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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他说的话的真实性表示很怀疑,这世上的催眠术不过是在书里面或者电影里看到,谁能在现实生活当中见到,因为不存在,所以才会看不到。
“是吗?可是我这一次伤人不还是因为有人在背后做了手脚,你像是说的催眠那样,那你知道是谁对我催眠?”
瑾瑜看着他。吗,满脸都是他很黄缪的表情,霍靖尧心口微微一疼,他其实知道叶瑾瑜大抵是不会相信的。
“是何沛晴,当然她背后还有人,她后面的人很可能就是林煜城,所以我才会限制你跟他见面,那种忽然出现在你身边的人,你以前其实根本看都不会看一眼,现在这样的改变令人很担心。”
瑾瑜一直都很耐心的听他把话说完,然后微微一笑:“那你觉得他们这么费尽心思,会不会让我们分开?”
霍靖尧对于她这样的问题有些措不及防,分开?他从未想过。
“如果我们真的有一天会分开的话……”
“我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我曾天真的爱过你,可也从未这样恨过一个人,霍靖尧,我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都是要宽容待人,但是对于你,我觉得我可能会很难宽容。”
霍靖尧静静地听着,觉得心跳徒然慢了下来,他望着眼前这个面容姣好却苍白的女人,喉咙里的酸涩开始疯狂的蔓延至全身,以至于他觉得浑身上下都觉得疼痛难忍。
“瑾瑜,真的有那么恨我?”
“害我至此的人,是你,霍靖尧,我本来就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你今天以叶家的一切要挟我,可我终究有一天会为了自己而放下叶家,那时候,你又该拿什么来威胁我?”
瑾瑜的声线温凉,霍靖尧觉得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点点的刺入胸腔,他难以舒展自己浑身紧绷的肌肉。
“谢谢你的烧鹅。”瑾瑜觉得自己今天的甚至前所未有的清醒,那种沉闷难受的感觉好像一瞬间消失了一般。
瑾瑜起身拿走了茶几上的烧鹅,然后一步步的往楼梯方向走去。
独留下霍靖尧一个人在楼下的客厅里待着,这么长的时间,其实他们的关系一天比一天差,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发展的会多么顺利。
叶瑾瑜不会原谅他,那么他要如何在没有叶瑾瑜的情况下活下去,不知道开什么时候开始叶瑾瑜在他生命当中已经变的比空气还要重要。
人没有了空气没有办法呼吸,那么他没有了叶瑾瑜,会不会遁入地狱。
这么多年,第一次尝到苦苦爱一个人的滋味,原来也不尽只有甜蜜。
何沛晴拿着叶瑾瑜的照片威胁霍靖尧,十分顺利,她想要的就是霍靖尧,虽然霍靖尧不是那么想,但是她始终都还是要得到的。
“海城快要入冬了,靖尧,叶瑾瑜对你还是那样么?”何沛晴手里摇晃着猩红的红酒,目光不经意的瞥向他。
“你想告诉我时间过的有多快?”
“你每次都不喝我的酒,怕我在酒里面下毒?”何沛晴看了一眼他面前动都没有动过的红酒,不由得抿着红唇。
“我可以给你霍氏的一半,就此作罢,我们之间的恩怨也一笔勾销。”霍靖尧厌倦这样在叶瑾瑜不知情的情况下出来跟何沛晴见面。
这样的迫于无奈令他深感难受,也觉得很对不起叶瑾瑜。
“你还真是像大手笔,连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做起来的霍氏都愿意给我一半,该怎么说呢,是不是叶瑾瑜在你心目中的地位真的很重要?所以你什么都舍得。”
“何沛晴,你觉得你想的想法现实吗?在你害死了我的父母之后,我还会对你有多少感情?”霍靖尧忍不住嘲讽,原来跟他一样自欺欺人的人,真的存在。
“为什么不现实?从你爱上叶瑾瑜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注定会输给我,霍靖尧,你现在其实很难翻盘。”
只要有叶瑾瑜在一天,霍靖尧终将会输得一败涂地,一个强悍的人一旦有了软肋其实也很脆弱。
霍靖尧绷着脸没有表情,甚至是也不愿意看她一眼,但是就这样不情愿的样子似乎是惹的何沛晴不大开心。
本来不是很浓烈的酒味,在空气中忽然之间就加重了,等霍靖尧反应过来已经迟了。
“何沛晴,你简直就是个疯子!”他咬牙瞪着她,很是恼怒。
何沛晴攀上他的肩低声笑了笑:“我们彼此彼此。”
叶瑾瑜在接到一通电话之后从虞山别墅开车离开,这一离开阿惠四处找不到踪影。
而给霍靖尧打了整整一晚电话,也没有人接,有一种很强烈的不祥的预感完完全全的笼罩过来。
霍靖尧一觉醒来餐发现自己光着膀子躺在陌生的大床上,而身边躺着不着寸缕何沛晴,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他有些慌张的拿着衣服下床,看了一眼手机,很多阿惠打过来的电话。
“何沛晴,你去死吧!”霍靖尧阴狠的盯着已经醒过来的何沛晴,这个女人哪里是人,根本不是人。
090 霍靖尧,你不要报警()
“霍靖尧,我不过是那我想要的,我们之间是各取所需,能有什么呢?”何沛晴的目光落在他略显惊慌的脸上,都是笑。
“何沛晴,我想我们之间不需要这种各取所需。”霍靖尧冷着脸,何沛晴看着他这样,不免觉得很爽。
“霍靖尧,我要的是你这辈子都不再有资格跟叶瑾瑜在一起,你越是想要得到她,她就越是痛苦,没有哪一个女人会容忍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睡在一起,何况还是叶瑾瑜呢。”
霍靖尧小紧绷着唇线,一直没有说话,穿好了衣服就从房间里出去。
“阿惠,出什么事了?”
“太太她不见了,昨天晚上太太似乎是接到一通电话,然后突然之间就自己开车出去,我们没来得及跟上,现在已经找不到太太的行踪。”阿惠的语气一样的焦急。
霍靖尧满脸冰霜的坐在车里,心里头犹如被掏空了一般,现在的海城有些乱,乱的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找到瑾瑜。
深深的无力感将自己整个围绕,现在这么没头绪,他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安静的虞山别墅内,霍靖尧一直坐在他们平常睡觉的房间里,整整半天没有说过一句话。,
阿惠偶尔会进来跟他说发展的进度,没有找到叶瑾瑜,他至多也是嗯一声,然后什么表情也没有。
“昨晚的电话时何沛晴打来的,我想太太是听到了一些什么,所以才会情绪激动的离家出走。”
阿惠说的很隐晦,霍靖尧深深吸了一口气,偶尔他也会想,或许,放了瑾瑜自由,这些问题都不会出现,他们之间就算是一辈子都有沟壑,瑾瑜也会好好的。
“我终究还是害了她,我自以为将她留在身边就能给她幸福,就能让她觉得幸福,但其实不是,我根本给不了她任何的幸福,我带给她的永无止境的痛苦剩下的就是人生的灾难。”
“霍总,这不是您的错,是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害的。”
“阿惠,找到瑾瑜的话,我想,我还是放了她吧。”就算是这辈子没有她会孤寂,他再也不要拉着叶瑾瑜跟自己一块儿痛苦,没有这个必要。
阿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其实又有什么关系呢?霍靖尧翻个叶瑾瑜是为叶瑾瑜好,那么两个人痛苦不久只剩下一个人痛苦,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人想要放下之年和放下执念还是两个概念,霍靖尧是否真的能够放下,目前为止还不知道。
叶瑾瑜的车子在凌晨被宋初南劫下,宋初南抢过了驾驶座,一直开着车渐渐的原理海城。
宋初南和往常有些不同,情绪似乎有些激动,但是表面上还是维持着平静。
到天明的时候,车子已经离开了海城一段距离,瑾瑜的手终于还是忍无可忍的拉住了宋初南的衣袖。
“初南,我们这是去哪里?现在离海城已经越来越远了。”
“瑾瑜,我带你走吧,离开这个城市,离开霍靖尧那个人,我想我能给你很好的生活。”宋初南的话一说出来,瑾瑜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昨天晚上是接到何沛晴的电话,而电话那头是一些男欢女爱的声音,那是霍靖尧跟何沛晴,她不知道怎么的,一时间难以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才会开车。
她没有告诉过宋初南,但是她为什么就能这么准确的找到自己的位置。
“初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已经越来越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