人统一了口径,只说张胜是被黑瞎子所杀,虽然尸体的模样让人难以将他和黑瞎子联系到一起,但好在张胜孤家寡人,没人会认真追究,又有姜源出面帮忙遮掩,事情算是平息了下去。
李旭得救了,他的伤势看着吓人,可全都是皮外伤,修养两天就能出院,而张永利虽然也醒了,可一直处在危险期,是生是死就要看他自己了。
对事发时的情况,二人说得含含糊糊,只说是放炮之后,看到了一个洞口,他们好奇之下走进去,直接就被打晕了,醒来时已经在深山那个洞里了,虽然看到了美女蛇,可黑暗之中根本分辨不出那是什么东西,正惊慌的时候,美女蛇却溜走了。
不久他们就听到了杨树林的喊声,一开始李旭头昏脑涨的没听清,以为是凶手去而复返,没敢应声,待听清了情况才敢回应,幸好杨树林没立刻放狗,否则他们没死在美女蛇手里,反倒要丧命在猎狗口中了。
得知这些,杨树林不免有些后怕,美女蛇竟狡猾到懂得利用李旭二人做饵,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再藏在背后偷袭他们。多亏他当时上前帮忙救人,如果还站在外围,那死的就不知是张胜还是他杨树林了。
杨树林也住了院,虽然他伤的并不算重,但两家的家属坚持要替他治伤,用最好的药,住最好的加护病房,一切费用都由两家均摊。
杨树林不敢把事情告诉家里,只是捎信说自己在学校复习备考,如此一来,陪护的事情自然而然的落到了佟嬴娇身上。
虽然医院不是什么太平的地方,但杨树林此时的水平已非当日那个啥都不懂的愣头青了,又有佟嬴娇陪护,倒也不用担心会出什么问题。
刘希东干脆甩手不管,要回家睡觉,杨树林却死活不肯放他走。
刘希东恼了:“老头子一口吐沫一个钉,说教你肯定就会教你,等你出了院……”
杨树林嬉笑着打断了他:“不是这事儿,我昨天上去谢盈家碰上了点古怪,这事儿要是不弄个明白,我哪能安心养伤。”
不等刘希东应声,他就追问道:“姥爷教我的清净咒到底有多大威力?”
刘希东疑惑的瞥了他一眼,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往烟袋锅里塞了点烟丝,杨树林赶忙凑上去给点着了火,刘希东吧嗒了两口烟,浓烈的旱烟味飘散开来,他才不紧不慢的问:“怎么着,你这么快就用上了?”
杨树林连连点头:“何止用上了,还吓了我一跳!”
他当即将谢高岗在自家被树菩萨附身,他用清净咒驱逐,竟把树菩萨弄得魂飞魄散的事情说了,刘希东听完气不打一处来:“你小子就知道自作主张,谢盈那丫头家里有事,你也不打个招呼就自己去逞能!”
杨树林挠头干笑:“这不是已经解决了嘛!”
“解决个屁,有本事你到是别来问我啊。”
杨树林只得赔不是,哄了老头子半天,才算把老头哄乐呵了。
“如果那姓谢的跟你说的是实话,那只有一种解释,就是有人把树菩萨塞到他身上的!”
杨树林瞪大了眼睛:“塞?附体这种事儿,还能用塞的?”
刘希东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这种手段叫种邪,咱们寻常说的中邪了中邪了,其实就是种邪,只不过常人不知就里,说顺口了而已。”
“想种邪,施法者必须有足够高的道行,能把邪祟玩弄在鼓掌之中,然后以无根水泡一截老槐木,泡到发白,雕成小人模样,逼邪祟附在上边,再拿到姓谢的八字刻在身后,用稻草捆扎,压在姓谢的床头或者脚下的地方就成了,姓谢的睡上几晚就会被附身。”
杨树林听得都惊了,看了看旁边的佟嬴娇:“我听着怎么跟萨满的厌胜之术这么像呢?”
佟嬴娇赶紧澄清:“你电视剧看多了吧,厌胜可不是萨满的专利,有些老木匠也会,过去逢年过节挂桃符放鞭炮、端午节插艾蒿,都是厌胜,大多是拿来祈福的,害人的很少。”
刘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