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沐竹君听罢,冷冷一笑:“若是我不愿呢?”
第65章 管家苏狂()
从秋书与冬画的口中,沐竹君大概猜测到了她那位“夫君”的意思了。
只要她肯乖乖待在坞城苏家,他许她衣食无忧,此处的人手任她派遣,而且苏家的主子都回帝都了,便是那位苏管家也跟着回去了。如此一来,她就成了这个苏宅唯一的主人,她在此想做什么也没人会阻碍她。
若是她不甘心这里衣食无忧的生活,想要得到更多的荣华富贵那么苏家绝对不会任由这样一个能成为别人抨击苏家的笑点安安稳稳地出现在帝都苏家主家之中。
他们不计较她在大婚之日闹出的笑话,已是最大的让步。这样一来,所谓的“大少爷的交代”,既是安抚,亦是警告与威胁。
原来苏家由此至终不过是想娶一个摆设的花瓶罢了,可是他们为何要这么做?
苏管家的义子,就是那日路上与蒙尘起冲突的为首之人,苏狂,被留了下来暂代管家一职。
他虽然从心底下看不起沐竹君这位名义上的大少夫人,但碍于苏暮雪的吩咐,不得不将苏家在坞城所经营的当铺账目地契什么的都交到她手上。他虽不情愿,但是想着沐竹君一介女流也不知道如何管账,给了她最终还是会回到自己手上,这才在秋书的催促下慢慢吞吞地拿了出来。
苏狂暗暗观察着沐竹君的神情,期待地想要从她脸上看出震惊与贪婪的神色,只要她贪,他就有办法拿捏住她。他很有自信,毕竟苏家家大业大,就算坞城的所经营的店铺收入对于苏家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但上面的数目足以让普通人瞠目结舌,他就不信她不动心。
沐竹君接过账目与地契,随意地翻看了几页,并没有如他想象中露出惊讶的神情,反而那眉宇间像是有那么一点不屑?
那神情,就好想在说:就这么一点?
苏狂纳闷了,这女人到底是真嫌少,还是装的?仅仅算苏家当铺在坞城一年的收入,便足以让普通人家一辈子衣食无忧了。苏狂的脸上微微露出不悦的神色,若此女真的不贪,那么
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没有漏过沐竹君的眼,她不屑一笑,便将账目交到了冬画的手中:“秋书冬画,从今以后便由你们两人替我看管这些账目。”
苏狂不知,这对于他来说天大的富贵,在沐竹君眼中多么的不屑一顾,若不是如今的她急需一些周转的资金,这么一丁点账目还远远入不了她的眼。她所图谋的,是整个苏家的金库。
而且,苏狂想要什么,她偏不如他的愿。她可不会认为苏狂只是表面上喜欢仗势欺人的恶人那么简单,此人心思歹毒,手段残忍,最重要的是他爱财,但他的目的绝对不止求财那么简单。
沐竹君可不会忘了,新婚那日夜里,她将自己的神识散发出去窥探关押着蒙尘与萧浅清的密室里的情景。那时,当蒙尘将苏狂带去的打手都打倒后,苏狂想要亲自出马,他运功时身体散发出的那阵黑气——
与她在雪原上看到被白衣人称为“魔君”之人打斗时散发出的黑气一样。
第66章 雪落帝都()
她见过那种黑气的威力,她也深知这个世界上除了元力的存在,怕是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力量。对于这些未知的力量,她不敢想象,若是那日夜里南柯流风去晚了一步,蒙尘面对的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少夫人,这么重要的东西随随便便交给婢女这怕是不合适吧?”苏狂不悦地开口,“再说了,她们二人也未必会管账,不如”
“她们不会,我可以教她们。苏管家既要操劳府上的大小事务,又要管理这么多店铺的账目,实在是辛苦了。”沐竹君直截了当地断了他的幻想,“从今以后店铺的事情就无需苏管家费心。我虽不才,但出嫁之前也随母亲学过怎么管账的事情,接管这些账目想来也不会多困难。”
“可是”多大的一笔流水啊,苏狂哪里舍得就这么放弃。
“好了。我有点乏了,你先退下吧。”
逐客令已下,苏狂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唯有讪讪地退了下去。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了。
这个月里沐竹君当真就乖乖地在苏府养伤,哪里也没有去,好像就想着这么安分地一直在苏府待着,夏琪也还没有回来。当然,主子不说,下面的人也不敢问她去了何处。
苏府内好像没有多大的变化,仆人们还是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府内只剩一位主子,众人伺候起来也省心。
秋书与冬画都觉得少夫人是将少爷的交代听了进去,都暗暗放下了心,同时按照夫人交代的,每日都给沐竹君上着书法与字画课。沐竹君也没有拒绝,反而兴致像是还不错,学习书画之余还给她们教导如何管理账目。
苏家主家再没有人送信来询问这位少夫人的情况,就像是将她遗忘了一般。反而是帝都有陆陆续续的消息传来,其中最重大的一个消息莫过于当今太后驾崩了。
这时他们才知道,原来太子如此着急着成婚,就是想要给太后冲喜的,可惜她老人家还是没能挺过这个冬天,皇帝下令,全国披麻戴孝三日,无人敢不从。
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苏宅的瓦片之上,落在立于院子中央雪白的人影之上,落在那微微卷翘的睫毛之上,引起一阵微不可察的轻颤,而后抖落。
“天气严寒,少夫人的伤刚好,还是回屋内歇息吧!”冬画从身后走来,手捧轻柔的貂裘披风,贴心地给沐竹君披上。
“这个时候,雪应该已经下到帝都那边了吧!”
冬画替她整理披风的手一顿,这个月都不曾听少夫人提起帝都,她还以为她是释怀了。
“冬至将至,想必那边早已是白雪皑皑一片。”冬画的声音很好听,像是冬日里的一抹阳光,让人烦躁的心境顿时安静下来。
“冬画,你说我的画技可还见得了人?”
“少夫人聪慧至极,对于作画之道领悟颇深,便是在贵族的圈子里,也是拿得出手的。”冬画淡淡应道,并无故意奉承之意。
沐竹君转过身来,漆黑的眼瞳映出片片翻卷的雪浪:“如今这季节,倒是真想作一副帝都的雪落图,想必定是极美。”
第67章 风云暗涌()
“少夫人的意思是”冬画微讶,虽是疑问的语句话中却带着意料之中的坦然,她早该知道,能得公子另眼相看之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安于现状的安稳?
“好好收拾收拾,明日我们便启程南下。”沐竹君眸清如水,可冬画却怎么也看不清那眼中浅浅翻卷的涟漪,只见她了然地轻轻一笑,“雪落帝都风云涌,如此美景,怎能错过?”
太后驾崩,原本勉强算是安定的政权必定动荡,当今皇上的那几位兄弟在暗处必定早已蠢蠢欲动。无论皇帝想要如何制压,都无可否认,接下来等待他的必定是内忧外患的局面。
帝都有如此多好戏,她又怎么能错过?
冬画当然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是有些惊讶于她在苏家警告威胁下还坚定要去帝都,她敛去了眼中的异色,恭敬地答道:“是。”
“退下吧。”
沐竹君淡淡吩咐,冬画微微一福身,便退了下去。
她伸手平放在空中,待片片晶莹的雪花无声落到她的掌心之上,再无悄无声息地融化,若不是掌心冰冷的寒意传来,那些雪花像是不曾存在过一样。
她又何尝不是如这雪花一般,若非想起过往时清晰的痛楚从心底传来,有多少人还会记得熬天雪这个名字?
*********************************
帝都圣殿,一抹幽紫的微光从圣殿发出,越过帝都的上空,借着夜色的掩饰,飞越千里,最终在进入一个小城之时速度慢慢减缓,随着一声细微的虫鸣,飘入一家客栈的厢房之内,落入帐幔后沉睡了的俊颜之上。
床榻之侧,摆放着一把龙纹掌明剑。
夜微冷,人未眠。
千里之外的圣殿高台之上,一身黑衣凛然的宇文闻立于飞雪之中,眺望着紫光飞去的远处。神奇的是,那些纷纷扬扬的雪花像是被一层无形的空气罩阻隔一般,没有一片是能落到他的身上的。
被白雪覆盖的青石地板上,唯独他所站的地方,留下一个能清晰看到地板的圆。
“终于出现了么?”
温婉柔和的声线从身后传来,宇文闻没有转身,便已知来人是谁。
“嗯,出现了。”低沉富有磁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