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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轻狂,冲动之下,一手组建了武力驱逐境外士兵的势力,一心想要将那敖北的残兵败将赶出边境城。
偏偏这时候南章国国都朴元城来了一位新的女城主,要接手管束这朝廷江湖参半的地界。
一日清晨,手下来报。
“少佐使,那一日挑衅咱们的敖北士兵找到了,就在钟塔救助营。”
一袭白衣纵马潇洒,这是多少战争男儿憧憬少年模样。
这一切,陆释都幸运地拥有着。
“挑衅南风阁,我定不饶他。搜营!”
那傲然的样子,现在想来,是多么可笑。
“你们是何人?这里是钟夫人亲自监督建设的营房,你们敢”
“怎么不敢?我陆释只想找到一个人,无关者让开!”
本来平静的营区吵嚷起来,惊动了新到任的女主人。
手执玉扇,纤尘不然,宛若神子。面对自己想要对付的人,决不心软。
“话不多说,我当初说过,我定要了你的性命。”
“住手!”
只听见一清脆的女子声音,打断了行刑,陆释一脸凶相看去。
就是这一眼,陆释终生都沦陷。
“二叔,你有没有在听啊?”
“啊?”
“二叔,”陆敏声音放软下来,原谅了陆释的心不在焉,“你眼眶怎么红了?”
水珠滴在扇子那半珏上。
“这海风怎么吹得我眼睛刺痛了”
无意间瞥向楼下,林晔持剑站定在人群之中。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届时,四目相对。
陆释转身下楼,林晔亦消失在人群中。
接着外面来了些南风阁的弟子,裹挟着卖假书的老者入了南风阁的地盘。
林昭已经醒来,正坐在桌旁狼吞虎咽。
“昭儿,慢点吃。”
“哥,司文哥和司武给咱们送饭来,你去哪儿了?”
“在船上走走。”
“那个老头真狠,居然下手这么重,现在头都还疼着呢。”
司文司武和林晔笑起来。
“奇怪的是记得东西模模糊糊的。记得当时突然视物模糊,然后倒在地上,哥你就来了。断断续续的还看见船帆,和一个裹着黑布的小孩。”
“后来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昭儿你梦见了那些。”
“但是非常逼真,我也分不清了。”
林晔看了一眼司文,司文只是微笑着。司武跟林昭说笑。
“那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少年,他一直站在高处,好像在说些什么。”
林昭回忆到此又开始头疼。
“好了,先不去想。好好吃饭。”
“哥,我没事。”
抵达璇璜岛,不过三日,指日可期。只是这一直伴随在身旁的阴谋感,却越来越强烈。
午时,陆释手下果然押了人过来。
“我只是被海刀帮威胁才卖假书的,何况我从不到这楼上官家贵人住的地方来,怎么敢动这些心思呢?冤枉啊!”
林昭跳下地来,蹲在老头面前。
“可别说你不认识我啊,那天你摔我现在都还疼呢!”
“这位公子,您认错人了罢,我只是一个海奴,怎么敢到这贵人住的地方来造次呢!”
“你还不认账了?”
林晔察觉老头的眼神不大对,司文用手从老者头部运功沿着脊柱向下,居然没有任何有功力的痕迹。
“看来,真的不是他。”
“怎么可能?那他是谁?”
“别人都叫我海奴,老了就叫老海奴,没有名字。”
林昭无言,眼前的这个人确实没有了那日袭击自己的半点痕迹。
“陆佐使吩咐了,如果诸位公子不留此人,属下还需将其带回阁内审问。”
“南风阁也要审问他?”
“是,其他的一概不便多言。”
林昭自觉没什么大碍,便答应下来。
待老者被带走,林晔凝眉问林昭:
“昭儿,不多问问吗?”
“哥,尽管样貌音色都一模一样,但是我敢肯定,袭击我的不是他。否则,就太可怕了。”
司武道:
“小昭的直觉是很准,但是你这一次可谓是十分危险,不能只信直觉。”
“司武说得对,不出三日,到达璇璜岛。这几日还是好好留在房中,不要随意走动。”
“好,我知道了。不过,这海奴可是什么特殊叫法?”
司武又开始解说起来:
“这海奴,是璇璜岛对海上船员的特殊叫法。能够叫做海奴的人要么是十分有经验的老船员,要么是十分能干的青壮。但是他们最初是从各地贩卖过来的苦力,故而叫‘海奴’。”
林昭醒来无恙,一切又恢复往常一般。
司文和林晔对视,二人心中明白,南风阁已经开始插手迷谷术了。
第43章 鹿林小居()
元阳在钟府住了多日,除了跟着钟灵山林里采药,就总是待在藏书阁。
江姜担心的事情倒是都没有发生,目前为止倒是意外地和谐。
“钟灵哥,这藏书阁多为医术经典,典籍虽多,但相较之下却显得单薄。”
“煊璞五年,山下的东西搬上山时,母亲不想让仆人们受累过多,其实还有一大部分案卷放在了罗安民处。医术经典则是因为我的缘故,母亲专门扩建了藏书阁,供我研读。”
“在这清雅山林中读书,着实是件极妙的事。边境城的治理,朴元城案卷中记录的甚少,在当地读来果然亲切。”
“但你终究要回去的。”
“父皇下旨,要我在此地等林将军。若是你想去看看朴元城,不如同我一起?”
“呵呵。”钟灵笑了。
“钟灵哥笑什么?”
“前不久还有人对我说过同样的话,也是朴元城来的朋友。”
“朴元城的朋友?”
“在你来之前,云麾将军府的两位公子来过,说来也是缘分,我们竟是同门师兄弟。”
元阳停下了脚步。
“哈——钟灵哥,你说林晔林昭!”
“正是。你也认识他俩?”
“岂止认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原来他们俩!”
“哈哈哈,那就更巧了,逛了一圈,全都是朋友。这岂不是有一层江湖的意味了?哈哈。”
江姜一早发现元阳又不在,服侍的人说是和钟灵一起到林中去了。
“怎么,又在担心你家太子?”
“整日在林中,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你就不用瞎操心了,夫人自然会让人跟着。倒是你,准备好了吗?”
“那就有劳姑娘。”
江姜只带上了两个布阵的随从,跟着洛冰上北岭去了。
“时常听林晔林昭他们说起,这位尘潇师父可厉害得很。”
“鹤发童颜,来去无踪。他老人家神秘,有如仙人下凡,时常说我们对他的担心是多余的,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钟灵哥近日可有见过那位师父?”
“中毒那天夜里,就是师父救了我。但是醒来已经天明,师父也已经离开了。我额间的这颗朱砂就是师父留下的。”
“要留着吗?”
“嗯,母亲转告我,这时解百毒的秘法,我也不知怎的竟觉得这颗朱砂十分亲切。”
“点上朱砂,倒是有种仙童的意味哈哈。”
二人说笑着。
“今日要到鹿林东边去寻些草药,路途崎岖,你可还与我同去?”
“话不多说,走着!”
钟灵元阳在林中穿梭,迎着幽山鸟鸣,一路东行。
“公子又外出了?”
“是,和那位元阳太子一起。”
“今日洛冰带着江姜去了北岭顶端,多派些人看护着。”
“是,夫人。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林中本就阳光荫蔽,虽流了许多汗却不觉得多么劳累。
空中漂浮着大朵的白云,时而遮挡住阳光。
江姜行至将近山顶,忽然风起,云朵挡住了太阳。
“你在看什么?”
洛冰见江姜看着空中出神便问。
“登顶至此,忽而风向似乎有异动。恐怕“
“风吹草动也被你说得神神叨叨的,还走不走?”
江姜看着眼前这个略显傲慢的臭屁小姑娘,竟不觉间晃过了元真公主的印象。
镇定下来,方才在洛冰的催促下继续前行。
此时,元阳一行人在林中暂时歇息。
“我们一直沿着这泉水走,就能找到源头,找到源生草。”
“源生草?”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