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宝宝嘟起嘴,不高兴了。
“宝宝不穿这个可以,回车上呆着!”关乎原则性的问题,乐彤从来不会退让。
头上戴着帽子身上穿着羽绒服只露出一张小脸的宝宝,歪着头想了想,最终选择了妥协。
“好吧,宝宝穿就是了……”
纪叡满意地牵起他戴着手套的手,转头看看乐彤,指指她的口袋,“手套在口袋,戴好。”
乐彤愣了一下,从前,总是她去照顾别人,很小会有这样被人照顾着的经历,所以,她一下子还没适应这个被照顾的角色。
“聋了?”纪叡挑了挑眉。
乐彤这才傻呼呼地“哦”了一声,在口袋里掏了几下,掏出一对厚厚的棉手套戴上。
“爹地,你牵着妈咪……”宝宝甩了甩被纪叡牵着的手,眨巴着漂亮的眼睛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意愿。
纪叡哪能不知道这家伙是想拉开他们自个撒腿去玩?
不过,小家伙的如意算盘也正中他下怀,因为,他也想和乐彤过过二人世界。
松开宝宝的手,转身朝那个蜗牛一般瑟缩着慢吞吞挪上来的女人递出手。
“傻瓜,过来!”男人今天早上起来,似乎还有点生气。
乐彤撇撇嘴,低声嘟囔,“小气鬼……”
“嗯?!你说什么?”男人一手捞过她的手,脸凑过来,在她脸上报复性地轻啃了一口。
“说你小气啊!”昨晚,风头火势之时,乐彤没敢捋虎须,现在,她可不怕了。
“谁小气了?你尽管问问其他男人,看能不能接受自己女朋友跟前男友三更半夜出去喝酒?”纪叡一瞪眼,理直气壮地反驳!
乐彤啧了一声,“纪总,你的话带着严重的歧义!一,逸凡不是我前男友,二,我们没出去喝酒。”
纪叡扭头看向海面,不再看她,只是,牵着她的手丝毫没有放松。
乐彤心里好笑,也不再说什么,把目光投向前方。
前面的宝宝像脱了缰的野马,嘴里高声唱着些乱七八糟的只有他自己听得明白的歌儿,一蹦一跳地在沙滩里跑跑停停。
“喂,宝贝儿子在唱什么?”
无论是歌曲的调调还是内容,她都一点没听懂。
“法国儿歌……”纪叡不情不愿地哼了声。
乐彤汗颜,儿子不过才六岁,好歹也是个大学生的自己,在他面前,怎么总有种文盲的自卑感啊!
“为什么木头会在火里燃烧
是为了我们像毛毯一样的暖。
“为什么大海会有低潮”
是为了让人们说:再来一次”
“这是他刚才反复唱着那几段的歌词大意……”纪叡好心地为“文盲”翻译起来。
乐彤听着,觉得这儿歌意境挺不错,又仔细听了一下,发现小家伙哼唱的内容又变了,“那现在这几句呢?”
纪叡认真听了听,用富有磁性地嗓音缓缓哼道,
“为什么我们的心会‘滴答’
因为雨会发出‘淅沥’声。
为什么时间会跑得这么快
是风把它都吹跑了。
为什么你要我握着你的手
因为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很温暖!”
在这空旷的空间伴着不远处海浪的鸣叫,纪叡低沉磁性的的念白显得尤其好听。
。。。
第511章 天上掉了个林妹妹。上(二更)()
在这空旷的空间伴着不远处海浪的鸣叫,纪叡低沉磁性的的念白显得尤其好听。
那充满磁性的嗓音,像是一股暖流隔着手套流至手心,再一直传至乐彤全身。
当纪叡哼到最后两句,握着乐彤的手紧了紧。
“认真想起来,我们似乎没怎么去约会过?”
纪叡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个浪漫的人,而在此之前,他从来没觉得自己需要改变。
可现在,他却开始深刻反思起来,自己,或许真的需要好好改造改造,不然,除了洛逸凡,还会有陈逸凡张逸凡之流乘虚而入。
乐彤歪头看着他,抿嘴窍笑,“谁说的,我们不是天天在约会吗?”
纪叡一头雾水,“嗯?!我们哪有?”
乐彤举起另一只空闲的手,戴着手套的肥手指一个一个掰下来数着,“去接宝宝的路上、在大宅里,在家里、在办公室……”
纪叡一额黑线,“你放水放得太严重了,在办公室……那是工作!”
乐彤手拐过来抱着他的手臂,往他身上依了依,“所谓的约会,没必要拘泥于形式,在我看来,只要是开开心心在一起,无论是在哪里在干什么,都是美好的约会!”
纪叡自认不是易感的人,但此时,他却觉得有什么哽在喉咙,明明胸口胀得满满的,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把脸凑到她的发顶,蹭了几下,侧身,把她紧紧搂进怀里,垂下眼,入目的她,一脸嫣然笑意,灿烂而温暖,晃得他眼眶发热。
“乐彤,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他垂下头在她耳边喃喃请求。
他的全身所有感观乃至他整个人,已经越来越依恋她。无论是她细腻柔软的内心,或是她开朗豁达的个性,都像一个温暖而带着巨大吸力的漩涡,他越是靠近,就越是没法控制地想要一头撞进去。
向来叱咤风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男人,此时,却像个努力表现、只为得到父母一颗糖奖赏的孩子。
乐彤环着他的背,没有直接给他答案,只是,微微侧过头,在他唇上亲了亲。
永远这个词,她一直觉得太遥远,也太虚无。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够给他!
她只知道,这一刻,她只想抱着他,也只想他抱着自己。
这种心意互通的拥抱,她不介意一直抱下去。也许,这份不介意,跟他所希望的永远,其实是一样的意思?
像每次她主动亲他,都会引火烧身一样,这次,她的主动,同样把纪叡勾得浑身沸腾。
她的唇在他唇上安抚性地碰触了两下,想要离开的时,却被他一把扣住后脑,狠狠地吻住了。
试想想,一个贪吃的孩子,你拿根棒棒糖出来,却只让他舔舔,他当然不愿意啊!
风声在乐彤的耳边呼啸而过,但她,却除了听见纪叡细微的喘息声之外,只隐约听见,他那温柔磁性的念白:为什么你要我握着你的手因为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很温暖!
两人的世界,仿佛只剩下手里拥抱着的彼此,两人的感观世界,亦只剩下对方炽热的唇和诱人的气息。
直到,一句极之不合时宜的大叫划破了寂静,“妈咪妈咪,我想要尿尿……”
小家伙清脆的声音,像一根有力的绳索,把两人从海市蜃楼的虚幻中拉回了现实。
纪叡不情不愿地放开乐彤,朝不远处那个不识时务的破小孩瞪了过去。
“爹地,真急……”宝宝捂着肚子,双脚别扭地扭在了一起。
乐彤瞧见宝贝儿子那憋得快要尿的样子,笑着推开纪叡,指指几十米开外的那个小树林,
“宝贝儿,跑那边的小树林里解决吧!”
宝宝哦地应了一声,捂着肚子就朝小树跑去。
纪叡捏捏乐彤的脸,“你是想害他尿裤子吗?看他急成这样,还让他跑树林去,就地解决不就行了吗?”
乐彤拍开他的手,白他一眼,“宝宝虽然才六岁,但他总认为自己是大人,不能像小孩子那样随处尿尿,如果他想就地解决,刚才就会叫魂一样大叫了。”
纪叡仔细想一下,也觉得乐彤的话有理,情不自禁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这么清楚呢?”
乐彤朝他笑笑,“那当然,宝宝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纪叡微微拧起了眉,“听你这么一说,我真有点妒嫉宝宝。”
乐彤忍俊不禁哈哈笑了起来,“你是三十一岁还是三岁啊,居然还跟儿子吃醋,干脆,叫你纪三岁得了。要不,你下辈子投胎做我儿子?”
纪叡立马一脸决然地否决了乐彤的说法,“不行,再投胎,我要当你的青梅竹马加一辈子的情人,从你出生就守着你看着你,省得你到处惹桃花。”
说到后来,大概是又想起洛逸凡,俊朗的脸上浮起一抹愤然。
仿佛闻见四处酸味弥漫的乐彤,突然感慨起来,以前,她认为愤怒的纪叡最可怕,现在才知道,吃起醋来的纪叡才是最可怕……
两人你来我往地斗着嘴,不觉间,时间竟过了好几分钟。
乐彤隐隐有些不安,“宝宝怎么去那么久?”
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