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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哥恍然道:“对呀,到时候”
“嘘”张晓凡神情一凛,抬手止住他的话题,忙道:“有人往这边过来了,你先藏起来,别让人发现。”
蛇哥吓了一跳,左右瞧了瞧,这也没地儿藏啊。
“躲门后!”张晓凡拿起纸巾随便抹了两把,将还没吃完的烧鸡和卤肉往抽屉里一塞,赶忙躺到**上装睡。
这么迟了还有谁会过来,值班的护士才走了没一会儿,不应该是院方的人才对。
张晓凡抱着心中的疑问,眯起眼睛偷偷地睁开一道缝,只见刘若男拎着个包将房门推开,一进门便抽动着鼻子嘀咕道:“烧鸡?”
蛇哥和张晓凡心中咯噔一声,暗忖这娘们是属狗的吧,刚进门就嗅见味道。
刘若男不住地轻轻抽动鼻头,顺着味来到**头边上,好笑地看着装睡的张晓凡,伏身闻了闻,戏谑道:“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重伤昏迷的人会起**吃烧鸡的,你倒是让我开了眼界。我是不是该建议世界卫生组织让他们大量的烧鸡,用来治疗植物人?”
蛇哥见她把注意力都放在张晓凡身上,于是便悄悄地起脚准备开溜。
然而,他越是小心谨慎就越是容易出错,病房的门在这种天气下开合,大多都会发出轻轻的“嘎吱”声。
刘若男耳根子灵便,直接转身将手中的包砸了过去,将蛇哥的逃跑希望落空。她喝问道:“蛇仔明,你小子在这里干嘛?”
蛇哥的这个外号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人喊他了,想不到在这里遇到刘若男,真是倒了血霉。他拍拍身上的微乱的衣服,说道:“刘警官,法律好像没有规定不许人看病,我不过是走错了房间,怎么还要向你汇报?”
刘若男脸上带着疑惑之色,走到他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暗忖这家伙才几个月时间不见,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原先的时候只会好勇斗狠,看到自己跟老鼠见了猫躲都来不急。可是,就在刚才他见到自己的时候只是慌乱了一嗅儿,就很快的恢复镇定,这和原来认识的蛇仔明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刘若男质问道:“走错房间?走错房就要偷偷藏在门后面,见到我来就准备溜走?”她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病**上的张晓凡,脸上明显写着狐疑之色。
“我说刘警官,你好像也管得太宽了吧?”蛇哥不屑地说道:“别以为我不懂法,这可是医院不是你们局子,小心我让律师投诉你滥用职权喂,松手”
刘若男上前一个擒拿手就将他压在墙上,冷笑道:“就你这瘪三也敢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关到看守所里蹲上几天。”
“你来啊,老子皱个眉头就是你养的!”蛇哥也不是怂货,屁股坐上了滨海区老大的位置自然不能缩卵了。
刘若男也被他激出火来,怒道:“真以为老娘不敢是吧!”她抽出腰后的,准备将对方拿下,带回局里好好审审,反正手上也有几宗案子和他有关。
突然,刘若男觉得腰后一痛,浑身的力道都失了劲,脸色憋得通红,整个人软靠倒在墙根上难受的厉害。
蛇哥发觉异样,忙扭头一看,顿时乐了。他知道这是张晓凡出手相助,除了他没有别人有这种能耐,得意洋洋地说道:“来呀,抓我呀,你刚不是挻牛比的,怎么不抓我啊”
张晓凡心中暗骂不以,这二楞子不赶紧走在这絮絮叨叨的搅和什么事,他忙抬手冲门外挥了挥,暗示他赶紧离开。
蛇哥眼角瞅见这个动作也会过意来,知道现在不能进局子蹲着,否则事情就大条了。他拉开房门,探头瞧了一眼,动作飞快地跑了个没影。
刘若男是眼睁睁的看到对方从眼皮子底下溜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当她看到地上躺着根鸡骨头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待缓过劲来之后,刘若男黑着脸起身,带着恼怒的神色走到**边,嚷道:“你别在这里装死,快给我起来!”她跳**去骑在张晓凡的身上,拎起他的领子恶狠狠地说道:“现在外头都闹翻了天,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玩。你知不知道市里就这件事情展开调查,要是被他们知道东百商场的事是你做下的,你小子就等着等着”
她话说到这里突然顿语不言,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向自己下身。
张晓凡也是苦不堪言,他不明白刘若男为什么会跳**骑在胯上,本就是阳气极盛的他被青春矫健的娇躯扭动的起了反应。性感的翘**在大量运动之下变得极具弹性,拉扯时股沟划过下身,立即起爆了张晓凡的阳动,**的家伙死死顶在刘若男的胯间,就像一只钢般杀气腾腾。
刘若男怔在那儿,这种事她长这么大还没有遇见过,一股股电流般的击打令她芳心大乱,心底里虚得厉害。
张晓凡也不知所措,这时越是想要息下“怒火”,那玩意就越是狰狞,差点没把裤裆顶出一个窟窿。
两人就这样傻乎乎地僵持在一起,谁也不开口出声,也不做任何动作,直到刚才的动静引来值班护士的注意。
“你在干什么,知道这是重症病人吗,怎么可以胡来!”护士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忙上前将刘若男赶了下**。她也发现张晓凡的窘态,裤裆里的玩意撑起了高高的帐蓬,惹得肖士心动不以。
“病人还有没有恢复,不能进行剧烈的运动,你要是关心他的话就应该忍耐几天,等康复出院再再那个也不迟。”侥是肖士见多识广,也很少见过这么大号的玩意,她借着整**教训的时候,非常胆大地偷捏了两把,像只偷鸡的悬狸般笑得很贼。
第二百八十三章 不要拉倒()
肖士是带着满脸春风笑意离开的,留下两人在房里默不作声。
张晓凡偷偷地睁开道眼缝,他怕刘若男想不开拿把自己给崩了,好在她只坐在另一张**上不吭声,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刘若男不说话不代表她没有意见,冷声道:“人都走了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把你裤裆里的玩意儿给割了,看你以为还怎么祸害女人!”
张晓凡不敢再装了,他知道刘若男的脾气,要是自己再不动荡怕是真得做东方不败。他扭头不满道:“你就不能淑女一点,再这样下去怕是真嫁不出去了。”
“嫁不出去也不便宜你这**,瞧你那恶心的样子,真不知道你脑子整天想些什么东西。”刘若男瞥了一些那高耸的家伙,有些心乱地说道。
张晓凡拉过薄毡盖在上面,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柳下惠被女人骑着没有反应,那是因为他这方面功能有障碍,我可是身强体壮的男人”
“你行了啊,我好歹也是个女人,注意一下影响好不好?”刘若男平时大大咧咧的不假,但也没有开放到和男人讨论那玩意儿勃/起强度的问题。
张晓凡听到这话之后脸色变得异常古怪,他很想刘若男除了胸前有两团肉和生育器官之外没有一点女性的特怔。但话到嘴边没敢说出口,他怕刘若男真掏出来把自己给崩了。
“你深更半夜的跑这里干什么?”
刘若男把地上的包捡起,往**头柜上一丢,说道:“我跟冯局说为了避免市局的声誉再次受到打击,受害者的安全保障也十分重要,这次特意过来保护你的安全,直到你恢复行动能力为止。”
张晓凡诧异道:“我要你保护?你怎么不说过来监视我的。我警告你,没事的话赶紧给我离开,否则”
“否则怎么样,你有种的话就把我给杀了,要不我还就赖在这儿不走了。”刘若男挑衅地说道:“你不是很能耐吗,不是很会装吗,看看那仪器上的数字,谁能相信把裤裆顶成帐蓬的家伙心跳只有43次,能耐啊!”
张晓凡满头黑线地说道:“我没工夫和你瞎扯,赶紧给我离开,别在这给我添乱。”
刘若男往**上一躺,悠闲自在说道:“让我走也行,不过你得把事情和我说清楚,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装病。别以为我不知道李艳的事,自从你无缘无故地出现在东百商场我就知道准没好事,陈群和李斌的死和你有关,胡东扬不过是个幌子。对吧?”
张晓凡轻蔑地看着她,两手环抱胸口,说道:“你这是诱供知道吗,还是你觉得我是二傻子?”
刘若男说道:“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反正事情很快就要定性,胡东扬杀人是肯定的,而且他的脑子有些不太灵光,很可能会判个精神失常去医院待上几年。但是,陈博益就完蛋了,官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