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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劫了你不成?”
冷硬的嗓音从车子里飘出来,比起这冷冽的寒风更碜人。
“当然不是……”
乐彤心道,我何德何能,能让总裁大人劫我?
乐彤是个见了麻烦就绕路走的人,最近,她的直觉频频拉响警报,纪大总裁是个大麻烦,她必须要绕路而行。因而,她站在车旁踌躇了好几秒钟,终究,没有如纪叡所愿。
“总裁,我想慢慢溜达一下,谢谢你的好意。”
乐彤弯身对纪叡说完,随手,把打开的车门带上。
她以为,这样纪叡总该会生气不再管她了。
可她还是不够了解纪叡,就在她以为车子会驶走的时候,被她亲手关上的车门重新打开。
“不想被辞退就上车!”
乐彤很是愕然,这算不算是公私不分?
乐彤伫在车外,车内的纪叡,似乎并不赶时间,只静静地挨坐在车上,不开口催促,也没有让司机离开的意思。
两人相持不下,乐彤仿是听见耳边有“嘀嗒嘀嗒”的计时器在响,终于,还是斗不过男人,猫着身钻进了车子里。
乐彤坐上车之后,司机什么也没问,直接朝着乐彤住宅的方向驶去。
这时正是下班高峰期,车子没走几步就卡在车流里动弹不得。
乐彤暗暗懊恼,心软什么鬼啊!明明十分八分钟便能回到家,这下可好,没半小时怕是没法子到家了。
从她上车之后,纪叡便一直挨在椅背上没说过话,也不看她,只微微侧头看着车窗外。
乐彤乐得清静,也懒得开口搭讪。
跟人聊天,本是一种乐趣,但若聊天的双方志不同道不合,那不如就沉默着。这样,起码可以避免听到自己言不由衷的打哈哈和无聊的拍马屁之言。
车子卡在路中央,车窗外目光所见,全是堵塞着的各式各款车辆。
乐彤对着车外大马路那些各式各款的汽车发了一会呆,转过头来的时候,视线不经意瞥过纪叡,只见他用手捂着胃,微微皱起了眉。
乐彤随即想到,纪大总裁似乎连午餐都没吃。
乐彤很想说,活该你疼,都三十岁大叔了,还闹小孩子脾气。
心里这样想,嘴里可不敢这样说。“总裁,你是不是胃疼?”
纪叡没吭声,只眨了眨眼,大概,是默认的意思了。
乐彤认命地从包包里拿出专门装着药物的盒子,翻了几下,找到适合纪叡吃的胃药,摊开手掌倒了两粒出来,递到纪叡面前。
“总裁,把这药吃了。”
纪叡瞥她一眼,一动不动地坐着,连手指都没动一下。
乐彤心想,得!还跟我卯上了!
可明明疼的不是她,她却没法子对他坐视不理。
她拿了瓶水,拧开盖子,把水硬塞进纪叡手里,然后,扯过他的手,掰开,想将药倒到他的掌心上。
他的手掌很暖和,不像她,手冷得跟冰似的。
她的手指捏着他的手掌,他终于抬起眼看她一眼。
“手怎么这么冰?”
乐彤愣了愣,很快便回他,“您以为人人都像总裁您一样,出入有专车接送?”
纪大总裁怕是不知道,这车上跟在外面冷风里的温差,少说有二十多度,她体质本就偏寒,在接近零度的空旷大马路上走,手能不冰么?
乐彤嘴里揶揄着纪叡,冰冷的手,却突然被纪叡大大的手掌包裹住,当冰冷遇上炽热,乐彤手背倏地像是有万伏电流通过,直电得她手背发麻,而且,这种酥麻感还像血液一般瞬间在身上乱窜。
乐彤心跳突然乱了节奏,慌乱地垂下眼,想要将手扯回来,不料,纪叡却极自然地用两个大掌包裹着她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揉搓着。
“总裁!”
乐彤嚷着,无法抽离双手,唯有挪了挪身子往车窗那边靠。
纪叡浑然不觉自己的举动唐突,只扯着她的手细细地揉搓,“买个暖手宝带着!”
纪叡垂着眼,视线,一直盯着她纤细雪白的手。
恍惚间,这双手,曾搭在他的肩上,背上,紧紧地搂着他,抱着他,那如锦缎般滑腻舒服的触感,从他的颈,一路滑至他的背……
那晚那种蚀骨**的感觉,在这一刻,通通回笼!
纪叡猛地抬起头,对上乐彤慌张惶恐的眼眸。
“你怕?”纪叡一手撑着椅背,慢慢地朝她逼了过去。
纪叡很开心,原来,这女人,其实是怕他的!
相比于她对自己爱理不理不闻不问,他宁愿,她怕他!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大概,每个男人都有施虐的潜质,对某些人,总是会忍不住地欺负她蹂躏她!
不惜一切地想要扰乱她的心神,想看她因为自己而乱了节奏,只有那样,那颗恶魔一般的心,才能得到慰席和救赎!
“我……”
乐彤愈来愈慌乱,拼命地往车窗那边靠,但车子的空间有限,身材高大的纪叡整个朝她逼过来,她感觉,自己就快要成为壁虎贴在车窗上了。
他说得没错,这一刻,她真的怕了!!
83。第83章 全世界男人都死光光()
男人单膝跪在她身边的座椅上,一手撑着前座的椅背,一手撑在她头侧的车门上,高大的身体整个倾伏在她身前将她整个人牢牢地禁锢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
脸,亦正以极其暧昧的姿势一点点地朝她逼过来。
乐彤从来没察觉,原来眼前这个男人的攻击力,并不仅仅在于办公室里那种冷言冷语的嘲讽和刻薄。他的超强攻击力,在眼下这般褪去人性仅剩雄性动物原始本能那种对异性的掠夺和侵占力,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纪叡的这种攻击力,比起他言语的伤害,来得更直接更让她胆颤心惊!
纪叡目光幽深,微绿的瞳孔泛着浓烈的、像狼对着猎物时的兴奋和杀戮欲。
热炽的气息有节奏地吹拂在她脸上,她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动完全乱了节奏。
寒气,从乐彤的指尖一路漫延至脊背,身体不受控地颤抖着,脊背硌在冰冷的车门上,有点痛。
虽然,这个男人在醉酒那一晚对她做过许多亲密的事,但具体有那些,她真的一丁点记忆也没有了。想必,当初醉得像死尸般的她,大概只是毫无反应地任他宰割,根本不会有恐惧或是快意。
他的手伸过来,乐彤感觉现在的自己像放在砧板上待宰的鱼一般,此时的她,真想对着纪叡狠狠地吐一口水,但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徒劳地将脸扭开不去看他。
温暖却带点粗糙感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庞,乐彤微微一颤,那是身体感知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纪叡修长的手指用力一勾,围在乐彤下巴处的围巾被强行拉扯开,原本挺暖和的车厢,却让乐彤觉得有一股阴冷的寒风从脖子直钻进身体。
男人略微粗糙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沿着她的脸滑到唇角,在唇上来回描绘了一次她那漂亮性感的唇形,然后从微暖的唇瓣一路滑到下巴,顺着完美的弧度溜到她的脖子上,最后,停在她美得极致的锁骨上。
“那晚,真不记得了?”
男人粗哑的嗓音,如恶魔的声音在乐彤耳边鼓躁,乐彤咬着唇,别开脸不看他。
“那晚,你很美……”
男人的手指,在锁骨处轻轻摩挲着,嗓音,开始变得如梦呓一般的飘渺,看着乐彤的眼神,亦变得迷离不真实起来。
慌乱中的乐彤倏地兴起一阵怒意,把脸转过来,直直地盯着纪叡。
“美?呵!想不到,你有女干尸的嗜好?”
乐彤的嗓音微微抖着,却丝毫遮盖不了她话中满满的嘲讽和愤怒!
纪叡微绿的瞳孔有细微的情绪掠过,仿如微风吹拂过碧绿的湖面,惊起涟漪串串。
“女干尸?你不知道,那晚,你有多热情……”
纪叡喃喃地说着,手指,顺着锁骨掠至领口处。
“你说谎!”
乐彤对那晚全无记忆,但她一直认为,喝醉酒的自己,绝对会是沉闷得跟个死人没有区别。因此,纪叡说她那晚很美、很热情,不过,是在为他自己的行为找借口,由此,好将责任全部推到她身上。
“我没有!”
纪叡的手指,在她领口处久久徘徊,却没有向下的意思,只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柔软温暖的肌肤。
“你有!”
乐彤的勇气,正一点一点地回笼,她大声反驳着纪叡,曲起膝盖,对着纪叡身下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