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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元旦假期,两天假期之后就是期末考试了。
杨树林这天出奇的没有去缠刘希东,而是闷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背政治,政治对他来说是最头疼的东西,平时考试就没上过六十分,即便是艺术生,这样的成绩也惨淡了点,他准备临时抱佛脚,争取期末考试上冲过及格大关。
没成想,刚看了没多大一会儿,屋门就被敲响了。
他翻着白眼下了炕,暗自嘟囔,要是刘山宗,他就狠狠踹他两脚。
门开了,谢盈穿着雪白的长毛领羽绒服站在门口,脸蛋冻得红扑扑的,还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是不是耽误你了?二哥说你在背书?”
一听她柔柔的动静,杨树林什么火气都没了,堆起笑脸扯着她进了屋:“背啥书,我就是瞅那死瞎子心烦,才找个理由躲清静的,你来了正好陪我唠嗑。”
谢盈轻笑着回头瞅了一眼门口,门早被杨树林给划上了,她顿时心跳加速,挣脱杨树林的爪子:“你就不怕让二哥听着?”
“听着又能咋地,他还敢揍我啊?你不知道,这两天姥爷总夸我,把他给气得老跟我甩脸子,我可不惯着他,他要敢起刺儿,姥爷肯定会敲他一脑袋包!”
他本来是想吹嘘一下,这两天他多么用功,博得了刘希东的欢心,只是没好意思直说而已,可没想到谢盈听了,却露出担心的神色:“你真要去哈市?”
杨树林把她按在炕头坐下,才嬉笑着嗯了一声。
谢盈忧心忡忡的道:“你就别逞强了好不好,吴擘如果真想害你,你去了可就回不来了。”
杨树林不以为意的拿过暖瓶给她倒了杯热水:“他想害我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这不也活的好好的?放心吧,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没事的。”
谢盈知道劝不动他,索性捧着茶杯暖手,低着头不吭声了。
杨树林也不吱声,就笑嘻嘻的站在她身前,盯着她手上的动作,见她小口呡了一口,他顿时就得意的笑了起来:“亲着了,这回让我亲着了吧!”
谢盈愕然,看到茶杯上的唇印,才恍然醒悟,娇嗔的白了他一眼,却没放下被子,反而又轻轻的呡了一小口。
虽然她这动作不起眼,却看得杨树林心里一阵荡漾,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照这情况下去,到了哈市是不是就能找个机会把她给办了?
“盈盈啊,你来的正好,我有件事儿正想跟你商量呢。”
谢盈抬头看他,他嬉皮笑脸的往她身边一坐:“咱们去哈市得住将近俩月呢,你打算在哪儿租房子,跟谁合租啊?”
哈市的假期美术班都是艺术院校的老师私人开设的,只提供画画的教室,住宿却是不管的,大多数学生都是在附近的小区找个招租的人家,几个人合租一个房间,不光节省住宿费,凑在一块还热闹。
杨树林虽然没去过,可早都跟去过的学生打听清楚了,听说不包住,他的骚心就活泛了,这要是能租个小屋跟谢盈住一起,那小日子过的多滋润?再说了,有两个月朝夕相处的时间,该办的事儿怎么着也能办妥了吧?
谢盈本来就脸色泛红,一听这话,更红了:“你别瞎想,咱们那么多同学一起去呢!”
“啥?我瞎想啥了,你啥意思我咋听不懂呢!”
杨树林立马装糊涂,把谢盈逗得羞不可遏,忍不住扬起小拳头来打他,却不料正中他下怀,被他一把擒了个正着,顺势就凑到了她身前,低声笑道:“一起去咋了,管他们干啥,咱住咱的呗,我联系个没有房东的屋子,就咱俩住,到时候我给你做红烧白鲢,咋样?”
谢盈喜欢吃红烧白鲢,这是杨树林不久之前才知道的,他当然不会做,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画大饼,真要到了哈市,大不了上小吃铺点一盘拿回去。
“谁跟你一起住,臭流氓!”谢盈受不住撩拨,赶紧笑着甩开他跑到了一边。
杨树林嘿嘿奸笑起来:“哟呵,我是流氓你还敢送上门来?”
说着话,他扑上去一把抱起她,直接就往炕上按。
他不会用强,可趁着笑闹的机会揩揩油还是免不了的。
谢盈哪敌得过他的力气,两手被擒,身子也仰在了炕上,眼瞅着他那张大嘴凑了下来,她赶忙求饶:“不要,树林儿你先别闹,我来找你,是有事儿让你帮忙。”
杨树林才不管她说了什么,一低头,吧唧一下亲在她柔软的红唇上。
谢盈顿时咿咿唔唔的挣扎起来,杨树林这才见好就收,撑起身子嬉笑:“说吧,啥事儿?”
谢盈羞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歪头避开他的目光,娇喘了一会儿才断断续续的道:“你讨厌,就会耍流氓!人家找你有正事,你松开我,都弄疼了。”
杨树林放开手:“现在可以说了吧?”
谢盈坐起身,挪得离他远了点:“我爸最近有点不对劲儿,睡觉的时候说梦话总是大喊大叫,像跟人打仗似的,可吓人了,我想让你帮我去看看。
第一百一十四章 女婿上门()
杨树林一听就乐了,伸手去摸她额头,谢盈嗔怪的拍开他的手:“别闹,说正经的呢!”
“你是不是最近被这些鬼啊神啊的折腾魔障了,遇见啥事儿都往那方面想?睡觉不踏实、说梦话,那是神经衰弱吧,我妈也有这毛病……”
没等他说完,谢盈就一脸郑重的摆手:“不是,医院我们已经去过几次了,什么毛病也没查出来,而且我爸的情况还越来越严重,一开始就是在梦里跟人吵吵,醒了就没事了,可现在连白天都反常了,总是坐在阳台上发呆。复制网址访问 ”
杨树林见她满脸忧虑的模样,知道她是真害怕了,收起笑脸问道:“你爸多大岁数了?”
“今年刚五十,属猪的,阴历十月十号晚上十点生的。”
杨树林一听这生辰,就觉得有点不对,皱眉默算了一下,讶异的道:“亥年亥月亥时生?你家以前找人给他算过命吗?”
通常来讲,亥年亥月亥时生人是猪命,命里水大,前半生过得还算顺遂,老来却总会遇到劫难,而且甭管多大岁数,命里无财经不得富贵,一富贵就容易出问题,而且不能与金命之人相处,否则时间长了也会出问题。
当然,世事无绝对,命运命运,命到底如何多半还得看运气。
可即便如此,这个命格也不怎么样,而且今年刚好五十岁,正是老来第一道坎儿,杨树林之所以问他算没算过,就是想知道他清不清楚自己的命格,前半辈子是否懂得避忌。
然而谢盈却摇了摇头:“我爸性子烈,从来不信这些,别说让他算命了,走大道上看到算命的他都会忍不住吐口水。”
杨树林暗暗叹了口气,人可以不信命,但多少也该知道些避忌,否则遇事不顺,同样遇上了劫,人家能躲过去,他就躲不过去,以谢盈她爸的情况来看,还真不容乐观。
命理之学杨树林也是刚刚跟刘希东讨教到一些,自然算不出太多细节,也正因为如此,才越发不敢大意,不禁沉吟起来。
谢盈见他脸色不怎么好,越发慌了:“到底怎么样,你快说呀,要不要找姥爷帮着看看。”
杨树林赶紧摇头阻止,他最近着实学了不少东西,正想找个机会实践一下,要是什么都还没看出来就去找刘希东出面,他怎能甘心?至少也得试过之后,实在解决不了,再找老头子帮忙吧。
“先不用跟姥爷说,还指不定是怎么回事呢,我先跟你去瞧瞧,弄清情况再跟他说。”
谢盈对杨树林有种莫名的信任,见他这么说,便毫不怀疑的起身:“好,咱们现在就去。”
杨树林立马跟刘山宗打了个招呼,只说跟谢盈去她家做客,转头便出了门,到佟赢娇的小店买了条塔山,又买了两瓶玉泉方瓶,这才拎上东西奔谢盈家而去。
谢盈家条件不错,她爸谢高岗是石头河林场的二把手,虽然他性子耿直不收贿赂,可借着手握大权的便利,也捎带做过些木材生意,多了不说,百十来万家里还掏得出,九几年就已经开上了桑塔纳,在岩石镇也算是富裕户了。
谢高岗思想很传统,多少有那么点重男轻女。以他的能力,其实很容易就能把谢盈送到重点高中去,可他却压根没管这事儿,按他的想法,闺女读太多书也没什么用,等高中毕业了,年纪大点,收拾收拾就嫁人算了。
也正因为这样,谢盈很怕她爸,这回要不是被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