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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莉丝汀夫人美眸不由自主地朝着陆斯恩看了过去,她想从陆斯恩那里得到一点暗示,这个女伯爵似乎和绝大多数贵族都不相同,一个正统的贵族,绝不会刚见面就划分界线,将自己定位为朋友或者敌人克莉丝汀夫人也清楚潘娜普洛家族崛起的这段历史,却没有料到如今潘娜普洛的继承人,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伯爵,居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陆斯恩多年前的朋友。
陆斯恩是恶魔,对于这种拥有越人类寿命太多的物种来说,可能几十年上百年都不能说是很多年前,这位潘娜普洛伯爵,难道也是一个女恶魔?克莉丝汀夫人并不十分清楚陆斯恩的真实身份,以及曾经做过的事情,她想不到潘娜普洛伯爵会是一个堕天使。
“潘娜普洛伯爵,还是一位纹章学和神秘学的专家,我想她可能对夫人你身体上的那个独特印记有着更加专业和独到的看法。”虽然克莉丝汀夫人那位黑衣大主教叔叔,为她找到了宗教裁判所里封印的宗卷,了解到了教廷准备做些什么丑陋的事情。但是陆斯恩不能因此肯定,教廷的理解,这就是那个印记的真实意义。
如果按照《日经》所记载,身负圣钥印记的女人,会在邪恶来临时,诞生下驱逐邪恶的圣徒。那么这个标记仅仅只是作为圣徒之母的身份认证。但是教廷却对这个印记有着不同的见解,他们显然更相信,诞生的不会是真正的圣徒,而是用来召唤圣徒的祭品。
这个印记到底代表着什么,陆斯恩更相信纱麦菲尔的见解。
“夫人,我先告退了。”陆斯恩躬身退出门外,拉住门手,出清脆的咔嚓声。
克莉丝汀夫人能够鼓起勇气褪下腰带,让他看到那个羞人位置的印记,但那只是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多了纱麦菲尔在场,让克莉丝汀夫人掀开她的薄纱长裙,这位尊贵的夫人,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
“真是善解人意啊。他一定早就看过了吧,在什么部位呢?我猜一猜,臀部?大腿内侧?**?”纱麦菲尔声音冰冷,走到克莉丝汀夫人身前,目光在贵夫人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来回巡视。
“你的取笑似乎有些失礼。”克莉丝汀夫人望着身材单薄的小女孩,如果不是陆斯恩介绍,她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是一个纹章学和神秘学的专家……在这些方面,克莉丝汀夫人本身也有所涉猎,这两个领域所需要精深专业知识,绝非随便研究个十来年就可以称为专家。
“取笑?我为什么要取笑你?我只是说事实而已。”纱麦菲尔指尖指着沙,“躺下去。”
虽然明知道对方不是普通角色,克莉丝汀夫人还是有些好笑,一个打扮着妆无比怪异的小女孩,颐指气使的态度,好像在指挥她的奴仆。
“不用了,就在小腹的位置。”
“很有自信……许多贵夫人和小姐,都不敢在坐着的时候暴露她们的腹部和腰肢,那会让她们肥腻的赘肉暴露无遗。”纱麦菲尔半蹲着身体,指尖轻轻划过克莉丝汀夫人的腹部,那条出自芭拉宝利,要以金币结账的睡裙就被纱麦菲尔划破了,露出了一片炫目柔嫩的白皙肌肤。
平整而紧致,完全看不出曾经生育过,而且已经是一个十六岁少女的母亲。
纱麦菲尔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最近似乎西红柿酱汁甜糕吃多了,有些肉肉的。
真是无聊,纱麦菲尔觉得自己有了人类那种对身体曲线追求的**,太愚蠢了。
她的目光很快就被那显目的印记所吸引,泛着银白色柔和光泽的圣钥印记,在半透明的黑纱亵裤中,格外引人注目。
第六十九章 风后的沙()
提着鹤嘴锡壶的仆人,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穿过长长的走廊。
一路走来,壁挂着的油画总是让人有驻足欣赏的兴趣,从前文艺时代的浓郁田园风格,到达文西斯时代的宗教神秘画派,再到如今最鼎盛的写实风格,各种精品大作充分说明了主人的富裕和对艺术品味的准确把握。
走廊中段是细纹缠绕的巴洛克风格廊柱,廊柱由白玉石栏连接在一起,靠在石栏上,可以看到楼下大厅中仆人们正在做临睡前的最后一丝清扫。
陆斯恩看着穹顶上悬下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大吊灯,璀璨的光芒似乎在闪耀着这个家族的辉煌。他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看到克莉丝汀夫人一家在那大吊灯下靠着温暖的壁炉说话了。
克莉丝汀夫人似乎对安德烈公爵有着一种无法驱散的疏离感,安德烈公爵所表现出来的爱惜和忠诚,更像是赎罪。
罗秀一无所知,她觉得自己拥有最完美的父母,彼此相爱相敬,一个温暖的家。
她曾经要求自己担任“月下的老人”那个角色,让克莉丝汀夫人和安德烈公爵再亲热一点。
怎么办得到?这真是个难题,陆斯恩心理居然有一些排斥。
真是堕落的想法,恶魔居然想到自己的堕落,陆斯恩摇头微笑着,提着锡壶走进走廊底部的茶水间。
大铁壶里的热水呼噜噜地翻滚着,热气在茶水间里弥漫,腾腾的雾气让整个房间都像极了秋日最浓烈地大雾天气。
一个隐藏在雾气中的女子扑了过来,将陆斯恩顶到了门背。“咔嚓”一声,茶水间被反锁了,陆斯恩突然明白,为什么茶水间总是仆人们偷情的好地方。
人迹罕至,被现了还有热气成雾可以隐藏身形。
女子身材曲线妙曼,有着浓郁的体香,让人很冲动的那种,丰满的酥胸紧紧地顶住他的胸膛。让人艰于呼吸。
平整的小腹微微起伏着,显然她已经等了一段时间,还有些紧张。
柔滑地大腿抬起,贴着他的腿根,微湿的手指拨开他的手掌,丢开锡壶,和他的五指交叉,缠绕在一起。
“陆斯恩,你真让人好奇。”轻柔的声音中带着妩媚。“你难度不知道突然爆出让人刮目相看的能力。既能勾起女人的好奇心,又能把女人俘虏吗?”
陆斯恩空闲的一只手抚摸着女人细腻地颈部肌肤,在她耳垂边柔声说道:“多琳,上次是夫人差遣,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呢?我更期待你为了自己而紧紧地和我拥抱在一起。”
“当然是为了我自己。像你这样地骑士,轻易地击败了马歇尔,坎斯拉夫家狂妄的小子,只怕再也不敢说自己是最有希望获得洛德勋位的年轻骑士了。”多琳的呼吸也有急。让她饱满的酥胸一紧一松地起伏,“哪个女人不喜欢这样的骑士呢?尤其是和你相处这么多年的我,更知道你的温柔儒雅。学识气度,无一不是让伦德贵族们惭愧地楷模,现在你又具有一个骑士最重要的勇武,能让女人享受浪漫和安全感的男人,我能不抓紧么?”
“原来是这样啊,我真应该觉得受宠若惊。”陆斯恩拍了拍多琳夸张翘挺地臀部,“如果你不是总在我的手心里挠来挠去。我还真会相信你的甜言蜜语……我才获得蜜蜂骑士这个称号。哪知道你比我更适合这个称号。”
“你不知道这是情人间亲密的表现吗?”多琳靠的更紧了,脸颊贴着陆斯恩的脖子磨蹭着。像乖巧的小猫。
“你把我地锡壶丢开,看上去好像是要和我地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其实是在查看我手掌的伤是不是神奇地消失了吧?”陆斯恩反手打开门,一个转身,将多琳和自己都带出了茶水间。
“你看,是好了,好奇心满足了吧。”陆斯恩伸出手掌,在并不明亮地灯光下,也可以看到那只白天还握着马歇尔剑刃鲜血直流的手掌,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多琳掩住嘴,才没有出惊呼:“蓝斯特罗没有骗人?这怎么可能……你难道真的是兰德泽尔先生说的,是欧德修凡克家挑选来保护夫人的护教圣骑士吗?听说只有掌握神威权能的护教圣骑士才有这种迅痊愈的能力,类似神术中的治愈。”
“看来最近麋鹿们没有来打扰兰德泽尔先生的草坪,蓝斯特罗也没有把心思放在巡逻上,夫人很少出门,你也不用准备夫人的行程和礼服,最近大家都很闲啊,我想我应该建议夫人为你们多找点事情做了。”陆斯恩嘴角的笑意有一点胁迫的味道,这些人闲下来,并没有因为烈金雷诺特家族是门风严谨的名门,而有什么不同。和所有大贵族家的仆人一样,聚集在一起闲聊,说一些或有据或臆造的小道消息,是他们的最爱。
多琳根本就不在意陆斯恩的威胁,反而双臂都勾上了陆斯恩的脖子:“亲爱的陆斯恩,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