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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年轻人塞进车里,扬长而去。
看着这一幕,十七连忙起身冲出了酒馆外,望着那汽车消失的远方,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了打算。
他回到酒馆,付了酒钱后,便混入了报社中打探情报。
得知了一些细节后,他便打定主意,坐在酒馆中,静静的等待。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夜色已经漆黑如墨的时候,那辆军车再次出现在十七的视线里。十七紧紧的盯着那军车,只见军车的门开启,从军车中跌落了一个人——正是那白天被日本鬼子带着头套带走的年轻人。
十七心中一喜,却没有急着去找那名年轻人。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每个星期那名年轻人都会被日军带走,然后又毫发无伤的送回来。
经过了几个月的观察和等待,十七打定主意,从军火贩子手里花大价钱置办了一些东西。
又是一个清冷的夜晚。看着那年轻男子一如既往的被扔下军车,十七觉得,时机成熟了。
旋即,他用了一些手段,说服了那名年轻男子,让他帮忙收集情报,这次合作持续了五年之久,直到抗日战争胜利的前夕,十七终于展开行动,设计杀害了那名长着鼠目的日本军官,然而可惜的是,他还是没能找回那枚铜牌……
1945年6月。
那是一个乌云密布下午,十七凭借多方收集的情报,终于摸到了日军秘密基地所在的位置。
然而不幸的是,当十七到达那河边山头上时,却发现那秘密基地所在的岛屿上黑烟滚滚,显然基地已经被毁。
十七不甘的瞪着那浓烟笼罩的岛屿,气的浑身颤抖。
然而就在十七心灰意冷,准备离去的时候,他骤然发现,这岛屿的形状,竟是一个鲤跃龙门的样子!
这时,十七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了那老者在他临行前,对他说的一首诗:锦鲤跃龙门,宝塔镇金身。
明砖缚薄命,漠旹安烈魂。
西陵红颜落,东水向黄昏。
若问何处去,柳月定乾坤。……
当晚,云淡星稀,残月如钩。
十七登上岛屿,凭借诗的指引,掘土开洞,从东配殿摸入古墓中,一切都如诗中所言,十七心情十分激动,一路挺进古墓中殿。他凭借自己的手段,打开了通往后殿的大门——一个充满炫丽壁画的甬道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看着那富丽堂皇的飞天女子壁画,十七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潸然泪下,一边颤抖的往里走着,一边喃喃的说道:“终于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
然而命运总是在你最得意的时候,把你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一阵机括声毕,十七应声而倒,鲜血汩汩从十七的身上流出,染红了地砖上富丽堂皇的壁画……
十年后,一处摆满牌位的灵堂内。
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颤颤巍巍的把一块崭新的灵牌摆在了灵堂内,点上了一炷香。
“唉——”
香雾缭绕在寂静肃穆的灵堂内,老者站在牌位前,伫立了许久,长叹一声,转身缓缓离去……
黑色的灵牌上,孤零零的刻着几个字:王氏十七之位。
(京郊邪塔卷完。)
第七十三章 善意的谎言()
小船平稳的行驶在清澈的河面上,船上的我们全都狼狈不堪。
这时,我抬起头,放眼望去——东方的天边已经微微发亮,好似一斛珍珠散落云间。
经过了一番折腾,我们终于回到了八十亩地的农家园里。
刚一回去,我们来不及休息,准备立刻离开这里。
我们向店老板匆忙道谢后,王权又给了店老板丰厚的酬金,不等那已经被王权侃的晕乎乎的店老板反应过来,我们便直接上了停在院子里的那辆北汽勇士。
王权身体状况最好,因此他负责开车,冰块凌虽说手臂上的血痂十分狰狞,脸色也比以前更苍白了点,但看他的精神状态,估计吊打十个我也还是没有问题,因此他坐到副驾驶的位置。已经快累成死狗的我和重伤员陈歌则被塞进了车的后座里。
王权把车开的飞快,我们一路飞驰,向北京城内的驶去。
王权并没有直接到市里的人民医院,而是开到了他老子所在的军队里。据王权所说:陈歌的伤势不好解释,但到了军队的医院,他就有把握摆平了。
一路无话。
车子一路向公主坟飞速的行驶,终于,我们驶入了一个军区大院里。
经过一番盘查,王权好不容易蒙混过关,接着,我们手忙脚乱的把陈歌送进了部队医院里。
眼看着陈歌被推入了手术室,我那紧绷着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了一些。我揉了揉已经有些干涩的眼睛,疲倦瞬间侵入了我的四肢百骸,我瘫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呆呆的望着地砖。现在的我,好像动一下手指,都会用尽全身的力气。
刚坐了一会儿,我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该睡觉的时候。我用力的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然而脏兮兮的头发却被我甩的糊在脸上。让我更加疲惫不堪。
我抬手把油油的头发往后捋了捋,向王权看去——只见王权那厮神色紧张,焦急的在抢救室的门前来回踱步。豆大的汗珠排列在他的额头,他也只是偶尔抬手擦一下。
我看王权走来走去,看的我有些头昏眼花,便垂眼看向坐在我对面的冰块凌——只见他腰板挺直的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原本汉白玉般的皮肤也附上了一层土灰,左臂上的伤口和血洞已经结成红褐色的血痂。看着他那狰狞的伤口。我不由得想起他吞食那紫色珠子的一幕,心里一寒,便低下头也开始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打开的声音把我从闭目养神中惊醒。我揉了揉眼睛——只见陈歌从手术室里被推了出来,她带着氧气罩,面色苍白。原本黑的发亮的波卷长发犹如枯草一般散落在枕头上,眉宇间尽是憔悴。
“能坚持到现在真是奇迹。多亏及时缝合了伤口,不然,我们可真是无力回天了。”就在我仔细的观察着陈歌的时候,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子从手术室里走出来,淡淡微笑道——由于他面带口罩,所以我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能凭声音判断,他大概已经是人到中年了。
听了这位医生的话,我最后一条紧绷的神经也完全松懈下来,看着陈歌被护士推去病房,我才长舒了一口气——这时站在我旁边的王权突然惊声呼道:“二叔!怎么是你!”
听到王权的惊呼,我好像被电了一下,立马抬头向那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去——这时,那中年医生已经摘下了口罩,只见一副和王权有五分像的面庞映入了我的眼帘,只是这位被王权称作二叔的男子皮肤要比王权白上不少,而且气质也比王权沉稳内敛得多,眉宇间不似王权那么英气勃发,但也有种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气质。
“呵呵,要不是我,你这小女朋友就活不成了。”王权的二叔看着王权,笑呵呵的说道。
王权听了他二叔的打趣,顿时老脸一红,连连摆手:“二叔您可别乱说,这女人可不是我什么女朋友,只是朋友而已,”王权顿了顿,目光真诚的看着他二叔,继续说道:“不过,还是多谢二叔了。”
王权的二叔听完王权的话,微微一笑,拍着王权的肩膀说道:“谢倒是不必了,一家人不必说这些客套话。不过,我倒是很感兴趣,你小子又跑到哪去惹祸了,把人家姑娘伤成这样,而且你还没给我介绍你身边这位——”
王权二叔说罢,眼睛便向我看来,我只感觉到他的目光瞬间凌厉,好像两束冷电击在我的身上,让我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王权看到他二叔眼神不善,连忙开口解释:“二叔,这厮是我的好哥们儿,没关系的,自己人。”
我连忙见风使舵,开口说道:“叔叔您好,我叫洛和,是王权的朋友。”
王权二叔听罢我俩的话,又打量了我一眼,便笑着说道:“原来是我侄子的朋友,刚才失礼了,洛和姑娘别往心里去。”
我连忙笑着摆手,示意无妨,就在我刚要开口说“没关系”的时候,王权二叔的笑脸瞬间凝固——只见他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冰块凌,脸上先是闪过了一丝惊讶的神情,旋即,便有些犹豫的开口道:“这位可是……”
听到我们说话的动静,冰块凌也睁开了双眼,深邃的犹如湖水般的的眼睛看向我们,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