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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噬只是告诉他不要再往前去了,他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了。她知道,他说出了事实。
可是转眼想起之前他说的她的名字,尽管过了八万余年,可是却依稀是那样的熟悉,她又见到了他,这是想了多少年的事情,而今天终于出现了,她怎么忍心就这么放弃?
最后,她还是趁着墨噬以为她放弃的时候甩开了他的手直接冲了过去。
不过很快她却感受到身后有人抓住她。
她听到耳畔有个带着微微磁性的声音道:“果真是倔,就知道你会这样。”
第一次听到墨噬没有带着什么嘲讽的语气和她说话,他方才语气像是有些心累,好像是一个为她操碎了心的长辈一般。
而池荼没有什么长辈,以前以这种语气和她说话的只有母亲,也就是那凡间人人敬仰的伊神。
那时候她在妖界流浪了多年,不像其他的那些被遗弃的小水妖那般能够见风使舵看人眼色行事,她看得懂别人的颜色,可是却不愿意看他们的眼色行事,平日少言寡语,而且脾气倔强。她认定的事情,非做不可。
后来她是在一个小池塘边吸收水的灵气的时候遇到伊神的,伊神看她小小年纪如此可怜就将她带回了伊神宫。
后来在伊神宫里面她少言寡语,性子倔的很,她不想要做得事情她绝不会做,就算是在眼前她答应了,可是暗地里她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当时伊神发现她这性子的时候真是哭笑不得,因为担心强行的让她改性子会伤到她,于是就整天十分有耐心的和她讲道理,教她怎么做。
后来等到她学会不那么顽固的时候,伊神已经死了。母亲有一次和她开玩笑说让她多学点东西,否则万一那一天她死了,她什么都不会就坐到了伊神的位置上,到时候会让三界耻笑的。
当时她少有的一次趴在伊神的怀里撒娇,说母亲不会死,母会一直活得好好地,可未曾想到母亲却一语成谶。
很多年后,她有时候总是会在想,是否,母亲当时其实已经知道了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但之后,在母亲走了之后,她很快学会了去应付那些人。或者说她其实不是不会,而是不愿意去做。她其实,什么都懂。
墨噬此时紧紧地将她束缚住,她一动也不能够动。
当她发现墨噬在就已经将她的心思猜得清清楚楚了之后,她也不想要做什么了,索性也放弃了。
而正当此时,不远处飞来了几个人。
那是小璨和陆溪。
他们风尘仆仆的飞来,像是赶了许久的路一般。
当看到问苏的时候,陆溪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脸上闪过几丝沉静,而后飞到问苏不远处带着试探的语气对问苏道:“问苏,你怎么了?”
问苏正看向别处,听到陆溪的声音马上转过了头,然而那眼中的神色确实无比的陌生。
看着他那黑气缭绕的眼眸,陆溪甚至觉得他已经不是问苏了。他看起来很不正常,陆溪觉得此时的问苏像是审视猎物一样审视着他。
小璨看了看,有些不明白为何问苏会这样,于是正要上前去问问苏。
当即,陆溪就伸出了手将小璨拦住了。
小璨转头一副不明所以的眼神看着陆溪道:“怎么了陆溪?”
他的眼神十分的单纯,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像是星辰一般。
小璨这个人开始觉得他很奇怪,可是久而久之大概就能够理解了。
他平日里看起来单纯,那只是因为他完全的信任那个人,而当真正的面对敌人的时候,他完全像一个饱经沧桑的大人。
而之所以他对于问苏没有防备是因为他潜意识里面已经把问苏和路青扬放在了同等的位置了。
因此,他对于问苏没有防备,就像是他永远都不可能会相信路青扬有一天会害他一般。
陆溪比妖精还精的妖精,怎么会不明白,所以他才能够及时的出手拦住了小璨。
将小璨拉到了身后,陆溪沉色道:“不要过去,我觉得他已经不是问苏了。”
说罢,陆溪的眼眸从池荼的身上划过。
他从一开始道这里的时候就以很快的速度将周围的一切都给扫了一遍,那些害怕的倒退的妖王,那看起来受了很重的伤的池荼,以及拦着池荼上前的墨噬,这些他都一一看在眼里。
众妖王那副德行陆溪觉得或许还正常,毕竟他们以前也总是动不动就吓得心惊胆战的,但是池荼受了伤就奇怪了,毕竟池荼的以前的“丰功伟绩”他可是一清二楚,而且知道的比别人还要清楚三分,故而他自然知道能够把池荼打成重伤的一定不是平庸之辈。
当然最重要的是墨噬竟然扶着池荼。
这两个人以前可总是一言不合就开吵的,墨噬有多不耐烦池荼这不用想都知道,而此时墨噬却扶着池荼,那么一定是说明事情十分严重了,他们已经抛去了之前的琐事,开始同仇敌忾了。
小璨看陆溪认真的神色,自然也知道要相信陆溪,可是他看着问苏,又道:“可是,我们要去就他啊!万一出了什么事魔祖不是要难过了吗?我答应了魔祖要照顾好你们的!”
他那一张白皙稚嫩的娃娃脸上眉头紧皱,他看着问苏,有些心疼。
而陆溪看着小璨,心里面却叹息了一声。他不知道路青扬在以前到底给了小璨多大的恩惠以至于小璨对他真的唯命是听,甚至于愿意为了他的吩咐将命都豁出去。
但是他想说的是,和小璨比起来,他似乎很自私。可是就算是知道自己或许是很自私,可是,他还是不会走上前去。
因为他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他也知道将来可能要发生一些什么事情。
问苏的心思,他其实是知道的。
妖界因为他而大开杀戒在九幽杀了那么多的魔族百姓,问苏定然是十分愧疚的。即便是平日问苏看起来有多么的超然物外,有多么的不为凡尘俗事动心,可是,那么多的百姓因他而死,他心里的愧疚是不可能没有的。
陆溪知道问苏也一定知道这九幽百姓的死去可能和他没有绝对的关系,这背后一定是被什么人操控了,可是问苏有时候太过于聪明,以至于太不愿意为自己找借口。
他知道令九幽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不是他的本意,可是他知道事实却是已经产生了,大祸也确实已经酿成了。
不管是不是他引起的,可是九幽的百姓是因为他而死去的,故而,他应当为之付出代价。
但是尽管知道问苏一定是这样的想法,可是陆溪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在盘算着怎么劝服问苏了,但是没想到见到问苏的事情状况已经这样了。
他觉得他满腹的话语也已经不需要了,直觉告诉他,可能,有些事情已经挽回不了了。
不是他没有信心劝服问苏,而是,有些事情已经产生了实质性的变化。
就好像冯虚通晓多少的秘术都不能够将那雷劫逼走。
有时候是事在人为,而有时候是天意难违。
两个方面而已,故而终究是力不从心。
陆溪站在那里,试图想要叫醒问苏,他站在那里,叫着问苏,也拍了拍乾坤袋中修养的小狼崽,让他也叫几声。
然而,不管是他的声音还是小狼崽的声音都无法唤醒问苏。
他的眼眸依旧是比一团黑气给萦绕着,像是从冥界的地域中走出的一般。
小狼崽一身的伤,可是它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因此它也不顾自己的身体,声音颤巍巍的,一声连着一声,想要做最后的努力。
但是后来陆溪拍了拍乾坤袋,告诉他不用喊了,问苏已经听不到了。
小狼崽还是不放弃,继续的喊着,最后陆溪因为担心它的身体,施了一个小法术让它睡过去了。
墨噬一直在给池荼疗伤。
问苏那一掌虽然重,可是好在打在腹部,并没有伤及心脉,再加之池荼也并没有那么弱,毕竟有八万年的修为,而墨噬的法力也高,故而没有多久池荼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池荼甩开了墨噬,想要再试一试,然而墨噬还是没有让她来。
“要干嘛?送死吗?”墨噬抓住她的胳膊在她身边道。
池荼脸上却带着倔强,使劲的想要挣脱墨噬的束缚。
墨噬的手一用力,池荼感觉到了明显的疼,她皱着眉头,听到墨噬在她耳边道:“你会不会死我不在乎,可是我费了这么大的劲为你疗伤是为了让你和我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