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洗完澡端着关姨给她煮的面条坐在客厅里,随手,打开了电视,关姨把阳台上的衣服收了回来,坐在一边叠衣服一边陪着乐彤看电视。
电视里播着一出家庭伦理剧,又是原配与小三各种争斗的烂俗剧情。
“这原配怪可怜的……”关姨手里忙着,眼睛却是一直盯着电视。
“可怜人自有可恨之处,小三肯定是不对的,这原配也是有些问题。”
乐彤对这些剧集没啥兴趣,随便瞥几眼,只觉得原配懦弱卑微得像个奴隶,即使在小三面前,仍一副抬不起头来的样子。
关姨却丝毫没受乐彤的影响,看得津津有味。
乐彤晚饭吃了饭盒,这下并不饿,随便挑了几口面条吃了,便放下碗去书房把手上的事做完。
才坐下,电话便响了,一看,是纪叡。
“才到家?”纪叡傍晚的时候打过电话给乐彤,乐彤那时正忙得晕头转向,只一句“我很忙,你没啥事的话,晚上回到家我再给你电话。”便把他的电话挂了。
“不是,洗完澡吃完夜宵了。”
乐彤一边开电脑,一边如实回答。
“宝呢,睡了?”纪叡的嗓音,微微带着笑意。
“可能吧,他今天回大宅陪他爷爷了。”乐彤并不隐瞒。
纪叡稍稍停了一会,估计,是有些意外吧。“他吵着要回去吗?这臭小子!”
“没有,他没吵。他爷爷今天去学校看他,我不正忙着吗?问他想不想回去陪爷爷,他说想,我就让他回去了。”
怕纪叡乱想,乐彤很自觉地把事情始末都说了。
“乐彤,如果你不喜欢,可以让宝宝拒绝的。”
暂时来说,纪叡并没有要帮忙修补纪老爷子和乐彤之间关系的意思。因为,他始终为乐彤不值,觉得她在纪老爷子那边受了那么多委屈和指责,即使她说不原谅,他也会支持她、体谅她。
“纪叡,宝宝有权也有能力去决定他自己的事情。”
乐彤却不愿意把自己的恩怨和感情强行绑架到宝宝身上,作为妈咪,她希望宝宝可以有完整的人生,包括完整的家人,完整的爱。
“好吧……”纪叡应得不情不愿,但显然,他还是会尊重乐彤的决定。
“纪叡,我今天发现了一些好有趣的事哦!”乐彤不想话题老缠着宝宝和纪老爷子身上转,话锋一转,便转到另一件让她到现在还忍不住想笑的事情上。
“嗯?!什么有趣的事?”
话筒那边的男人,完全是云里雾里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乐彤的唇角不由得翘得老高,原本,她打算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毕竟,那男人那么自恋自大,被她发现那些秘密,会不好意思吧。
但突然之间,她很想要捉弄捉弄他。
“我今天不是开了你的抽屉吗?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乐彤笑着提示纪叡,身子软嗒嗒地这窝在椅子里,放松惬意得不得了。
“什么?抽屉里不就放着些文件吗?那些文件有什么有趣的?不会是有人在里面夹了封情书吧?”
噗!
乐彤没想到纪叡还有这样的幽默细胞,“你老实交待,平时总在文件里收到情书?”
“还真没,不过,你可以写一封给我,当是惊喜!”
“得了吧你,还给你写情书呢,你想得美!”乐彤长这么大,情书收过不小,给人写情书这玩意,还真没试过。
别说没给人写过情书,就少女都春心萌动的经历,她似乎也没有!
“好吧,你不给我写没关系,我给你写,这样总行了吧!”纪叡话里的笑意,愈发地浓。
第484章 买我,一辈子()
“好吧,你不给我写没关系,我给你写,这样总行了吧!”
纪叡话里的笑意,愈发地浓,除了笑意,似是,还隐隐带着几分宠溺和温柔。
乐彤心尖颤了颤,这种被人捧在掌心里小心地疼爱呵护的感觉,她已经,好久没尝过了。
“你真写?”
虽然,不排除男人只是开玩笑,但乐彤还是禁不住期待起来。
在她决定要跟这男人交往起,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要接受脾气恶劣暴躁且喜怒无常、嘴巴毒舌且古板无趣的男人。
但跟这男人接触得越多,了解得越深,她才发现,这男人的脾气,其实并不如她所以为的那么恶劣。而这男人的骨子里,虽然谈不上多浪漫,却也比很多男人要体贴细心,总之,说他古板无趣,着实冤枉。
她哪里知道,纪叡的好脾气,仅仅只针对她一个女人,而他的体贴和细心,更是因为她,才开始破土发芽。
“嗯……真写!”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让乐彤心头的期盼越积越高。
书房里明明没来得及开暖气,乐彤却觉得周遭有一**的暖流缓缓袭过来,密密地,包裹着她,向来体寒的她,此时浑身暖烘烘的,周身的毛孔懒慵慵地张开,整个人犹如置身于和煦日光之中。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发现什么有趣的事了?”绕了一会之后,男人居然还没忘记这茬。
乐彤想起那张一分钱和那张小纸条,忍不住又想笑,但她怕自己一笑,会把男人惹毛,只好咬着唇,死死憋着。
“骗我的吗?嗯?!”男人心情似乎很好,明明是责备的话,听起来却满满的全是纵容。
这感觉,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忐忑地低着头绞着衣襟站在父亲面前准备接受责骂,熟知详情的父亲却不仅不骂,反而用暖暖的大掌摸摸她的头,温柔地说着“没关系”。
乐彤这几年经历的事太多,任性和放纵这些与青春年少挂钩的物质,因生活的煎熬而一点点从她身上剥离。
任性和放纵,是一种资本。
这种资本,庸俗一点来说,好比你有一万元,就可以随意的把你看上的价格内商品摔个稀巴烂,因为,你有足够的金钱去赔偿。
有人爱着,才能任性。
而她,这么些年来,已经,有点忘记任性的滋味。
而现在,话筒那边的男人,真真实实地传递给她一个信息:乐彤,你想逗我玩没关系,只要你觉得开心,我都可以。
乐彤原本是咬着唇憋着笑,这下,却眼眶泛酸,她重重地吸了吸鼻子,“谁骗你啊?我是真发现有趣的东西了!”
“是么,什么有趣的东西可以让你心情这么好啊?”
“一分钱……”乐彤特意拖长嗓音回他。
话筒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得不到男人的回应,乐彤以为他恼了。
毕竟,除了那一分钱之外,还有那张具侮辱意味的小纸条呢。
久久得不到回应的乐彤,清了清喉咙。
“咳……”心里暗暗懊恼,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鲁莽了,这玩笑,似乎,过了?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主动跟男人道歉的时候,千里之外的男人终于开了腔,“除了那一分钱,没其他了?”
乐彤估摸着男人是不是生气了,可听他的口吻,却是平静得很,完全没有生气的迹象。
“还有八百八十……”乐彤不太敢提那张写着“那晚的服务不错,这是小费!”的纸条。
“没了?”男人的语气,竟是带了些循循善诱的味道。
“好像……”乐彤支支吾吾,终是没敢提那纸条。
“不是还有张小纸条吗?”男人主动爆料。
乐彤眼皮突突跳了两下,这下更加摸不透男人的心思了。
若说他不在意吧,刚才他那一段漫长的沉默,怎么看都不像是不在意啊。
若说他在意吧,她已经绕开纸条不提了,他却主动提起它。
“好……好像是……”乐彤难得地结巴了一回。
“上面不还写着字吗?那可是你亲笔写的,你忘了?”
男人话里明显带着笑意,乐彤却分辨不出这笑意的真伪,只觉手臂寒毛直竖,这男人,不会是准备秋后算帐吧?
“诶?”乐彤决定,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装傻!
“呵呵,诶什么?我的小秘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健忘了?不能啊,不是祖宗十八代的事都能倒背如流的吗?”
男人直接笑了出声,乐彤却笑不出来了。
“你都会说是祖宗十八代,重要的事当然记得。”
乐彤死撑着不愿认输,毕竟,她并没有错,当时会写下这张纸,实在是纪叡太过欺人太甚,她被逼得急了,才会写出这样的话泄泄愤讨讨口头的便宜。实在,若从那件事的主动和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