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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强暗暗松了口气,转念一想,惊呼道:“难不成,是箱子里的东西引来的那些家伙?”他不是傻子,自己的东西藏得有多隐秘他也知道,除非是拿磅锤砸,再用铁揪挖,否则甭想找到东西。
张晓凡点了点头道:“惹祸的玩意,我已经处理了,你就别担心太多,尽快处理好事情,别再惹来事非。”
史强闻言一喜,道了谢便窜上楼去,那模样是挻急的。
张晓堂看见他的惨样,半边身子上全是血,浓重的血腥气味隔着老远都能够闻到,手上粘糊的很。
“晓凡,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搞成副德性?”张晓堂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堂哥的身手那是再清楚不过,别说是五个工人,就是这样的家伙来上五十个,只要张晓凡随便操起一个家伙,那结局就是完胜。
张晓凡惨然一笑:“你还想怎样,捡回条命就算不错了……”
于是,他把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到大明指挥使的时候,张晓堂脸色大变,再闻螺纹钢穿透了锁骨下方,最后是磨着锁骨将其击杀,顿时胃部翻腾不以,跑到一旁吐得是稀里哗啦。
待史强走出来时,张晓堂还在边上吐着,他不解地问道:“这是怎么了?吃坏了肚子?”
张晓凡哭笑不得道:“别理他,没有这个金钢钻,也想来揽瓷器活。”
史强好像有些明白过来,他竖起个大拇指,赞道:“好样的,哥哥没白交你这个朋友。”说完,拿出一个手提箱道:“这里面是我先前答应过你的东西,此处我不便留久,就此告辞!”
张晓凡也没有打开,接过来就放在边上,笑道:“那我也不留你,希望一路平安。”
史强咧嘴一笑,向外走去。可没走多远,便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问道:“兄弟,你不打开来瞧瞧?”
张晓凡摇头道:“没这必要。”
史强哈哈大笑道:“好!是条汉子!”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张晓堂则是呼呼大喘,抹了一把嘴,艰难道:“爷、爷爷说的没错……你这家伙果然不是凡人,这种变态的事情也只有你会干的出来……呕……”
话还没说完,又吐上了。
事后,周明轩和陈助理两人赶过来一看,见到浑身浴血的张晓凡,还有吐得脸色苍白的张晓堂,都认为两人全受了重伤,忙打120急救。
然而,张晓凡休息了一会,便起身道:“里面那五人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阳气甚弱,最好是用中药调理一阵子,否则很有可能会造成后患。”
陈助理握着他没受伤的左手,忙道:“这次真是多亏了两位高人,我代表公司全体员工感谢你们……”
张晓堂呼呼直喘地道:“废话少说,老子都成了这样,把钱算来才是真……”
“会会,一定会。”陈助理到现在还没有忘记,玉林大师和空虚道长有如丧家之犬般逃窜的一幕,再加上两人的惨状,更是确定了其中的凶险。
两张现金支票,全都是三十万,钱并不算多,可是在业内也是一笔不菲的数目。
陈助理陪笑道:“希望二位守口如瓶,我们并不希望这事传扬出去,毕竟对大家都没有什么好处。”
张晓凡轻声一笑:“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些道理不用你教我们。”
张晓堂看了看手中的支票,却是瞥了一眼那姓陈的助理,暗恼道:“抠门!”他刚才从周明轩的嘴里得知,玉林大师和空虚道长两人光是订金就有五十万,事成之后还有五十万,而他们两人加起来得到的数目,仅和对方一人的订金差不多,这便惹来了怨念。
回去的路上,张晓堂开着车,唠唠叨叨了一路,一直说越有钱的人越抠门的话题。
“行了,你也别抱怨,老子在里面打生打死,你小子在外面捡了三十万还不行,要是不愿意可以把支票给我。”
张晓堂闻言讪笑:“哪、哪能呢,我这不是为你鸣不平吗?”
第四十章 清晨()
当晚,张晓凡没敢回家,在酒店猫了一晚,第二天天还没亮便悄悄潜回家里。
他肩膀上的伤,还有那个血窟窿,也已经痊愈,差点没把张晓堂的眼睛瞪掉在地上。
刚一进屋,便发现大黑在门一旁摇头晃脑,满脸笑嬉嬉的狗样。张晓凡把买的早餐分了它一些,便潜进屋里看姐姐有没醒。
果然,美丽的女人在床上睡得香沉,小腹上的薄被早就不知所踪,两条光滑的**和诱人的椒/乳实在让人血脉膨胀,黑色的真丝睡衣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更添了几分动人的姿色。
张晓凡看得咽了咽唾沫,赶紧爬上床帮她盖好薄被,搂着娇躯沉沉睡去。
“唔唔……别闹……”
“嘻嘻……”
张晓凡迷迷糊糊间,感觉鼻头痒痒的,便梦呓般嘟囔两声,揉了揉鼻头继续睡觉。可那痒痒劲却还是在,便睁眼睛一瞧,发现自己的宝贝姐姐正用她的秀发在逗弄着,顿时哭笑不得。
“姐,大清早的不睡觉,干嘛呢?”
李艳依在他的怀里,两人就像是情侣一般。不,比情侣还要腻人。
“臭小子,刚回家就和晓堂去花天酒地,也不知道回家,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长能耐了。”
张晓凡紧了紧怀中的佳人,把头埋在她的香肩里,轻声道:“再让我睡会儿,等睡醒了再说行吗?”
“不好,你会耍赖,每次都是这样说,最终还是没让我欺负到。”
张晓凡实在是困,昨晚失血过多,现在很是嗜睡,脸色有些苍白,却并没有让人怀疑。他被李艳闹的没有办法,躲来躲去的一个劲的被欺负,最终只能把对方死死搂在怀里,让她无法动荡。
“放开啦,人家都喘不过气来了。”李艳娇嗔道。
张晓凡嘿嘿一笑,在她耳边道:“不放,要不你又要作弄我,现在才七点不到,咱们好好的睡上一会儿。”由于两人离得太近,他说话的时候,无意中嘴唇碰到对方的耳坠,只觉得怀中佳人身躯一紧,轻吟一声便再没有动作。
女人的敏感部位很多,耳根周围与耳坠那是99。9%的女人都无法忍受的地方,还是处子之身的李艳自然不会例外。在心中爱人的轻触下,头皮一紧,身上有如过电般酥酥的麻麻的,两眼不由自主的闭上,昵喃一声,带着愉悦和羞涩,又怀着一丝期待与兴奋,想要继续享受这种奇异的感觉。只是不经意间的短暂接触,并没有能够再次领略到个中滋味,让她懊恼不以。
她轻轻地唤道:“晓凡……”
“嗯?”
“晓凡……”
李艳的声音很轻很嗲,虽然那嗲劲是作假的,可是听起来够味,这声音能让人骨头都被喊软了。张晓凡这家伙更是不堪,只是两声轻唤,又硬了。
昨晚流了那么多血,好像没有响影到这方面的功能,如同标枪一样顶在对方的小腹上。
李艳微微一楞,便暗啐一口,这臭小子整天假正经,脑子里都是这些东西,又偏偏有色心没色胆的,真是个笨蛋!
转念间,她脸上露出坏笑,就像只偷鸡的小狐狸一样,贼贼的。
她继续用腻人的声音,在张晓凡的声边道:“晓凡,别睡了嘛,陪我说说话好吗?”
张晓凡都快被她给搞崩溃了,但就这么个宝贝姐姐,从小到大处处都让着她,怎样都不能对她发火的。
“好吧,说什么?”无奈之下,他闭着眼睛,轻声嘟囔道。
“我、我要你亲我!”
“嗯!”张晓凡闻言一惊,眼睛顿时睁得老大,侧头用满脸狐疑的目光打量了佳人一眼,见到对方那满脸羞涩的模样,嘀咕道:“不会吧,大清早就春了?”
这话一出,他便知要糟。
果然不出所料,李艳俏目一瞪,探手扭着他的耳朵,语气不善道:“怎么,让你亲我一下就是发/春,那是谁半夜不睡觉,足足亲了我有半个小时?你说话啊!”
“姐,放手,放手……”被她这么一搞,还睡什么觉啊,什么睡意都没有了。
“放手不是不行,不过嘛……”李艳坏坏一笑,一副你知道该怎么办的表情。
张晓凡现在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就该去另一间房里睡觉,也不会闹到连觉都睡不成的下场。
他飞快的在对方脸上轻轻一啄,便道:“好了,睡觉睡觉。”
李艳脸红得和柿子一样,感觉被亲的地方凉凉的,挻舒服的感觉。可是亲是亲了,地方不对呀。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