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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寻到底是怎么回事,寻说也不是很清楚详情,只知道是为了青龙国的一个女人。寻不但不同情他,还十分恶毒地说:“要怪就怪他自己,造孽太深,遭报应了而已,不用担心,死不了人的。”
噗!那花萝卜真是遇人不淑、交友不慎,真是替他悲哀。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俩简直就是半斤对八两,苍蝇对烂腿。
为了夏仲堂,一大清早,我就逼着童武把花清晨给我从撷香阁掳到夏府。当我看到他的那副半死不知的模样,差点儿摔倒在地。他的两只眼睛布满血丝,外廓看上去就是两熊猫眼,头发散乱,胡子拉碴,有半寸多长,那个那个竟然还有眼屎。恶!整个就一颓废版的殷梨亭。
我强灌了他n多醒酒汤,找人把他里外“打扫”了一下,待到他完全清醒已是午时过后。
当花清晨为夏仲堂看完诊后,告诉我的结果竟是:夏仲堂得的是心病,而在此之前曾受过较严重的刺激,因此无药可医。
他临走之前甚至还送了我三个字:节哀吧。
我再也没有想到找花清晨来的结果是这样。望着卧在床上日渐消瘦的夏仲堂,不知不觉中,我的眼泪流了出来。
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心里到底有什么事在隐瞒着?是夏惜梅吗?他和夏惜梅到底是什么关系?究竟是为了什么竟然连自己的生命都要放弃了?
“爹,你醒醒,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是为何?”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轻轻地摇着他。
夏仲堂在我的轻摇下终于睁开了双眼,目无焦距地看着我。
突然间,他的手很用力地抓住了我的手,激动地叫了起来:“凤凤是你吗?凤对不起”
凤?他在喊谁?那个凤是谁?是夏之洛的娘么?她不是叫洛吟心吗?
我反握住了夏仲堂的手,立刻说道:“是我,是我。”
“对不起,我一直没能去找你,因为我把血凤凰弄丢了,怎么找都找不到”夏仲堂突然又哭了起来,“原来是被小梅藏起来了,血凤凰现在已经被她摔碎了我我我咳咳咳”夏仲堂说到这里情绪显得非常激动,然后开始猛咳起来。
“爹,你怎么了?”
“洛儿,原来是你?”夏仲堂被我这一唤,渐渐地在停止了咳嗽之后,突然看清楚了原来抓住的人是我,整个人又显得失落起来,“爹好累,爹要休息了。”
“哦。”我又帮夏仲堂盖上了薄被,望着他翻过身的背影,我满脑子乱乱的。在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后,我才轻轻地带上了屋门离开。
在回王府的路上,我的脑中一直盘旋着那个凤到底是谁?根据夏仲堂的只言片语,我只能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一个叫凤的女人曾是夏仲堂的最爱,不知两人怎么分开了,凤由此失踪,夏仲堂必须要凭那个什么血凤凰才能找到她,而那个血凤凰又被一个叫小梅的人先藏起来,然后又被小梅摔碎了,也就是说夏仲堂再也找不到那名叫凤的女子。会不会因此夏仲堂才郁郁寡欢?
老头子也会思春?貌似那个叫小梅的应该就是夏惜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也就是根据夏仲堂屋内的那只纸鹤,证明夏惜梅可能喜欢他哥哥夏仲堂。
我雷!什么跟什么。乱伦?还有那洛吟心算什么?
“嘶啦——”一声很响的雷声惊醒了我,抬头望了一下,已满是乌云密布的灰暗天空。
我暗叫一声遭了,要下雷暴雨。
“小姐,不要再发呆了,我们得赶紧找个地方避雨。”青青拉着正在望着天空发呆的我就奔跑起来。
没有一两分钟,斗大的雨点骤然落下。而青青这个笨丫头,居然只顾着遮雨,连路都带错了。其实要怪应该怪我,谁叫我没事发什么呆。
在衣服没怎么淋湿之前,我们两个人一头钻进了一个破旧的祠堂里避起了雨。我整了整衣服,便找了个稍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望着外面继续发呆,等着雨停。
发呆之际,一阵熟悉的笑声飘然而至。顿时,我的汗毛全竖了起来,浑身肌肉也紧绷了起来。我猛地站了起来,那笑声,那苍老的笑声,我怎么都不会忘的,是那个戴着丑陋面具星宿老怪的声音。
“真巧啊,瑞王妃,我们又见面了。”声音刚至,人已从祠堂门外进来了,依然还是戴着那张恐怖的面具。
“啊!”青青看到他,吓得立即抱住了我。
“死老头,我跟你不是很熟,没事请不要乱套近乎。”我轻轻地拍了拍青青的手以示安慰,对那星宿老怪说道。
“哈哈哈,还是那么牙尖嘴利。不过,我喜欢。”当他说完“我喜欢”这三个字,人已飘至我面前,而且还很轻易地将我身旁的青青摔了出去。
只见丫头很平稳地落在了一旁的空地上,双眼紧闭。
“青青!”我大叫着,想要冲过去,看看她怎么了。人还没走出一步,就被星宿老怪拦下。
“不用担心,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死老头阴阳怪调的声音,让我开始感觉到害怕起来,不由自主地一步步往后退去。
“死老头,你到底想想怎样?”我的声音也因害怕而变得颤抖起来。
“嗯?怎么?怕了?我以为你一直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呢。”他的身体随着我的退步一步步逼近。
忽然,我的身体抵住了身后破旧的案几,我已无路可退,他那可憎的面具已在眼前。他的手瞬间抚上了我的脸颊,轻抚起来。
我顿时觉得羞愤,一巴掌挥开他的手,大叫:“你变态啊!瞎摸什么!”
“变态?什么意思?你跟他都这样骂我,显然不是什么动听的词语,那么我就算是吧。”他又发出他那恐怖的笑声。
我心中万分焦急,因为我不知道他到底会对我怎样,我趁他不注意用力撞开他,往祠堂门的方向跑去,没跑两步,背后被一个东西击中,我浑身都无法动弹。脑中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我被点了穴。想动不能动,只要一使力,我的后背被击中的地方就钻心一样的疼,这种疼痛带动了我的全身,原来点穴的滋味是这样痛苦。
“死老头,你到底想怎样?有种你就杀了我。”我嘴上虽然这么说,其实心里害怕的不是他杀我,而是他
“你不觉得眼下就我们两人在这,似乎应该可以做些什么事情,可以打发一下这无聊的等雨停的时间。”
完蛋了!真的被我猜中了,听他那淫笑的声音,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你这个下流的老色鬼,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一定会阉了你。”我愤怒地吼着,心中在嚷着不要过来。
“唔,你这张嘴,啧啧啧,真是够味道。我就是喜欢你这副泼辣的样子。”
这个死老头,现在已站在我面前一米开外的地方,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忽然间他拔出手中的剑并用剑指着我。如果真要是杀了我,我还宁愿这样,结果他后面的话却让我彻底地绝望了。
“如果直接就脱了你的衣服,似乎一点儿新意都没有,我用剑试试好了。”说完,他便用剑尖抵住了我的腰带,一点一点轻轻地使着巧力割着。
见此情况,我只能冲着大骂:“你去死啦!你这个老色狼、老淫棍、老色魔、老流氓、禽兽、变态你去死!”
无论我怎样骂,他都不开口说话,时不时地冷笑一两声,只是慢慢地用剑割着我的衣服,就好像要完成一件什么重大艺术作品一样。
腰带断了,接下来剑尖又划向了我的衣襟,外衣也落了。
我受不了了,眼泪狂奔而出,嘴中仍是不停地在大骂,但是他就像聋了一样,手中剑仍在那慢慢压着削着割着。当他挑到我的上身只着内衣时,迟疑了几秒钟,然后用剑直接削断了我的肩带。
这一剑,把我所有的希望都毁灭了,只能痛哭流涕地哀鸣:“不要!不要!不要过来!”
内衣还是掉落了,我裸露的上半身,就这样呈现在这个鬼一般的死老头面前。他收起了剑,走向我,手又抚上了我的脸颊,用很轻柔的动作帮我拭去不断外流的眼泪。
“这种时候不应该流泪,应该觉得很高兴才对。”他轻轻地拥住我,双手在我的背后来回地摩挲,像是在安抚我,但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