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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他现在,是在医院?
纪叡微微睁开眼,因为起不了身,只能微微转动着头看了看头顶的景观,从床头挂着的仪器和药水袋可以判定,这里绝对是医院无疑。
也对,他被捅伤了,小李怎么可能不送他来医院呢。
只是,他在医院,她怎么也在?
纪叡的视线,落在那个歪着头枕在手臂上睡得香甜的女人脸上,便怎么也移不开了。
他记得非常清楚,自己昏过去的时候,明明有吩咐小李,让他别告诉乐彤,看来,那小子根本没把自己的话当一回事。
瞧她那睡姿,似是睡得很熟,而她的手里,还紧紧地攥着一条毛巾。
纪叡试图回忆昨晚发生的事,但昏迷后的记忆,却怎么也想不真切,朦朦胧胧间,似乎有些湿腻的东西在唇上划过,反反复复,不厌其烦地。
再后来,他似乎有一阵子是发烧了,整个人烫得难受,但他现在身上却完全没有发烧之后那种又粘又腻的感觉,相反,还觉得很清爽,难道说,是她整晚在给自己擦汗擦身?
想到这里,纪叡的目光愈发地柔和。情不自禁地,伸手过去,把她脸上粘着那缕发丝撩开。
“唔……”大概是他的动作有点重,乐彤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喃之后,脸在手臂间蹭了蹭,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
对上纪叡幽深的眼,乐彤脸上现在一抹笑意,“醒了?”
说着,人已坐了起来,前一刻还带着惺忪睡意的眼,瞬间一片清澈。
“嗯……”纪叡笑着眨了眨眼。
对现在的他来说,极少的动作都可能会牵扯到伤口,他刚才那一伸手,已经痛得差点要叫出来了。
“很痛是吗?”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痛楚,却没能逃过乐彤的利眼。
“没事……”纪叡还没缓过气来,却要在乐彤面前装作云淡风轻。
一来,是不想她担心,二来,他是个男人,不想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表现得太窝囊。
乐彤深深地看他一眼,没吭声,拿起毛巾转身进了洗手间。
乐彤进去之后,纪叡伤口的痛感终于慢慢缓了过来,听着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纪叡正在纳闷她是不是生气了,却见她捧着洗手盆出来,“洗个脸吧,一会我去问问医生,看你能不能吃东西。”
她把盆子放在椅子上,一边说一边低头拧着毛巾。
“这两天暂不能洗澡,一会让小李帮你擦擦身吧。”
说着,湿热的毛巾已经贴到了纪叡的脸上。
“你帮我擦就行了,不用麻烦小李。”纪叡直直地看着她,仿佛,劳役她就不是麻烦。
乐彤只以为这男人并不记得昨晚的事,心里虽然不好意思,嘴里却十分嘴硬。
“男女授授不亲,让小李帮你。”她极力板着脸。
可床上那个男人,却根本没被她这刻意戴上的面具所迷惑,勾起唇笑道。
“是吗?那昨晚谁给我擦的身?”他的嗓音,因发了一晚烧而变得特别沙也特别沉。
可偏偏这样的嗓音,却意外地让人觉得十分性感。
犹如一要细柔的羽毛,在乐彤心里一下一下地挠着,挠得她心痒难耐。
“反正不是我!”乐彤仍嘴硬,可脸上的红晕,却十分直接地出卖了她。
纪叡也不戳破她,只心情极好地随着她的动作,顺从地抬起下巴,让她帮自己擦拭脖子。
从她看自己那带点嗔怪又带点忧心的眼神,再加上她嘴里虽然骂着,但手上却是温柔得不得了的动作,纪叡敏感地察觉到她的变化。“乐彤,你是不是想清楚了?”
【以下为重复部分,迟些修正。
“男女授授不亲,让小李帮你。”她极力板着脸。
可床上那个男人,却根本没被她这刻意戴上的面具所迷惑,勾起唇笑道。
“是吗?那昨晚谁给我擦的身?”他的嗓音,因发了一晚烧而变得特别沙也特别沉。
可偏偏这样的嗓音,却意外地让人觉得十分性感。
犹如一要细柔的羽毛,在乐彤心里一下一下地挠着,挠得她心痒难耐。
“反正不是我!”乐彤仍嘴硬,可脸上的红晕,却十分直接地出卖了她。
纪叡也不戳破她,只心情极好地随着她的动作,顺从地抬起下巴,让她帮自己擦拭脖子。
从她看自己那带点嗔怪又带点忧心的眼神,再加上她嘴里虽然骂着,但手上却是温柔得不得了的动作,纪叡敏感地察觉到她的变化。“乐彤,你是不是想清楚了?”再加上她嘴里虽然骂着,但手上却是温柔得不得了的动作,纪叡敏感地察觉到她的变化。“乐彤,你是不是想清楚了?”
】
第406章 纪总,请自重!(一更)()
乐彤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纪叡那一张俊脸前一刻还带着得瑟的笑意,转眼,便呲着牙苦着脸。
立即明白过来的乐彤,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被人吃了豆腐,眯起眼瞅着他。
“痛?活该!”知道他的伤势并没有危险,乐彤难得地幸灾乐祸起来。
纪叡顾不上跟她拌嘴,因强行撑起身而扯动腹部的伤口痛得他倒抽一口冷气,不觉间敛起笑意,收回手撑着床缓缓地躺下。
作为被偷袭调戏的受害者乐彤,嘴里虽说着活该,双手却是自觉地轻扶着他的肩膀,让他尽量保持着平衡的姿势躺回床上。
“伤员就该有伤员的自觉,身体都这样了,你还能做什么?”乐彤嘴巴坏坏地损他。
她脸皮本来就薄,被偷吃了豆腐之后,自然而然想要扳回一城,她的本意,是要揶揄纪叡,明明伤成这样了,脑子里还装着那些色色的事情。
可她却不知道,男人最受不了,就是被人怀疑某方面的能力不足。
即使乐彤这话大部分是出于好意,但却在无意中践踏了纪叡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自尊!
纪叡原本痛得绷着脸,听乐彤这么一说,眸子一眯,忍着痛手一伸,便把乐彤整个人捞到自己身上。
乐彤全无防备地横扑在他的胸膛上,“纪总,你……”
担心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男人带着粗砺感的唇悉数堵在嘴里。
乐彤心想这男人是不要命了吗?明明痛得要死,还惦记着吃她豆腐?怪不是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即使面瘫冷漠如纪大总裁,亦无法避免地裁在色字之上!
如果,这个被吃豆腐的人不是乐彤自己,她肯定会狠狠地取笑他一番,可此刻的她作为被吃豆腐的当事者,心里是既羞又恼。
她睁大眼瞪着男人,见男人紧拧着眉,估计,是伤口痛得厉害,但他扣在她背上的手,却像铁链一样死死地缠在她的背上。
男人虽然拧着眉,但唇却像他本人一样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在她的唇上用力的吸吮啃咬了几下之后,灵活的舌头绕过唇瓣试图要撬开她的牙关直闯进她口腔之内。
在这方面的经验约等于零的乐彤,被这样毫无温柔可言地对待,微微皱起了眉。
“唔……”
这种完全没有缠绵意味的唇齿交缠,不像亲吻,反倒更像强者为了显示自己具有压倒性的实力而强行对弱者实施攻城掠地的举动,让乐彤从心到身,都充满了抗拒感。
可是,即使她对此充满了抗拒,却还是顾忌着他的伤口,并不敢过份地挣扎,只是,紧闭着牙关,完全没有妥协的意思。
纪叡的唇在她的唇上辗转了几下,见她丝毫没有松动的意思,或者是觉得扫兴,或者,是伤口痛得厉害没有力气跟她纠缠下去,终是放开了她。
他的手一松开,乐彤便立即坐直身子,睁大眼瞪着他厉声骂道,“你疯了是不是?不知道你自己受了伤吗?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以为这里是医院,抢救方便?”
纪叡的伤口确实痛得厉害,但被乐彤的连珠炮轰炸之后,他却忘了疼痛,只是盯着她气呼呼的脸孔,看着看着,竟是微微扬起唇笑了。
乐彤被他气得不行,举手想要抽他,却顾虑他的伤口,手扬起来最后落在他的肩膀上,却比按摩的力度还要轻一些。
“还笑,真的不要命了吗?”乐彤狠狠瞪着他。
纪叡反手抓住她的手,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你亲我一下,我把这命给你?”
乐彤差点没被气得吐血!如果可以,她真的想要抓他去辨辨真伪,这个男人,真的是从前那个常年面瘫无趣得要死的纪大总裁吗?还是说,那一刀其实不是捅在小腹,而是捅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