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酸,有些贪婪道,“长安,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事?”“你说。”慕长安温柔依旧,如春风般醉人。“如果有一天遇见了独角兽,请你不要屠杀,一定要手下留情。不管是多深重的恩怨,请你答应,不要伤害独角兽,不要赶尽杀绝。”慕长安眉心有一丝凝重,若有所思地盯了我一眼。“请你答应我,就当是为了我们的情分。”我要他的承诺,要他一个约定。哪怕,我们之间有缘无分,我希望再次见面时,他不会拿着屠刀,狠狠屠杀我的族人。慕长安点了点头,捏着我的手心,“好。”“将军。”一阵高呼,从远方传来。一男子生得高大魁梧,拿着弓箭,从山下走了上来。“你的援军到了,我该走了。”我挣脱慕长安的手,毫不留恋。慕长安却拉住我,双唇再次贴了上来,与我唇齿纠缠。他死死地禁锢着我,霸道而用力。在雪地里,他用力亲吻着我,仿佛这是诀别一般。“就在你刚才转身的时候,我竟有种再难与你相见的错觉。婉儿,你一定不要背叛我们的约定,一定要嫁给我。”慕长安在耳边低语,狠狠咬了一下我的耳垂,“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夺走。”我喉头忽然堵了一阵腥甜,几乎血迹斑斑。我亲手将自己的爱人,送给另一个女人。终究,是造化弄人。我快速奔跑在雪地里,眼泪终于奔涌而出。我的身体,在雪地中空灵轻盈,腾空而起。仿佛身体的潜力,因为心伤被激发出来,独角兽与生俱来的本能,也在这一刻爆发。我不顾一切地奔跑,在风中穿梭,身体渐渐发生了变化,最后竟成了一只通体幽蓝的兽。额头上高高的犄角,仿佛象牙般锐利。而背脊上的翅膀,霍地张开,有力地扇动和飞翔。我第一次感受到作为一只独角兽的尊贵和神圣。我在空气中穿梭,脑海里回闪着各种符咒,只要轻轻一吐出,就会毁天灭地一般。“聂影,停下来。”一阵男低音在脑海里萦绕,似有无限的魔力,使我的思维终于停顿下来。然而,这根本没能维持多久,我的身体越来越有力,几乎成了利器,在空气中飞驰。“停下来,否则你会走火入魔。”那声音无比的威严,死死扣住我的命门,让我动弹不得。我竟从半空中坠落,狠狠下跌。我的眼前,血红一片。我看着血光中一个模糊的影子,慢慢在眼睛里化作了实体。那身影颀长消瘦,美丽袅娜,行动间如莲花盛放,美得让人窒息。“你是谁?”我虚弱地问,狐疑不止。那人默默走向我,露出一张绝美的脸,仿佛初升的太阳一般,光彩夺目。那非女非男的容颜,几乎能让天地众生臣服。那是我见过最绝美的脸。“我占了你身子这么久,你该猜到我是谁。”那人声音空灵,吐字间如同绝唱,给我巨大的压迫感。“泉醴大人?”我吐出四个字,印证了心中猜测。泉醴嫣然一笑,无比妖艳地看着我,有些悲悯道,“我以为至少要一千年,你才会见到我。没想到,不过百余年,你已经彻底掌控了自己。”本书来自l/33/33194/index。l
第234章 泉醴(下)()
泉醴的桃花眼妖娆万分,那眼睛如同星辰,光彩熠熠。在那场纷飞的战火中,泉醴被迫羽化,甚至将唯一的精魂,投到了江汨罗怀孕的肚子里。而在影公主出生时,泉醴一直潜伏在影公主身体中,甚至取而代之。谁也无法想到,世间根本没有聂影的魂!“我不明白。”我满脸血污,也不知现在跌至何处。我只知道,我浑身似粉碎般疼痛。泉醴妩媚一笑,妖艳的容颜,倾国倾城。桃花眼泛着柔光,爱怜道,“你出生时,我抑郁不忿,所以强占了你的身体。我背着你的皮囊,生活在归来的蛊爰殿,日日对着他。他知道影公主一直是我,却视而不见,每日焚香诵咒,真的把我当作徒弟一般。”泉醴发出一丝嘲讽,“把从前的知己,当作自己的徒弟,丝毫没有多余的关切。这样冷漠的事情,铁石心肠的归来,是能够做到的。”泉醴的话语带着怨愤,还有无法言状和悲伤和委屈。“可是,我不愿意。我只是想知道,在血族和我之间,他到底会选择谁?他会不会从你的身体里抽出我的魂,让我重生。”泉醴眼中噙着一丝水光,波光粼粼,哀婉璀璨。我扯了扯嘴角,淡淡道,“都说泉醴大人是归来大祭司的挚友,你们的感情一直很好,为何会到这般田地。你当初的政变,还赔上羽化的下场,何苦呢?”泉醴嘴角一勾,讽刺道,“是啊,何苦呢。为一个根本不会在意我的人,几乎成为了血族的罪人,还要附着在别人身体里,苟延残喘地活着。可是,我就是想知道,想知道他在我死后,会不会为我担忧,哪怕一次也好。”“他若是担忧你,恐怕已经在想法子让你复活了。”我喃喃道,对泉醴露出一丝同情。大祭司铁面无私,的确是心冷的,也难怪泉醴怨恨。“那么你呢?自从你来到这里,你真的如愿以偿?”我大惊,不可置信道,“你知道什么?”“从前的我,也是不信轮回这事儿的。可自从你回到了本体,我信了。我躲在思想的角落里,看了你每一世的经历,也总算悟到,这原本就是注定的。”“为何我能够轻易占了你的身体,在蛊爰殿活上那些时日。都是因为,我不过在为你的身体续命,等着你的到来。”泉醴微微一笑,盎然道,“你一定疑惑,影公主去了哪里。其实,在你出现之前,根本就没有影公主。”我彻底懵了,泉醴是什么意思?我重生,难道就是注定的?最初影公主所作的一切,就是我所作的一切?泉醴见我大惑不解,淡淡道,“天机不可泄露。可我如今真的要羽化去了,再也不属于这个世界,还是愿意点化你三分。”“江汨罗生下的孩子,被我用意识侵占着。我与归来周旋,想让他万分愧疚。他一直想着找回真正的影公主,也想知道那个真正的魂灵去了哪里。后来当你出现时,他是慌乱的,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你的来历。而我,更不可能告诉他。”泉醴淡笑道,“那个无法掌控一切的男子,才会迫不及待将你丢进珈蓝之洞,甚至不停惩罚你。在你沉睡的十年中,他每日都在思忖这些因由。让你沉睡在冰棺里,彻底睡过去,或许就能安然无恙了。谁知道,你竟然醒了,作为一个全新的影公主,醒得毫无征兆。”泉醴有些幸灾乐祸,“看归来无限烦恼,我心中甚是畅快。也终于遇见一个人,让他慌乱无序,像个傻子一样左右为难。”我扯了扯嘴角,不顾泉醴的调弄,“泉醴大人多心了,大祭司铁面无私,不会是故意刁难。”泉醴叹了口气,静静看着我,“鸿蒙圣婴用无上的法力,为你造就了一个机会,其实并不希望你改变什么,不过是给你一次再生的机会。”泉醴幽幽望着我,怜悯道,“顺其自然,就是最好的路,这是我的忠告,你自会明白。”我摇着头,还是不懂。“这个时代关于影公主的一切,都是你,你无用担心有谁会如我一样占着你的身体。至于我羽化时的术法,也在你刚才那一次爆发中,慢慢回到你的身体。你被摘除的那部分大脑,会随着时间自行修补。等你完全明白那一日,你自会懂得,这些事情因何而来,又因何而起。”泉醴神秘一笑,有些释然道,“是我太执着,害了自己。以为是归来仙风道骨,根本没有儿女私情。可我见着他事后为你所作的种种,才总是明白,他不是不愿,而是根本没有。他素来把我当做知己,是我太贪心,想要更多罢了。”“可我不会让他好过。羽化时,我剜了自己的心,送给归来当作礼物。燃灯的芯,亦是我的心。他每日用燃油煎熬的芯,是我对他的一片痴情。我就是要他一辈子都对着我的心,对着我所有情思,弥补亏欠我的一切。”“泉醴大人,你还是放不下大祭司吗?”我盯着这骄傲的人,心中无比震撼。谁能将自己的心一次次燃烧,就为一次铭记呢。“你不也做了同样的傻事?我生来雌雄不明,就像你们后世所说的阴阳人。是归来力排众议,让我修炼咒术。他爱护血族每一个生命,哪怕我这样的人,他也极尽关照。可是,我要的更多,我不要他这悲天悯人的情怀,我要的,是他对我的心而已。但是,他给不起,因为他根本没有。”泉醴哭了,晶莹的泪,滴落在我眼睛里。连身体,也渐渐淡化透明。“泉醴大人,凭你自己的能力,也是可以活下来的。可是,你为何不愿意呢?”泉醴擦了眼泪,微笑道,“被一个人永生地无视,还不如死了让他永世记住。他原本就是我的一切,我自然不希望被他忽视掉。所以,我宁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