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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提,灵家庄永远站在你身后。”
郦鸢最是感动这一点,无论何时何地,她的哥哥姐姐,总是这般无条件的相信她,这份笃厚的感情,甚至比亲兄妹还要亲昵,有时候她甚至想,自己会不会就是灵家庄那已逝的二小姐?
不然为何与灵家庄如此的契合呢?
广场上的争吵,自然也逃不过卫玠的眼界,更甚至,他连郦洪涛与郦权的打算,都已经握在了手中。
听着青辰他们打探来的消息,卫玠面上虽然看不出什么,可是敏感的青辰却感觉周遭的空气一点一点的冻结,让他们下意识的打了个噤。
“王爷?”
青辰小心翼翼的凝视着他的脸,卫玠淡淡的回头:“什么时候启程?”
青辰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自家七哥会岔开了话题,当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您现在的伤势,还不宜移动,半个月后,腊月十五出发,您看可好?”
腊月十五?
十五天时间,恐怕赶不到京城,若是错过了今年的春年,皇位上那位,还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
可若是时间太赶,他的身体,也的确受不住。
“其他人呢?可定了时间?”
青辰接口,“定了,定在三日之后,腊月初一后相继离开。”
如今天已放晴,路面虽然泥泞,但也好过被冻了一层又一层的地面安全,这些人早就按耐不住,恐怕要想法设法的离开。
“郦鸢那里呢?”
青辰摇摇头,“暂时没听到她的安排,不若一会儿郦姑娘来了,属下问问?”
“不必,本王自有打算,你下去安排一下,司幽国的人可随着他们一起离开。”
这是要分两批人离开的意思?
听到这里,青辰面上一喜,“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只要他们家七哥不逞强,让他做什么都行。
傍晚,各国具体的消息传了过来。
伤势较重的,留在不夜城继续养伤,伤好之后,自行回国。
其余人等,随各国人马,相继离开不夜城。
这批人马中,并没有郦鸢和卫玠。
郦鸢留下的理由很简单,她的两个病号虽然离了她都能活,但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决定留下来保驾护航到他们恢复八成为止。
毕竟,他们不是普通患者,一着不慎,就有可能满盘皆输,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她既赔不起这个后果,多留些日子又有何妨?
灵家庄方面,介于郦鸢,兄妹俩商量后,也决定留下来,等郦鸢一起回归。
以玉痕、华贸等为首,在四国盛会大放异彩,又在黑作山脉收获不菲的这些后起之秀,也不知基于何原因,并没有随大部队一起离开。
旁的人倒好说,都是各国说一不二的人物,他们决定的事,谁敢阻挠?
不夜城都没有往外赶人,他们这些下属,自然没理由去劝自家主子。
但郦洪涛不同啊,既然接了皇帝的命令,他怎会允许郦鸢独自留下?
可无论他怎么劝,郦鸢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如此油盐不进,可把他气了个够呛。
无奈之下,只能几次三番的到她的药堂堵人,郦鸢见他如此,也是烦不胜烦,索性没有把话说死。
“你先回去,我还有事要处理,出了不夜城,我就回康亲王府。”
算是回应了他所谓教导宫中礼仪,备嫁一说。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回去,不过是想调查自己的身世罢了,与那劳什子的宫中礼仪,可没半毛钱关系。
郦洪涛听她如此说,知她到底顾念那道圣旨,就没再强逼,先一步离开了不夜城。
未来的十天里,不夜城可谓热闹非凡,且不说那些要走的人,便是连公子衍也忙得脚不沾尘,收钱收的手软。
郦鸢干脆跑到卫玠这里躲清闲。
“疯了,都疯了,这些土包子,一个个的,怎么什么都往家里买?”
因为已经定了归期,不夜城自然也不放过这么好个赚钱的机会,各家商铺都将自家店里最好的东西摆了出来,甚至就连刚刚修复好的纸醉金迷,也为这些人大开方便之门。
看着一箱箱货物装载到马车之上,郦鸢不由撇嘴:“这路这么难走,还拿这么多东西,真是一群没出过门的蠢货!”
【231】正因为贴心,老子才不爽!()
【231】正因为贴心,老子才不爽! 大雪下下停停,地面冻了一层又一层,其艰难程度他们这些常出门的人不用走,也能想象的到。
即使新开辟出来的这条路比山路好走很多,但与官道相比,还是差上很多,崎岖不平是首要,泥泞湿滑是次要,倘若在加上车马女眷,这次回程之路,只怕要比他们想象的要艰难的多。
这样的情况下,轻装上阵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可是看着他们疯狂的采购,马车堆了一辆又一辆,郦鸢除了摇头,便只剩下了摇头。
反倒是卫玠,比较能理解他们的心情:“这些人有生之年能在不夜城住上两三个月,那是何等的风光?倘若不带一些纪念品回去,怎么对得起他们这几个月所受的苦?”
郦鸢嗤笑一声,“风光?那风光背后呢?剩下的是什么?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要买些东西装装门面,好遮掩他们成为阶下囚的事实?”
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事情的真相早晚会大白于天下,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很有可能从怜悯的对象变成嘲弄的对象。
这就好比有些公务人员请病假出去旅游,旅游就旅游嘛,你丫的发什么朋友圈?事迹败露之后,面临的却是被开除的结局。
所以说,装逼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
“那为他们创造机会的公子衍呢?岂不是打破了不夜城自古以来的规矩?”
卫玠的反问,却让郦鸢觉得可笑:“商人重利,这是他们发家的根本,不夜城这次受损严重,公子衍想方设法的减少点损失,似乎也无可厚非吧?再说,规矩是人定的,倘若墨守成规,那是迂腐。自古以来,迂腐的只有穷酸秀才,商人若是沾染上,那他离破产也不远了。”
“而且,不夜城的规矩也并没有破坏,该怎样还是怎样,人家没有趁机提高价格,更没有将限制购买的商品大肆的开放,说明此人还是有原则性的,倘若因为这最后几天,造成哄抢,那也说明不夜城的东西不过尔尔,物在与稀才会体现出他们的价值!”
郦鸢的说法虽然听上去有那么点点道理,但她无条件为公子衍辩护的这个态度,却让卫玠心里很不舒服:“没想到才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公子衍就成功的收服了你。”
郦鸢听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拜托,这怎么叫收服?姑娘我是那么容易臣服别人的人?”
卫玠冷笑:“本王瞧着你们相处的还挺愉快嘛,这到点儿的时候,溜的比兔子还快!”
每天上午她在卫玠这里,下午就要去公子衍那里,她忙得比孙子还孙子,这货居然还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
真是气煞她也!
只顾着生气的某人,完全没有听出此时此刻的她,俨然已经被某人盖上了私有的专属章印,当他的私有物被他人觊觎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不满与嫉妒,就是他如今的这个样子。
郦鸢没有听出,可不代表其他人听不出来,这当中尤为与他们走的最近的青辰,更是因卫玠酸的掉渣的话,惊得眼珠子险些没掉下来。
老天,难道他们家七哥每天中午食不知味儿,是因为这七姑娘去了公子衍那边,而不是陪在他这里?
“今天中午,你还要过去?”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们家七哥阴测测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正在整理密函的青辰不由自主的放慢手中的速度,竖起耳朵听内室的动静。
郦鸢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点了头,“对啊,他今个儿上午忙,中午有时间,我还要,”
“你答应给我做的午膳呢?”突然,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打断了她。
郦鸢扭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可是最近的饭菜不合味道?不对啊,你的饭食都是我亲自过问并交代下去的,之前你吃的挺欢快的啊,怎么今天?”
说着,不由自主的走到卫玠面前,伸手,探上他的额头,试了下温度后,拧眉,又去探脉搏:“奇怪,不烧啊,你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明明是一双再普通不过的小手,甚至还比普通人的要胖要黑,可这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