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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半天,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就皱眉问王权:“你小子该不是虎我吧?这也没什么沙井副食店啊?”
王权不屑的道:“你这二百五知道个六,这间房子原本上头有一个白底儿红字的招牌,上面写着‘沙井副食店’,从我第一次来这的时候,那大门就紧闭,从没开过张,也不知道关了多久,只是12年的时候,两侧的门脸儿被改成小店,才把那牌子撤了。”
“哦?”我看着这大门紧锁的店面,开口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传说啊?”
王权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欠揍的表情:“慌什么,待老夫与你慢慢道来,话说这沙井副食店,可有不少说道,”王权顿了顿,接着神秘兮兮的说:“我以前听这里的老人说,这副食店里头,闹鬼。”
“得了吧你!你身为人民公仆的儿子,光荣*员的后代,怎么能传播这些牛鬼蛇神的事情,你得相信科学。”我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
“去你丫的!老子可没骗你,关于这副食店,有很多传说,其中有两个版本最为出名,其一是比较正常的,传说这沙井副食店原有九口人,有一天老板发现家里的另外八口人互相*,一气之下把他们全杀了。自己也被抓了。于是店被封了。而另外一个版本就比较邪乎了,话说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沙井副食店老板的老婆诞下一个怪胎,他们全家连夜逃走了,而至今那个怪胎还被关在店里。”
“卧槽,越说还越邪乎了,还怪胎?再怪的胎饿了这么久也一命归西了,我说王权同志,是不是没有老子身上的真龙之气护着你,你就开始疑神疑鬼了?”我看着王权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好笑,便出言讽刺道。
“滚蛋吧!就你?还真龙之气?我看你就是王八之气!”说罢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行了,不废话了,我也是道听途说来的,现在都下午了,看样子你俩还没吃饭呢吧?赶紧到我店里把东西放下,小爷我请你们吃好吃的去。”
说罢王权就带着我们往胡同里走,一听好吃的,我才感觉到腹内空空,估计过一会儿,又要开练“蛤蟆功”了,就赶紧跟上王权那小子。冰块凌一直不言不语,要不是他长得惹人注目,我还真忘了旁边还有这么一号人。
又往里走了没几步,就到王权同志的根据地了。
“到了,这就是本王的府邸了。”王权到了一个平房门口,嘚瑟的说道。
我抬头看去:这是一间小小的民房,后头连着一个四合院,店的门脸是在对着胡同这头的厢房上辟出来的,装着一扇木头门,门上挂着个招牌,招牌上写着四个大字——权府咖啡。
看了店名,我哭笑不得:“我说王权同志,你还真是不要老脸啊!还权府?这要再来一回大革命,你这狗窝保准被当做封建遗留给你拆个底儿掉!”
“年轻人,屎可以乱吃,话可别乱说,赶紧进来吧,您老这风尘仆仆的累了半晌也闭不上您这张嘴。”听了我的讽刺,王权也不忘了回击,说罢便把电驴放到门口,开门把我们迎了进去。
我进到屋子里,王权的小店儿也没什么特别,装修也是规规矩矩的咖啡店的样子,左右两边是桌椅,最里侧有一个吧台。由于出去接我们,他就暂停了营业。
他引我们走进吧台,打开后门,走进四合院里,我转的有点迷糊,开口道:“王权你这可不是狗窝,活脱脱一蚂蚁窝啊!”
“您少说两句没人把您当哑巴卖喽!”王权一边骂着我,一边打开四合院右侧屋的门。
“这院子就这店儿和这左侧的正房是我的地盘,剩下的那边都是房东的,不过没人,门是锁着的。”王权一边说着,一边把我的行李接下来,推开正房的门,走了进去。
正房的门是仿古的雕花木门,只不过上面镂空的地方都镶着玻璃,现在四合院也都融入了不少现代的因素。
进了正房里,我开始仔细的打量起来:一进正房,迎面看去便是一副正楷书写的对联:
灯红酒绿,怎若高山流水知音乐。
金缕玉衣,不堪腹有诗书气自华。
对联下头,是一张仿古木桌,木桌两头是两把仿古的木椅子,都刷着暗红的木漆。
往两侧看去,四周都是仿古的装修,有些绿植摆在木架子上,旁边还有几个瓷花瓶儿。
两侧的尽头,就是正房的耳室,也就是卧室了。
王权把我的行李放在木椅子上,冲着我和冰块凌安排道:“原本我以为就你这二百五来,提前把右侧的房间收拾出来了,现在看来这位兄台就只能住我的房间了,还好我还有个简易钢丝床,我就就在这大厅搭它对付过这阵子吧。”
这时候沉默不语的冰块凌淡淡的说:“没关系,我问完就走。”
“啊?问完就走?那您老有什么问题快问吧。”我如获大赦,赶紧开口说到。
“你这败家娘们儿,怎么说人家也是你老师,身为你兄长的我怎么能让人饿着肚子走?咋的也得搓一顿,走着,咱出去吃东西。”王权一边数落我,一边对着冰块凌笑着说道。
“不必了,我还有要事,现在就说吧。”冰块凌毫不领情,冷冰冰的说。
王权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也有点不爽,一屁股坐在堂内的椅子上,大大咧咧的说:“那就说吧,小爷我也忙的很。”
冰块凌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门口冷冰冰的盯着王权,突然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山西王氏的后人?”
王权被他问的一愣,接着满脸疑惑道:“山西王氏?那是个什么玩意儿?老子祖辈都在这北京城里,老子从小就在这北京城长大,吃的是北京的粮,喝的是密云水库的水,什么山西王氏?听都没听说过!”
冰块凌听罢,略微皱了一下眉头:“你真的不是?”
王权不耐的挥手说到:“我说兄台,您也不能看着我是个姓王的就说我是什么山西王氏吧?天下姓王的多了去了,您要找山西王氏,应该上山西找去,跑北京来,能找着才怪了。”
冰块凌看着王权,沉吟了一会儿,旋即又恢复了他那副“扑克脸”,开口说道:“罢了,那便不打扰了,告辞。”
说罢,便转身推门离去了。
第三十七章 照片()
看着冰块凌走的这么干脆,我和王权面面相觑,眼睛里都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合着这小子千里迢迢的从祖国的最北之省赶到帝都,就是为了问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看着冰块凌走出四合院,王权才叹了一口气,说道:“陛下,您这老师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
“我也有点怀疑……”我咽了一口吐沫,呆呆的说道。但是我又总觉得有些不对,一个人再怎么有病也不可能千里迢迢的只为了问这么一句,而且还没问道他想听的答案。况且看冰块凌的样子,也不像那种做事没谱儿的人,再者,他还说有要事,那他就不是专程来找王权的?还有,他提到的山西王氏又是什么?……
原本困在我心里的谜团没有得到释放,新的谜团又冲进了我的心里,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王权看我眉头紧锁的站在那里一声不吭,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拍着我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您也甭想太多了,不管那厮有什么古怪,好在现在他已经屎壳郎搓粪——滚球子了,走,哥带你吃香喝辣去!”说罢大手一挥,搂着我的脖子把我拖出了正房大厅。
我被他的话逗得一笑,心想也对,反正也不知道那冰坨子搞什么鬼,多想无益,便由着王权这厮把我拖出了门。
出了咖啡馆的门,王权把门上了锁,扭头跟我说到:“晚上才是‘正餐’,哥先带你尝尝这巷子里头的小吃,垫吧两口。”我一听有吃的,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立刻点头表示同意。
随即我俩就在巷子口的一家小店里随便吃了点东西,又在南锣鼓巷溜达了一下午,把这明清老街彻彻底底的逛了一遍,直到傍晚才又回到咖啡店的门口。
看着我走了一下午快累成狗,王权就派出了坐骑小电驴,载着我去后海吃“大餐”。
没几分钟,我就看到了一片灯火通明。
夜晚的后海热闹非凡,这里酒吧饭馆鳞次栉比,放眼望去就是一片灯红酒绿,尤其又到了旅游旺季,简直比白天还要热闹。
正在我四处张望的时候,王权笑着说道:“你这小子不总是以文艺愤青自居吗?今儿哥就带你去沾沾秀才气儿。”
“什么秀才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