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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有气无力,躺着动弹不得。叶棠只觉得,这九王爷,当真是病得快要不行了。
于是也学着他冷笑,“呵,刚刚是谁说来着,哼,今夜就让你看看本王的厉害,啧啧。”
他装病轻车熟路,却第一次装得如此辛苦,看着她奚落他的样子只想笑,也不知是因为她最后选择了留下,还是因为她学他的样子真的很好笑。
这一番折腾,她累个够呛,耳边几丝发落了下来。墨发略过她雪白的颈项,他什么也没说,只安静躺在床上堂而皇之看她。
她说着,一扭头往床上看了他一眼,惊觉他正安静地瞧着她。这才回过神来,脸一红,一掀被子气呼呼蒙在他头上,又扯了刚刚扔在床上的衣裳往自己身上套。
眼前冷不防一黑,他在被里无奈笑笑。一时间眼前都是刚刚她气呼呼蒙他的样子。
穿好衣裳,她拉了一个小案,放在他床侧,就在手边上。上面放着他刚刚吃过的药,还有一杯水。
“你要什么,就自己拿。”
叶棠搬了个凳子,顺势趴在了不远处的圆桌上。不多时,她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折腾了一天,她实在是太困了。
九王爷掀了身上她给盖的被子,从床上下来,站到她跟前。方才嬉笑全都不见,九王爷一脸严肃,负手站在桌子旁,衣裳半开,灯影幢幢,略显几分落拓,他高大的身影正严严实实笼着她。
他低头仔细看着睡着的人儿,只见她正轻轻拧着眉,嘟着小嘴。
他方才没注意,她额角上有一道浅浅的印记,藏在发际处,若是不仔细看倒是看不出来。
看见那道淡淡疤,似乎连目光都柔和了许多。他竟不由自主伸出一只手,轻轻拨了拨她额间的发。
她哼了一声,倒并未醒来。他一顿,收回了手。这婚事来的有几分蹊跷,他还是没想通,为何明明她不愿意,叶家还要将她嫁过来,难道仅仅是因为一纸圣旨么。这几日的事项快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再次确定的确是万无一失。
许是趴着睡不舒服了,叶家大小姐皱着眉嘤咛了一声,换了一条胳膊枕着。
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叶棠?”
叶棠并没理他,只顾着睡自己的。
萧池叹了口气,一弯腰,将她抱了,准备放到床上去。不管她愿不愿意,新婚夜,他总不能让这将军府小姐睡桌子。
他一抱起她来,就发觉她一直拧着的眉头忽而舒展了,胳膊自然顺势搭在他肩上,头也往他胸膛上靠。
萧池看着怀里人,那感觉,似乎,常有人这么抱她。而她也早就这样被人抱成了习惯。
随后只听得她闷在他胸前嘟囔了一句什么,一闪而过,似乎是一个人名,萧池一时没听清。
抱着她不由脚步一顿,想再仔细听听,奈何她却不再开口了。可那窝在他怀里的样子毫无防备,乖顺得不行。饶是一向自在无牵挂的九王爷也看得心中一软。
将她小心放在床上,忽觉她神色有些不对劲,脸色比刚才愈发潮红,一沾了床,她便意识不清地扯着自己身上的衣裳。
他弯腰,凑到她唇边才听清了,她说的是“热,难受”。
想起刚才自己的感觉,九王爷一下就明白过来,八成是喝的那茶水有问题。
他压得住,她却不行,只能任那药发作。
悄悄开了门,一把抓住了在门外偷听正要逃跑的和风和承译。
“说,怎么回事!”
和风万没想到,已经喝了他的茶,这九王爷还能有心情出来抓他。
“爷——我,我这都是为了您好,所以,才在您的茶里——”
他倒是没什么事,就是她还在里头正难受,萧池居然也没心思听和风解释,只厉声问道,“怎么解!”
“爷,这东西,不,不用解——只要您回去,安心洞房就行了——”
眼见萧池神色是谁都没见过的凌厉,承译在一旁打了和风一拳,“和风,你还不老实说!”
和风一脸委屈,“我真没说谎,这东西不伤身,哪怕您不洞房,只要待一会儿,忍一忍,药效自己下去就好了。若是多喝些水,就下去得更快了。”
萧池转身,留下一句,“你们两个,去厅里跪着!”
和风被承译拽走,与承译一同跪在厅里,一脸不满,“承译,这么多年来,府里上上下下的人,九爷什么时候罚过咱们。好嘛,那丫头一来,还没一晚上的功夫,咱俩就被罚了跪!”
“和风!你瞎说什么呢,这事儿,能怪别人吗?再说了,那是九王妃,一口一个丫头”承译一戳他脑门,“你脑袋是不是不想要了!”
和风捂着脑袋,“看她年纪也不大,明明就是个丫头片子。”
“你还说!”
“好,好,不说了——”
跪了一会儿,看四下无人,和风干脆坐在了地上,将腿伸到承译面前,“哎,我腿疼,你给我揉揉——”
承译白了他一眼,端正跪着,没理他。
萧池回去,见才这么会儿功夫,叶棠便将身上的被子踢开了。知和风说的是实话,将叶棠扶起来,倒了一大杯水,喂她喝了。
果然不多会儿,她脸上的红慢慢消了,人也安分多了。萧池这才脱了鞋袜,抬腿上去。
似乎换了地方,她有些睡不好,总是在他身侧翻身。
萧池就靠着床头坐着,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一个女子如此深入他的生活。距离他如此之近,猝不及防地成了他的妻子。
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运筹帷幄,什么都准备好了,殊不知还是忍不住低头看了她快一个晚上。
清晨,她醒来,惊觉自己睡在了床上。她记得,明明昨夜她是趴在桌子上的。再看身边,居然躺着萧池。简直意外又顺理成章。
她忽的想起什么来,猛的掀开自己的被子往里瞧。看过自己的还不能确定,见萧池闭着眼,似乎还睡着,她又小心伸手摸上了他的被子。
萧池早就醒了,或者说一夜也根本没怎么睡,心道他这新娶的王妃胆子也是够大的,这才一夜功夫,就敢掀他的被子了。
叶棠刚刚掀开他被子的一个角,还未看清什么,他突然出声,“九王妃,昨夜睡得可还好?”
叶棠被他吓了一跳,一个哆嗦,松了被子,回去躺好。
“呵呵,好,还好。”
再看这九王爷,精神抖擞,哪里还有昨夜发病的样子。
她的心思哪能瞒过萧池呀,萧池当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知她要洗漱,利落从床上下来要出去,却在门口被她喊住。见他一身里衣穿得板正,她不由问他,“九王爷,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片刻,他明白过来,调侃道,“昨夜本王发病,你都看到了,哪有什么为什么,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而已。”
心有余力不足,他连开自己的玩笑也开得随意,好似新婚夜发病冷落了新娘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他丝毫不在乎一样。
不过是他觉得这女子有趣归有趣,可他萧池还没到勉强别人的地步。勉强别人的事,他向来不屑。
和风与承译跪了一个晚上,直到早晨时候才从厅里出来,和风一边伸着懒腰打着呵欠一边道,“这一夜跪得膝盖都肿了,都是那个将军府来的这个丫头片子,若是让我得了机会,一定——”
忽而身边承译捅了捅自己,和风这才看见,不远处与九爷一起过来的,不正是那个丫头片子么。
叶棠并不知道她喝的那茶水有问题,更不知道她来的第一个晚上,就有人因她罚了跪。只是听到了“将军府丫头片子”几个字。
萧池仍是负手缓缓走着,一晃神的功夫,跟在他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一转身,只见叶棠已经到了和风跟前。
叶棠似笑非笑,看着和风道,“这位公子,敢问将军府的丫头片子怎么了?”
叶棠年纪比萧池小上一些,倒与和风承译相仿。和风向来没有规矩惯了,那几句话萧池不是没听见。只是言语间的放肆而已,只要无伤大雅他向来也懒得管。他甚至有些觉得,这将军府丫头片子的形容于他这九王妃甚是贴切。
九王爷不管,九王妃却不乐意了。萧池转过身来,远远看着他新娶来的小王妃不惧不怵,正质问那个口无遮拦惯了的医仙妙手。
承译见了叶棠,一躬身,“王妃早。”又暗里拽了拽和风衣袖。
和风不像承译,自在散漫惯了,才不怕她,瞪了叶棠一眼,正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