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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了一大跳,瞅着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发现自己有点儿小紧张,说话也打起了结,“干、干什么靠这么近?还、还是你良心发现,发现你老婆是宇宙无敌超级大美女。”
我的话还未说完,上官寻已闪身几步之远,挑了挑眉,若有所思,最后望着我面无表情地说:“少自作多情,只不过想看看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而已。”
轰地,我顿觉双颊上燃起两团火。上官寻这句话,可谓是击中了我的要害。
“得了吧你,少在那边死鸭子嘴硬。明明是心想我长得美,不然你盯着我看什么看?哼!心里还不知道乐成什么样呢?闷骚的家伙!哼哼哼!”其实明明是我死鸭子嘴硬,可是我就是不甘心。
轿前伺候着的丫环小厮们都憋着笑意。我更加无地自容,冲着他们恼羞道:“想笑就笑,干什么憋着?要是憋出内伤,王府可没钱给你们治病。哼!”
最后一个“哼”字才从我的鼻子里冒出,转瞬间变成了“啊”地一声惨叫。我只顾着恼羞,完全忘了看路,正好一头撞上了轿门。
当下,丫头小厮们全都暴笑出声,毫无隐藏。
最可恶、最气愤的不是这个,而是上官寻在上轿之前,头也不回地对了我说了句:“你今天的脸皮的确比以往厚了一些,估计是你擦了几斤粉的原因。”
啊啊啊!这坏心眼的家伙!
忍!我忍!我很能忍!
皇家进行祭祀典礼的地方在皇宫的西侧,分东南西北四个祭祀神坛,正南方向设天坛,相应北方设地坛,东方设日坛,西方设月坛。而此次花神祭选择了东方的日坛。
很快,便到了皇宫东侧进行祭祀的日坛。因昨夜太兴奋,我在晃荡的轿中睡着,所以什么时候停了轿我都不知道。然而叫醒我的并不是青青,而是上官寻。这个没有礼貌又坏心眼的男人,先是用脚踢了几下轿门,估计我睡得很死,居然没叫醒。于是他嘴都懒得动一下,而是将轿子从后面抬起,再重重一落,把我从沉睡中惊醒。要不是我反应快一些,差点儿就这么冲出轿子,跌了出去。
我咬着牙,踏出轿子,没好气地冲着他吼了一句:“上官寻,你动一下嘴会死吗?”
我整了整仪容,抬眸再看,目光刚巧不小心地撞进他的眸底。他望着我,神情意味深长,最不可思议的是,他的嘴角居然是向上微扬,呈120度的优美弧线。
他、他、他那应该是在笑吧?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对我笑?看来这天是要下红雨了。我不禁打了个战,赶紧收回视线,不理会他那可恶的笑容,径自向前走去。但只是一眨眼的瞬间,原本应在我后面的他已然在我的身前。我去!知道你轻功了得,也没必要大白天像个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玩漂移。
渐渐地,眼前各路官员越来越多。想来一个个起得都比鸡都早,所以一路上不停地打哈哈,极度无趣。念着念着,转眼间来到祭祀神坛前的广场。
不见多时,上官寻被一群“下官”领走,留我一人在进入日坛广场的入口处。
远远望去,日坛的祭祀神台是正方形构造。我的职业病忍不住犯了,以我做建材这行业的经验,建设日坛的石材全是上等名为“风雪”的大理石。祭祀神台东南西北各开一个登坛口,各分为三层,每层有三层阶梯,正好三三得九。每个登坛口处左右分别立着一个石柱,石柱上刻着盘旋腾飞的龙,数数共计八条。
咦,按理来讲应有九条龙才对哦。
我记得历史老师曾经有题外话说过,古人喜好根据阴阳学说来构造建筑,在数字中奇数为阳,偶数为阴,而数字九为一至九最大的数,且又是奇数,此处又是日坛,“日”和“九”均象征阳,所以无论如何不应是八条龙才对啊。若不是怕触犯天规,我真的好想到神台上去研究研究。
瞄着瞄着,我的眼睛不知道怎么又瞄到上官寻身上去了。他正同几个人聊着,时不时传来阵阵笑声。他左侧立着一个穿着朱衣绛纱袍远游冠服的男人,应是太子上官允。上官家的基因优良,男的长相都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但无论怎么看,太子殿下与人说话时,脸上皮笑肉不笑的感觉很诡异,让人很不舒服。
再往旁边瞄一点儿,上官寻右侧立着的白色身影怎么看怎么熟悉。当他的脸庞向我这边转过来时,我看清了他的模样,不禁瞪大了双眼,竟然是齐谦!没错,就是他,只有他的脸上才会露出那种如沐春风的笑容。
齐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和上官寻、太子上官允这样亲密地靠近?这样熟悉名字中又有一个“谦”字,莫非?莫非他就是传说中的二皇子——上官谦?!
我不禁捏了捏额角,感慨这京城真的是好“大”啊!
我深深呼吸一口气,再看他一眼,他正好同时向我的方向看过来。撞上他的目光,我看见那抹如沐春风般的微笑有一瞬间僵在了脸上。他微微眯了眯眼,随即一抹奇异的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我知道,他一定认出了我。
我的眼神还没来得及转向其他地方,便看到上官寻犀利的目光射了过来,似在问:你什么时候又和我二哥熟识了?
我随即回赠一记白眼以示:我和谁相识关你屁事?
正当我们两人的眼神又再空中激战了n次后,一声声尖细而又洪亮的“皇上驾到”远远地传来。
随着皇帝上官明的到来,所有人停止了一切活动,集体恭敬地跪下,一声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彻响在整个日坛上空,整个场面十分壮观。
皇帝上官明已年过半百,保养得相当不错,年轻的时候应是个美男子,但看他三个儿子如此出色,想来年轻时的他长得也不差。
夏惜梅、庄妃、景妃紧随其后,再往后就是些叫不上名的什么妃妃嫔嫔、宫女太监,浩浩荡荡一大群人。
也许是来到这里,头一次见到这么多人,我的头突然有些犯晕。以前逛街轧马路,尤其是三八妇女节那天去商场血拼,听到n多万只鸭子的声音,包括自己这只无敌超级大鸭,也不曾有过这种感觉。
未久,祭祀典礼开始了。
也不知台上的大祭师嘴里念叨些什么,总之说了很久很久,我已无法用时间来计算。若不是想着我的项上人头,我硬撑着,怕是要倒下了。这真是比当年上学时,连着一上午的课还要恐怖。满清十大酷刑估计也没这么残酷吧。
终于,以最后一声高亢激昂的声音结束,他焚了三炷香,交给皇上朝拜后,又接过插在祭月炉上。与此同时,我惊觉,原来那第九条龙一直都是盘在祭月炉的身上。
相继所有人朝拜后,这场祭祀才算完成。
不知宫女太监在何时撒了许多花瓣,一片片随风飞舞,风中都夹杂着让人陶醉的香气。
散场后已然是未时。
这时,我才想起一个可恨的事,就是花神祭有个习俗是中午不用餐,要等到晚膳一起吃。我的天呀,这可真是够折腾人的。都怪我昨日太兴奋,把这事给忘了。不然我一定会在身上多揣几个梅花糕,以便嘴馋时解解馋也好。
饥饿的女人伤不起呀。
第15章 乃敢与君绝()
晚宴设在御花园里。
一整个下午,我被一群皇帝和“微臣”的女人们包围着,说我的发型独特、眼影颜色好看,一个个娇声嗲气地在我耳边轰炸,要我教她们发型怎么弄,问我眼影在哪买的?
太阳穴的青筋持续暴跳中
我终于明白为何只有夏惜梅、庄妃、景妃,三人能被册封为妃。三人对我的发型也是非常称赞,但她们自始至终没有参与这场混战,只是坐在御花园的亭中浅品清茶,淡然地看着我被一群女人围攻。
过了许久,我终于得以解放,这得感谢白映雪的到来。
她今日身穿一袭桃红色宫装,里层春衫,窄袖,式样新颖,配着修身及地的百褶裙,裙摆处镶着各色的宝石珠花,将她的温婉娇柔展露无遗。
我不得不承认她很懂得穿衣服,当然夏之洛也很有品位。
除了因夏之洛的记忆外,本身我并不排斥她,可是上次在“惜墨”发现上官寻为她画的画之后,只要想到自己无缘无故受了半个月的伤,我的内心极度不平衡。凭什么,她可以在梅树下跳舞,我却连赏花的资格都没有?凭什么?或许我小心眼不大度,但我毕竟也只是一个小女人而已。
终于,我以尿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