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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情指每次竖起手指的时候,总有一只带着铁爪的手扫了过来,撞在贺菲的手上,即使从小修炼,身骨异于常人,但是几次之后,手骨也裂了,再也难以施展出问情指来。
一番纠缠之后,贺菲也明白过来了,对方是对自己很熟悉,而且为了对付自己,甚至做了大量的功课。
一个鲤鱼摆尾,双脚踢在从面袭来黑袍人的肩上,借力凭空跃起,身体在空中变成一个一字,然后快速的翻转,搅动一阵风,完好的左手一掌拍出,引导搅起的风,冲向前面的黑袍人。
黑袍人双手横在胸前遮挡,巨大的劲风将他击退了好多步,趁着这个空隙,贺菲一脚踩在栏杆上,身子轻盈的飞了起来,跃过翠竹假山,向着法海所在的院子飞来。
另一个黑袍人从怀中拿出了一根绳子来,绳子在头顶绕了几圈,便扔了过去,缠在贺菲的脚上,用力的一拽,把贺菲从空中拽落在地。
绳子也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成的,冰冷似铁,缠在脚上,整条腿都被冻的麻木起来。
黑袍人从走廊中跃起,落到贺菲身边,从怀中又拿出一根一样的绳子来,准备把她捆起来。
贺菲一只手拍在地面上,身子轻盈的从地上飞了起来,双腿落地,一只腿麻木无力,一个趔趄,而另一个黑袍人瞅准时机,用力的一拉绳子,贺菲又摔倒在地。
旁边的黑袍人顺势而动,快速的在贺菲的身上点了几下,贺菲就被封住了穴道,失去了力量,躺在了地上,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别人拿着绳子困在自己的身上。
两个人黑袍人好像没有要伤害贺菲的意思,捆的时候非常的小心,避开了要害之处,也没有想在这位姿容非凡的美人身上沾什么手脚便宜,规规矩矩的把她捆了一个结实。
“走!”
一个黑袍人对另一个黑袍人说道,另一个黑袍人点了点头,把贺菲抗在肩头,一跃而起,往外面飞去,另一个黑袍人在一旁护法,随同而去。
两位黑袍人刚走,法海的身影便出现了,他没有出手阻拦,而是跟着黑袍人后面,溜出了太守府。
法海望着前面黑袍人对太守府的熟悉程度,产生了一种错觉,这是一场太守府自导自演的闹剧,缓解一下平日里平淡的生活。
对于法海来说,犹如天罗地网的太守府,在两位黑袍人的面前就像是一张破烂的蜘蛛网,怎么走都是一个出路。
等到法海落到地面上,法海才发现自己脚的地方,正是那日黑袍人进府的角落,绕了这么多的圈,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法海笑了笑,迈着步子,就往巷子里面走。
法海刚到巷子,面前就有一阵生风袭来,逼得法海连连后退。
而对方占得先机,便不不紧逼,紧跟而来,想要一口气至法海于死地。
巷子里并不宽敞,退了几步之后,法海便靠在了墙上,再也没有了退路。
带着寒意的冰冷的铁爪直奔法海的脸而来,法海微微一偏头,铁爪直接插进了夯实的土墙之中,尘土飞扬,撩的人难以睁开眼睛。
法海可以不用眼睛去看东西,但是黑袍人不行,他没有法海这种绝顶高手的福利,看东西,还是得靠自己的一双眼睛。
灰尘袭来,砂砾碰撞在柔弱的眼珠子上,生硬的疼痛,让他闭上了眼睛,也就在这霎那的工夫,法海回击了。
法海的双手像是两条蟒蛇一样,顺着他那还没有从土墙中抽出来的手臂,击打在黑袍人的胸口,巨大的力道,直接把黑袍人击飞,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然后落到地上,咳嗽起来。
第二百八十八章 (感谢离假U的打赏)()
夜晚的风卷走了天空中乌云,皎洁的月亮,明亮的星星,都出现在黑色的夜空,空明宁静。
太守府虽然在同一个天空下面,但是却有着另一个别样的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时不时有呵斥之音从黑云中传出来。
太守府附近的空间也变得明灭不定,一会儿亮,一会儿暗,光线在法海脸上交替流转。
黑袍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弓着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双眼睛却一只盯着法海。
法海也没有动,而是站在那里看着黑袍人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
“阿弥陀佛,贫僧多谢施主指路之情,不过贫僧没有什么厚报,只能略尽绵薄之力,送施主去西方极乐世界,沐浴我佛光辉!”
黑袍人眼孔突然之间放大,发出低吼之声,扑向了法海。
摇摇晃晃的身子,根本难以碰到法海,稍微的转了一个身子,然后越起,一脚踩在黑袍热的后背,直接把黑袍踩在地上,鲜红的血从遮面的黑布下流了出来,而法海借着这一脚的力量,高高的飞去,紧追贺菲而去。
法海想一想,觉得贺菲还是不能出事,至少不能在自己的眼皮下面出事,不然自己很难离开南阳州。
封疆大吏不仅仅是停留在表面上的威风,手中的权利足以让一方地动山摇。
法海对襄阳城不熟悉,他对襄阳城只有三个印象,人多,繁华,大,跟在另一个黑袍人的后面,也不知道黑袍人要把贺菲带去哪里。
黑袍人的速度很快,法海已经把无影脚发挥到了极至,面前才在后面看到一点残影。
与法海不同,黑袍人对襄阳城很熟悉,知道哪个地方有巡逻的队伍,哪里有重兵把守,走的地方都是偏僻的小巷子,在夜里不要说人,就连一只鬼都没有。
最终黑袍人带着贺菲进了一个废弃的院子,当法海进入院子之后,便后悔了,暗骂自己太过于冲动了。
小院子笼罩在一个阵法当中,虽然在外面看着破旧的院子普普通通,一点出奇的地方都没有。
但是一旦走进院子之后,就会发现,这里面自成一个空间,进入了院子,就像走进了一个迷幻的世界,一眼望去都是浓郁的大雾,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法海还来不及睁开慧眼,耳朵旁边便感觉到一阵劲风袭来,还没有靠近,就感觉到一阵寒冷,冰凉的气息刺激着肌肤,浑身的汗毛都战栗起来了。
法海一片脑袋,一道寒光闪过,犹如月光清冷,是一道剑芒。
伸手一锁,却没有锁住对方的手臂,对方的手臂就像是一只滑不溜秋的泥鳅,从法海的手中滑脱。
这种功法,法海很熟悉,他在藏经阁中见过,名为缩骨功,炼至大成的时候,可以缩成一个砂砾藏在介子之中。
法海一个转身,身子向着一边飞去,却撞到了一个硬物上面,不是墙壁就是树干。
也就在这么一瞬间,又是一道光芒从刚刚站立的地方闪过。
法海的慧眼终于睁开了,浓雾消散,消失的院子又出现在了眼中,一个极为普通的院子,院子当中种了几棵树木,但是这些树木已经枯败了,只有枯黄的枝干,分别立在院子的四周和中央。
在树干之间站立有四个黑袍人,他们的装束一模一样,如果不知道内幕的人,肯定难以在表面将他们分开。
法海靠在墙边,忽然问道一股子的腥味,然后身子向一边飞了过去,一个巨大的蛇头从上而下,砸地上,哀嚎一声,粗壮的身子,从上空砸了下来,又把法海逼到另一处。
法海在动的时候,那四位黑袍人也动了,呈一个弧形,向着法海围了上来。
他们以为法海看不见他们,所以并没有掩饰自己的身影,直愣愣的冲了过来。
法海望着冲过来的四个黑袍人,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铜镜从胸口的飞了出来,散发出一束冷幽的黄色光芒,照在一个身上。
冰冷的恶寒,直接跨越了肉体的保护,传达在了灵魂上,黑袍人一下子灵魂与肉体产生了分离,肉身继续向前,但灵魂却留在了原地,然后嗖的一声被收进了铜镜之中。
速度之快,让人应接不暇,就连其他三个人都没有发现自己的伙伴已经死去了一个。
收了一个人的灵魂之后,铜镜化作一道光芒又回到了法海的手中,被法海横在身前,铜镜放大,变成一个巨大的盾牌。
三人的动作迅猛,即使察觉到了铜镜的异常,想要收手也已经来不及了,三把长剑直接刺在了铜镜上面。
铜镜上面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引之力,牢牢的黏住了长剑,一时不查,三人的一只手臂已经被铜镜吸了进去。
三个人带着黑色的面罩,虽然看不见他们的脸色,但是从他们的眼神中,法海还是看见了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