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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敢!”端荣郡主的气势已是强弩之末了,林梦若眼中狠历的光让她很是心惊。
“呵,我有何不敢!阿灰,吃饭了!”林梦若妖魅一笑,嘴角的弧度都透着残忍。
话音刚落,一头凶狠的狼窜了出来,幽绿的眼睛带着兴奋的光,终于端荣郡主的刁蛮在阿灰面前化为了泡影,这时的她没有了什么高贵的仪态,慌张逃走的身影狼狈的有屁滚尿流之感。
“阿灰,追上去和她好好的玩一玩!”林梦若并不打算放过端荣郡主,她压抑的太久了,该是发泄的时候了。
“阿若,我们这样真的没事吗?她是郡主,是太后的侄女儿。”云婉有些担忧的问。
林梦若叹了口气说:“没事的,咱们不要再小心翼翼的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惹不惹事,事都惹你,那就别再怕事了!”
尽管林梦若说没事,云婉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她是觉得宁得罪君子也莫要得罪小人,而这端荣郡主看着就是小人。
“阿若,可是出了什么事了?你怎么把阿灰给放出去了,追着端荣郡主满大街的跑,要不是我及时把它拦了回来,那端荣郡主身上的衣服怕是会在风中全部飘零!”
木玄倾与木致远二人刚被放出了宫就看见了如此热闹的场景,再一看制造热闹的居然是他家的阿灰,当时他简直
“哼,能怪我吗?是她自己找上门的,还要掌嘴于阿婉呢,我见她那么威风,就让阿灰陪她玩玩,谁知道她害怕啊!”林梦若就是这种即便没理也满身是理的人,何况这次她还占了些理。
木致远听了林梦若的话,先是紧张的看着云婉的脸颊,见没有不妥之后收回的目光瞬间变冷:“这个女人留不得!”
“致远,你想干什么?绝对不能乱来!”木玄倾警告说。
“我的婉儿受了委屈,难道就这么算了?”木致远神情麻木的看着木玄倾,并不想就这么算了。
木玄倾权衡了一下之后说:“她说到底也没伤到你媳妇,不然这样,我把这事交给千面阁去做,传些流言蜚语,这样便是扯平了。”
木致远不说话,木玄倾就当他同意了,心里松了口气,但再一想今天皇上说的话,刚松的气又紧了回来。
“致远,我总是觉得哪里不对,这皇上一会儿正常一会失常,究竟是要如何?”
木致远冷哼一声说:“管他是正常还是失常,咱们自己头脑清楚遇事不慌就行了,他不是让咱们与邪教抗衡吗?那在抗衡的同时在各中关节都放上咱们自己人,这样才是万无一失的根本,免的他过河便是要拆桥!”
“嗯,如今也只得如此了!”木玄倾还是不忍,亲如手足推心置腹还在昨天,而今却时过境迁,面目全非了。
“禀将军,将军府外的禁卫军已经全部撤走了,国公府外亦是如此!”
木致远听了通传讥讽的勾了勾唇,这算什么?现用人现交?
二百〇四、烟火之气()
将军府解禁,林梦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京城最有名的“衣品阁”为云婉量身定做了衣服,又在“珍玉阁”给云婉置办了首饰,端荣郡主不是说云婉衣着寒酸吗?她便是让云婉浑身上下都透着尊贵。
云婉被林梦若挥金如土的样子给吓的一愣一愣的,看着一件件珍品放在她面前更是做梦一般,可她却也没有迫不及待的将衣物换上,金叉再美也不及木簪舒心。
“婉儿,可是不喜欢这些?那改日再去四处逛上一逛,喜欢什么都卖来便是。”木致远见云婉看着梳妆台发呆便是会错了意。
云婉摇了摇头,面带郁色的说:“相公,这些都是花阿若的钱买的,我觉得我这样心安理得的要人家东西不太好。”
木致远把云婉抱在腿上说:“婉儿,你相公我现在好歹也是个将军,前几日在宫中皇上赐了不少东西,我都一并给了玄倾,所以你不需要有负担,这些东西都是你相公的钱。”
云婉听了仍是不开心的说:“可是我觉得这些东西并不适合我,我还是喜欢我自己的衣服和你亲自为我做的发簪。”
木致远心里明白云婉这是害怕改变,更是怕他的心变,所以才不想去穿那些锦簇的衣服,怕一穿连她也一同变了。
“婉儿莫怕,我们不是约好了连下辈子都不分开了吗?”
木致远深情的话让云婉的心安定了下来,她抬眸看着木致远英俊的脸撅着小嘴说:“可是那个端荣郡主分明是瞧上你了,她一口一个木大哥,叫的很是顺口,也不知道你们之前有何渊源!”一时间空气之中醋味弥漫。
“有何渊源?这个我却不知,人群中我都认不出她来,谁知道她为何心思龌蹉!”
云婉倒是提醒了木致远,木玄倾前几日说是散播流言怎没见动静?可是诓骗他?
云婉幽幽的叹了口气说:“惦记你的人太多,我即便是日夜不眠怕也是看不住你。”言语间尽是忧伤。
“傻婉儿,安心舒心的去睡你的觉吧,我是你的,就算你赶我走我都不会走!”木致远把云婉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又说:“你要是不信,便把我的心拿出来看看。”
云婉伸手勾住木致远的脖子,并且张嘴在上面咬了一口,然后得意的说:“哼,我已经在上面做了标记了!”
谁知这一举动让木致远乱了呼吸,他声音沙哑的说:“婉儿,我也帮你做几个标记吧,惦记你的人也很多,我也是不放心!”
云婉当然明白木致远想干什么,所以她抬屁股就要闪人,却是被木致远给牢牢的禁锢在了怀里。
“婉儿想跑?傻丫头,你跑不掉的!”
木致远猛然起身,抱着云婉往木床走去,云婉害羞的把头埋在木致远的胸前,都在一起这么久了,她还是觉得这事难为情,而且在床上比在炕上还难为情,土炕好歹稳固,不似这木床一做便是会有响动。
木致远见云婉走神,贼笑一声,趁机把云婉的衣服给除了个干净,也把自己的衣服尽数褪去,待云婉回神的时候,木致远已经在为云婉做标记了。
“相公,你没吹灯!”云婉最后的一丝理智纠结在灯上。
“婉儿,咱今天不吹灯,我想好好的看着你”木致远忙里偷闲的说。
云婉不满的推拒木致远说:“可是我想要吹灯。”
声音带着满满的魅惑,木致远哪里还能受的了,理智已经全部消失殆尽,用行动给了凉夜独有的炽热。
“哎,也不知道阿婉喜不喜欢我给她挑的首饰,不行,我得去看看!”
林梦若这边在纠结云婉白天时收到东西并没表现出开心来,便是打算过去问问云婉可是不合心意。
木玄倾一把拉住云婉,无奈的说:“现在都这个时辰了,他们怕是都睡了!”
林梦若不满的皱着眉头说:“我就是过去看看,若是他们睡了我再回来!”
林梦若眉眼如画,尤其蹙眉的时候,最是让木玄倾心动,眸子不由一暗,把林梦若圈在怀里说:“明天再去看吧,今天咱们俩”
翌日,云婉和林梦若皆是一副神情恹恹的样子,二人互相对望,心里都是心照不宣,谁也打趣儿不得谁。
“阿婉,我昨天给你置办的东西你可是不喜欢,若是不喜,今天我就再找人给你从新置办。”林梦若见云婉还是之前的穿着便是忍不住出声问道。
云婉赶忙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说:“不是,我只是觉得若是那样穿戴便是一走一动都不随意了,所以才没穿的,再说东西都那般贵重,我总是觉得和我并不相配。”
“阿婉,你须时刻告诉自己,你值得最好,不然你这么和那个端荣郡主比啊,不能没有开战便输了气势。”林梦若恨铁不成钢的点拨云婉说。
云婉讶异的看着林梦若,眸中有一丝不意察觉的惊慌:“阿若,你是说端荣郡主还会找上门来?”
“京城之地不比牛家村,现在局势复杂难测多也是因为皇上猜忌,而若是想停止猜忌便是要想着稳妥的方式拉拢,也就是联姻,恰巧端荣郡主对木木致远有意,太后也有心赐婚,所以”
林梦若觉得这些话还是和云婉说明白比较好,不然一直懵懵懂懂的,在后续的事情上便是会吃亏。
“可是我相公已经成亲了,如何娶端荣郡主?”云婉心里隐有一二分的猜测,可又觉得若真如她所想,那便是太过于蛮横了。
林梦若叹了口气说:“阿婉,其实你心里清楚,为何还要让我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