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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他心爱的妻,他如何能抗拒得了她的温柔。
偏偏,他心中在偷笑,享受着她投怀示爱,就是闭着唇不让她得逞,也强忍着不拥她在怀,想知道她还能有多大胆热情。
发现他始终僵硬着身子,她发狠的咬了一下他的唇,他吃疼,闷哼一声。任凭她怎么唇舌似火的攻入,他依旧动也不动的杵着。
他一定是心寒至极了吧!她更为自责,小脸埋在了他颈窝处啄吻、啃咬,学着他无数次对待她的方式。
她的贝齿在他的肌肤上留下细细的齿痕,攀着她脖的双臂更紧了些,使自己的身子更严密的贴着他。
他整个人震颤了一下,衣衫下的身躯也忽地紧绷起来。他极力想克制,却掩饰不住的喘起粗气,内颊不断的泌出唾液。
“宗平……”她柔声的唤着,眸中烁动焰火,“你难道感觉不到我在做什么?”
“我是想被你撩拨的更多。”他低低笑了,再不忍心逗她,急急的启唇把她的小舌卷住,含住她的柔软,纳入她诱人的气息。
得到他温热的迎合,她心中炽热,唇角荡漾着蜜意。
他牵住她的手放在他腰间的衣带,领着她的手指把他的衣衫扯开,把她的手放在了他赤…裸的胸肌上,见她只是轻放着不动,他很温柔的引导着她的手腹轻滑。
触手间是强健的肌理,尽管已是熟悉,可每次触碰,还是会羞涩的染上两抹霞晕。
他微微睁开眼睛,欣赏着她陶醉的娇颜,深目中窜出辉芒,随及拥着她朝后一仰,倒躺于桌案,让她压在身上。
这姿势过于奔放,她想顺势翻个身,他却不肯,臂弯稍加了一些力把她禁锢住在上面。他伸手拨去了她的簪子,倾刻间,如瀑秀发倾泄而下,柔柔痒痒的洒在他的脸颊上,他嗅着她甜淡的香气,体内的涌动更为强烈。
“你来主欢。”他声音粗哑,一只手滑触她那美好的曲线,不经意的捉住她的手让她散开自己的衣衫裙带。
见她又像平时一样羞得连连退缩,他热烈的吮缠着她的香软,掌中引诱逗弄,这一次一定要让她放下平日里的矜持,纵情的完全打开。
她浑身发烫,有一团火狂放的燃着,在每一寸肌肤上烧腾,奔至四肢百骸,简直像是烧起了漫天大火。
“让我感觉到你对我的爱,”他咬着她的耳廓,喃喃细语,“若我迟迟感觉不到,你就一直在上面,别想下来。”
“……”
“我想听情话,把你能想到的情话都说一遍给我听听。”
“……”
见她羞得俯伏在他胸膛上,他低声道:“听着,你今日不满足我的所有要求,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她说得很轻:“你方才不是说要节制些?”
“从明日起。”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明日推明日,如何能节制。
账房中的气氛一下子就浓稠起来,他们把一切都抛开了,都无比珍惜能无限接近彼此的每一刻,专注于用心的爱与被爱。
相濡以沫着。
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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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四分,已达一百年之久。其中,疆域最辽阔的是华国。
华国的皇族宗室姓华,枝繁叶茂的。然而,如今的庙堂之上,掌权的是即富又贵的甄姓一族。
长荣三年,帝京,冬。
寒风中,一个少女踩着细碎的冰雪穿过了的天安巷,来到当朝丞相甄达的府邸前。高墙琉璃瓦下,刚劲有力的‘甄府’金字令人望而生畏。
少女只是抬眼一扫,便轻快的拾阶而上,‘笃笃笃’的敲门。
府门开了,仅开了一条缝,不等门里下人发问,少女清声道:“甄璀璨来了,要见甄大人。”
甄璀璨?门里下人略一沉吟,顿时浑身一震,探出头来,看到是一个身着素色棉袍的少女,约摸十五、六岁,眼睛亮亮的,姿质明艳,眉宇间带有几分英气,腰间别着一把弯刀,脚穿崭新的软牛皮靴。
“你是甄……?”门里下人惊愕。
‘璀璨’两字他可没胆量说出来,天下皆知‘甄璀璨’是甄府的大小姐,是甄丞相的原配徐氏所生。十四年前,徐氏和甄大小姐突染瘟疫,苦寻良药无果,母女双双归西。
“我是。”她负手而立,面带微笑。
门里下人心有困惑,但不再贸然发问,说了句“请稍候。”便将府门掩上,急步去通报甄老爷,听由老爷吩咐。
甄璀璨颌首,随意的目光一转,看到了府门前摆放着两只石狮子,雕刻得极为精美,威武雄健。她隐隐一笑,倒是块很不错的磨刀石。闲着也是闲着,她轻巧的跳到冷冰冰的石狮子旁,拨出弯刀,刀柄上系着的玉环一晃,她垫起脚尖在石狮子的脑袋上磨起刀来,磨几下后,刀刃发出耀眼的银光,她满意的收起了弯刀,回到了府门前。
她刚站定,府门猛得打开,慑人的声音响起:“好大的胆子,竟敢来丞相府冒名行骗!”
闻言,甄璀璨抬起眼帘看去,见是个魁梧的中年男子,目光凌厉而狠毒,一股子匹夫劲,凶神恶煞的,有能将猛兽喝退的恐怖气势。
她不适的微眯起眼睛,轻笑道:“好大的威风呀,”她笑意更深,“有你在,那两只镇宅的石狮子实在多余。”
男子一怔。
“想必你就是翟宁翟总管?”甄璀璨的语气平常,心中暗呼出师不利。
在登门之前,她就知道甄达在当年丧偶失女后,不久便续了弦,娶的是权臣之女李氏。翟宁原是李氏陪嫁的家奴,因李氏的重用而飞黄腾达,为人跋扈。
翟宁板着脸,冷哼一声,不置可否,随手从衣袖间掏出一块金锭,扔在她脚旁,居高临下的道:“行走江湖,冒名行骗也是个营生,念你年幼,此次我就饶你,这块金锭算是恩惠,拿着快滚,再敢来行骗,小心你的命!”
明晃晃的大金锭就躺在她眼皮底下,只要她弯一弯腰,金锭就入她的手了。
甄璀璨定了定神,此人很不好对付,她转身欲走,闲适的道:“你等我片刻,我有很重要的东西要取来,去去就回。”
“站住!”翟宁两步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本就天寒地冻,冷风乍起,杀气腾腾的。
单薄的身子在庞然大物的阴影里显得弱小无力,甄璀璨捏了捏手指,强迫自己站住,讪讪的笑笑道:“站住就站住,没有翟总管的首肯,一只蚂蚁都难在京城里畅行无阻。”
她转过身,用脚尖踢了踢金锭,揉了揉鼻子,感慨道:“翟总管真是阔气呀,用这么沉甸甸的鱼饵,鱼一上钩,冒名行骗的罪名就算是落实了。”
翟宁的脸色一变,不由得拿正眼看了看她,这个生得俊俏可喜的少女,竟如此机灵?
他直直的盯着她,冷道:“甄大小姐一岁时病故,世人皆知,你还是少费心思!”
甄璀璨笑了笑,“是吗?”
“我现在就派人带你去西郊的怀岭县,让你看看甄大小姐的墓碑。”翟宁的眸中隐现戾气和杀意。
“听说那块墓碑被推倒了,墓也被刨了,你还不知?”甄璀璨耸了耸肩,说得轻描淡写,“若把你的生辰、姓名写在墓碑上,你嫌不嫌晦气?”
闻言,翟宁怒的青筋突起,双手紧握成拳,却见她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不知她到底有何意图?手握什么重要的筹码?胆敢独自前来,定是大有玄机。虽说当年那对母女的尸骨一直未找到,但肯定难以生还。
慢慢的,他收起恶狠狠的眼神,见风使舵的换了一副神情,用恭敬的语气问:“你真的是甄大小姐?”
甄璀璨但笑不语,她不能否认,一旦否认就会落得锒铛入狱的下场。
“你可有凭证信物?”翟宁紧盯着她。
“自然是有,”甄璀璨说得高深莫测,“有三件。”
“哦?”翟宁目不转睛的将手一伸,和气的道:“信物拿来,我这就呈给老爷过目,若信物属实,老爷会前来迎你进府。到时候,父女重逢喜乐融融。”
甄璀璨轻叹道:“我怎会将如此重要的东西带在身上?万一有恶人将我捉住,把信物搜了去,再杀掉我,我可就没那么好的待遇躺在上好的棺木里,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