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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刑虽然深处危险之中,但心神并不慌乱,现在又找了一棵大树,虽然不知道这棵树到底有多粗,但至少可以遮挡一些风雨,心里就更加安定了。
富刑开始稳定人心,安顿那些追随商队的人,这些人都是很好的助力,但安排不好,便是一碗毒药,先把自己毒死。
恐慌的气氛终于渐渐的消散,宽阔的晒谷场上,都亮起了火把,把整个的晒谷场照的如同白昼,三五成群的围坐在火堆旁边,静静的等待着天亮,天亮了什么都会变好的。
只是不知道这里这么多人,又有多少人能够安然的挨到天亮。
天亮了,是不是真的安全了?
没有人知道准确的答案,他们需要一个希望给自己勇气,让自己面对这漆黑的夜晚,这也是弱者的无奈,弱者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永远是需要被拯救的对象。
渡仁回到了屋子里面,在打开门的霎那,一股寒气冲进了门里,九环禅杖响的更厉害了。
渡仁快速的关上了门,很快冲进屋子里面的寒气便消失了。
法海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渡仁,忍不住的笑道:“出去溜达了一圈,身子舒服啦?”
渡仁大咧咧的坐到樊雨蝶身边,瞪了一眼法海说:“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会不知道吗?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早就料到了有这样的结果,所有你就坐在屋子里面一直当菩萨!”
法海笑了笑,说:“心不动,则不痛,你现在感觉到了失望,是因为你的心动了,对门外的世界产生了期望和希望,当看到了的,遇到的与心中所想的不一样的时候,便有了落差,而你又没有做好跨步的准备,所以摔倒了!”
渡仁说:“行了,不要和我说这些似是而非的大道理,现在别人帮我当做大树来依靠了,该怎么办嘛?”
法海又笑道:“不是我们,而是你,别人只把你当做大树,与我们无关!”
渡仁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法海说:“你不会不管我吧?”
樊雨蝶望着渡仁可爱的模样,吃吃的笑了起来,樊逸豪望着自己的妹妹,苦笑了起来。
法海说:“路是自己选的,即使是跪着,那么也要自己跪着爬过去,你在外面潇洒了,不会像着要贫僧给你去擦屁股吧!”
渡仁理所当然的说:“你是我的师叔,我的事情你不管,谁来管?”
然后指了指樊氏兄妹,说:“是他,还是她?”
第二百六十七章 感谢离假U的打赏()
等一切安定下来,之前发生的事情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那些失去的人,也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人是健忘的生物,没有想到记忆如此短暂,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人们已经忘记黑暗中有危险在逼近。
文强皱着眉头望着那些开始熟睡的人们,说:“这些人的心真大,这个时候还能安稳的睡着觉,你们看那位嘴角裂开的人,居然还在梦笑!”
世家公子小姐们总是下意识的保持着自己的高傲,他们不愿意和那些与自己社会地位不等的人待在一起,自成一个小圈子,占据了位置最好的地方,也就是最靠近法海等人屋子的地方。
文微微俏眉一挑,说:“没心没肺,活该被当做猪猡!”
文强咳嗽了一声,说:“微微!”
文微微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有些刻薄,有些紧张的看了看晁胜亮,见晁胜亮没有在意自己说话,而是面色凝重的望着她所说的猪猡,文微微暗暗松了一口气,有些庆幸,又有些失望,晁家哥哥并没有看自己,是不是自己不够漂亮,不够吸引人呢?
晁胜亮渐渐的脸色发白,然后凝重的吐了一口气,说:“或许这里的麻烦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富刑神色一动,连忙问道:“晁贤侄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晁胜亮说:“这里可能有一股力量,在影响着他们,让他们逐渐忘记之前发生过的事情,所以他们才会睡的如此安稳!”
青夕问道:“那我们怎么没有这种感觉?”
晁胜亮猜测说:“可能是因为我们的修为比较高深,这股力量强度有限,还难以影响到我们!”
桂泽突然之间站起身子,吓了周围的人一大跳。
桂泽环顾四周一圈,笑道:“你们不要害怕,我只是想找一个证实一下,你们猜测的可正确!”
说着也不理会其他人,独自走到一个熟睡之人的边上。
这是一位满脸风霜的中年人,他的年纪可能要比他看起来的要小的多,此刻正紧紧的抱着自己的黑色包裹,脸上荡出一阵幸福的笑容。
桂泽伸出的手突然之间停了下来,他没有立刻叫醒这位风霜的中年人,而是看了看其他人,发现其他人的脸上都是一脸的笑容。
桂泽突然之间感到毛骨悚然,全身汗毛站立,嘴角的肌肉忍不住的抽搐起来,额头上有豆大的汗珠滚落。
这些人都陷入了自己的美梦之中,这是多大的力量,才能同时影响到这么多的人!
桂泽立刻环顾四周,发现除了自己等人,其他人都陷入了睡熟之中,包括富刑引以为傲的护卫。
桂泽手心有些发痒,捏了捏拳头,用自己的手指头用力的戳着自己的掌心,缓解一下着莫名的痒。
桂泽没有用手去触碰这些人,而是用脚踢了踢身边的风霜汉子,踢了两脚,这个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桂泽以为自己用的力气太小了,于是加大了力气,风霜的中年人终于有了反应,顺着桂泽的力道,直接倒向了一边,还是没有醒过来。
桂泽脸色一变,望向自己的伙伴所在的地方,其他有所感应,走了过来,去试图叫醒其他的人。
没有人醒过来,推一下,便倒在了地上,脸上继续保持着微笑,也不知是死还是活。
现在看着这些人脸上的笑容,有着说不出的诡异,阴森森的,就像是冲着自己微笑,让人心底发寒。
“走!”
富刑脸色变得异常凝重,昏黄的眼珠子爆发出骇人的光芒,低声轻喝了一声。
就在刚刚,他察觉到了一股力量在青夕自己,让自己的大脑变得昏沉,有一个声音在耳边轻轻的呢喃。“睡吧、睡吧、、、”
富刑的一声低喝,让其他七人俱都清醒过来,连忙后退,退到大门边上,耳边的呢喃才消失。
几人对视一眼,没有从彼此的脸上看见水色,苍白无比。
原来不是他们修为高深,而是他们所在的位置特殊,有另外一种力量在默默的抵抗着那股邪恶的力量的侵袭。
富刑当即转身,用力的敲打身后的门。
门是普通的松木制成,年纪也不小了,表面呈现一种苍白色,上面还有许多清晰可见的虫眼。
富刑肥厚的手掌用力的拍打在大门上,从门头上掉下屡屡灰尘,落在头顶上。
“法师,法师,请您开开门!”
富刑的举动提醒了其他人,也跟着敲起大门来。
大门在岁月的侵蚀下,已经没有最初的那么坚固了,在几人的敲打下,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能倒下。
外面很用力的在敲打,但是里面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春清晨说:“是不是我把法师得罪了,所以,他才见死不救!”
春清晨拉下了其他人,大声的说道:“渡仁法师,在下错了,我向您磕头赔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开开门吧,让我们进去吧,要杀要剐都随您乐意!”
里面还是没有动静,好像里面没有人一一样,安静可怕。
“呜呜、、、”
身后突然之间刮来一阵阴森森的夜风,从远处呼啸而来,卷起地上的尘土,搅乱燃烧的火把,火光明灭不定,晒谷场上,顿时变得暗淡诡异。
几人也顾不得屋子里面的人了,俱都回过头来,望着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默默的靠近。
可是一回头,什么都没有看见,但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愈发的强烈。
春清晨双手不停的拍打着大门,大声的喊道:“渡仁法师,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怀疑你,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只要你愿意原谅我,开门让我们进去,我给你做牛做马都可以!”
大门还是没有开,但是身后的人却动了起来。
那阵诡异的风吹到人群之中,撩起人们的衣服和头发,然后这些睡熟的人都醒过来了,慢悠悠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摇一晃的向着富刑等人走去,身体软绵绵的,全身上下好像没有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