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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兵说道:“你有这个心理准备就好,别怪当我没有提醒过你,这次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很可能会有意外发生,我的直觉告诉我范云飞的目的并不只是毒品交易这么简单,他很可能是冲着宝珠展示会去的。”
张晓凡心中微讶,坐起身子沉声问道:“怎么说?”
萧兵分析道:“你是当局者迷,也不了解国外的形势。千万别小看了金钱对于世人的**,我刚才听了珠宝展示会的消息后都忍不住想要动手,更别说那些穷凶极恶之徒。他们可以为了利益牺牲一切,否则也没有雇佣兵这个称号,为了钱而化身魔鬼也是最真实的写照。”他见张晓凡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接着说道:“你是否认为这么大宗的巡回展安保力量一定非常完善,而且每到一处国家都会有大批的警力支援,并且全力配合行动?”
张晓凡被他说的有些古怪,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和猜测。
“要论起战争和摧毁,在雇兵界谁也说不好哪个最为厉害,以色列z和法国外籍佣兵还有都挻不错,但要论起安全承包商还要数黑水。他们全是退役士兵组建,在许多战场上都有过佼人战绩,不少国家都聘请他们保护士兵的安全。卡蒙德家族和黑水的关系不错,应该是会请他们帮忙。但你要知道,很多时候人多并不见得有用,只要方法得当照样可以用普通的手法打得他们手足无措,狼狈不堪。”
萧兵吸了一口烟,说道:“按我的估计,范云飞很可能是冲着那些珠宝而去,在全世界瞩目大型巡回展示时,敢做出这种大事的人寥寥无几,需要招募的人员也同样需要费一大笔钱财,所以他才挻而走险在毒品上做些文章。国内抓这方面很紧,打击力度也一直很大,造成高昂的价格更让他们丧心病狂。一旦把这批毒品脱手,赚得的利润将是你无法想像的惊人。”
他的话让张晓凡心中豁然开朗,越想越觉有理,这也敲说明了范云飞此次交易的理由,否则没有人会冒着巨大的风险干这种一锤子买。若是与范家合作的那些官面上的人物知道他这样胡作非为,可能剁了他的心思都有了,也容不得他这样乱来。
想通了这一点,张晓凡就不再犹豫,直接对萧兵说道:“交易的那天晚上我想让你的小队帮个忙,扫清一下障碍。需要支付多少酬劳还请明说,咱们之间的关系用不着太过谨慎。”
“这没有问题,到时候娜塔莎会和你详谈。”萧兵解释道:“我虽然是个队长,但也只是负责作战方面的事务和统筹工作,娜塔莎则是负责接洽生意这方面的具体事宜。不过你可以放心,你是我们的成员之一,又肩负着医疗方面的重担,她会适当的给你一个折扣。”
张晓凡心中暗恨,这家伙真不愧是个雇佣兵出身,刚才只不过是客套一句罢了,没想到还真要收钱,早知道当初那一百万美金不赚白不赚,充什么大款。
他冲着萧兵的背影比划了两下中指,就和他来到了隔壁的院子里。
萧兵买下的这个房子比尚德堂来的大一些,平方数多了近百坪左右。古街的房子里有个特点,那就是每家每户都有一个小院子,里面栽着葡萄和丝瓜,还有种着一些葫芦,烈日当头也不会觉得太过炎热。
安德烈与海茵茨两人正好换完衣服,拎着一个小包从房间里走出来,他们全都是穿着衬衫热裤,脚下套着沙滩鞋,一副夏威夷的打扮。
“嘿,张,想不想和我们一起去海边玩玩,听说你们这里的美女不少,我相信她们会识货的。”安德烈秀了秀大臂上的肌肉,面带淫笑上前问道。
张晓凡倒也想去海滨浴场看看穿着比基尼的美女,但事情太多根本没有这个空闲时间,也能说声抱歉。
娜塔莎坐在房间的桌按前摆弄着电脑,刚好她透过窗户见到这一幕,冷笑道:“别太快和你的新女朋友**,否则她会取笑你是个快手,并且这个不雅的名号将会永远伴随着你一生。”
海茵茨和萧兵都哈哈大笑,张晓凡也是好笑的看着安德烈脸色胀/红的模样,没想到娜塔莎一个冷面女郎还有搞笑的一面,说出来的话令人捧腹不以。
安德烈冲娜塔莎嚷道:“刚才张已经和我说过,这种病不用多长时间就可以治好,而且能玩意儿的能耐还可以比原先更凶狠的多!”
娜塔莎头也不抬地说道:“你不用和我说这些没有的东西,你现在要担心的只是泡着了妞却不能带**,我会非常乐意在边上给你纳喊加油的。”
安德烈被她说的哑口无言,拉着海茵茨骂骂咧咧地向外走去,边走边说回头要让她见识一下大家伙的厉害。
当张晓凡和萧兵两人走到房间里时,发现娜塔莎开着风扇在呼呼吹着,电脑里显然纽约交易中心的操作界面,打扮依旧是那军绿色的半截背心,胸前的那两块肉放在桌上也不用担心下垂问题。
张晓凡用手肘碰了碰萧兵,用中文悄声问道:“她的打扮可能会引来居委会大妈的不满,你可要有这个心理准备,别让一群戴着红袖章的大妈围着你讨论有伤风化的问题。”
萧兵闻言一怔,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直接向娜塔莎说道:“这小子要发布任务,你核算一下费用问题。”
第二百七十二章 惊变()
张晓凡在娜塔莎那里被狠狠的宰了一刀,暗恨这大胸娘们还真下得去手,难怪别人说越是自己人宰的越凶,还真没说错。只是让他们干上一票就要了五十万美金,半点情面都不讲,据萧兵口述这还是打过折的。
尚德堂今日无人坐堂,张晓凡正好难得清静一回,他望着幸伙兰兰和隔壁邻居的孝子打打闹闹,不仅回忆起孩童时期的往事。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想什么心事呢?”严静端着一杯热茶放在张晓凡的面前,面带微笑地问道。
张晓凡轻怔一下,随即道谢接过,说道:“没什么”他见严静手中拿着一本线装书的伤寒论,问道:“现在看这些古文应该不会吃力吧,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比起一个人琢磨会好许多,就是书中讲述的论点和实际上的有些出路。”严静坐下细问道:“我见你断诊的时候不假思索的开出方子,而且有许多模棱两可的病症往往都是以单剂方子使用,并不用合方,这是为什么?”
张晓凡带着严静边教边看,她的医术也提高的很快,很多病都可以独自出诊,就是在经验上还有欠缺,有些畏首畏尾,总是担心出错,这也是新手医生最大的结症所在。
“很多症状你不能被病人误导,也不能盲听盲从,得透过现象抓主要。经方治膊究抓主症而治,旁症杂症暂不理会,只要主症一旦被治愈,许多旁杂之症也会随之而愈。坦若变症,应该果然更换药方,不能抱着试探的态度去求证。”张晓凡的余光看见铜锥上插着两张处方笺,而且行头还是自己平时使用的那种。
他便走上前去验看,发现分别是芍药甘草汤和甘麦大枣汤,两张处方都是平常至极的药方。芍药甘草汤是治疗调和肝脾,止周身疼痛痹症的方剂;甘麦大枣汤是用于安神养心定躁之功效。
张晓凡发现这两张药方都不是自己的字迹,而是严静开出的方子。他见严静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那儿,一副做错事任罚的模样,便说道:“你的进步已经很大了,时间毕竟还是太短,一个能够独立行自行医的医生往往得经过数年时间的磨练才能出师,不要想着一步登天,脚踏实地才能有所收获。”
严静脸色血红欲滴,声如蚊蝇般地说道:“我只是想证实一下自己心中的想法”
张晓凡说道:“你的想法我当初也有过,记得十四岁的那年春天,有一个老人家在中州尚德堂门前昏倒,当时我正好下课回家,见到之后当即跑到堂上取出银针施救。对方当时是中风昏迷,我只用几分钟的时间就将他救醒,又开了两剂药给他,老人家很是感激,千恩万谢的离去。但是,我爷爷知道了以后,不仅没有夸奖我半句,反而罚我扎了两个时辰的马步,并以石锁加身,以锥为刺,稍有不慎就被尖锥扎得疼痛难忍。”
严静听得捂口惊呼,骇然道:“张老爷子的脾气也太过霸道了吧,难道说治病救人还有错吗?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来惩罚你!”
张晓凡轻笑了一声,说道:“我当时的想法和你一样,心中极为不忿,不仅没有半点悔意,而且还在心中不住地抱怨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