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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透过旷野上的薄雾,晨风拂去暗夜的迷茫,媚儿终于醒来,经过一晚的熟睡,昨日的些许不愉快已是烟消云散,而帝君温柔的眼神更是令她心头多了几分喜悦,她轻轻唤了一句:“和羲。”
天帝温柔地回应着:“我在这。”
两人在柔和的晨光中相互对望着,媚儿的脸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娇红。
红的婉转,红的动人,天帝的心如鹿撞,头慢慢俯下,准确地捕捉到那温润如玉的唇瓣,一点点,一寸寸,辗转而入,缠绵相戏。
媚儿有片刻的楞忡和惊慌,但瞬间便被喜悦淹没了,帝君在亲吻我,她娇喘着,青涩回应着他的热情,这是他第一次这样亲吻媚儿,过往的亲吻,都是君子的,只是在她的脸颊上,唇瓣上轻轻流连,可这一次,他有些狂热。
禁锢了百年的热情,在这一刻,大有烈火燎原的苗头,天帝的手不断收紧,几乎把那个娇怯怯的身子揉入他血肉内,他的心砰砰地跳的好快,她的脸红若朝霞。。。。。。。
可终于,他还是离开了她湿润的红唇,把下颌抵在正在不住喘息的媚儿肩膀上。
“媚儿,喜欢么?”
“。。。。。。。”
“喜欢么?”
“嗯,喜欢。”
旷野上又刮起了乱风,风沙扑向尚沉溺在柔情蜜意中的两人,天帝忙把媚儿抱在怀中,寻到一处背风的土坡后,顺手在身后划出一道光网,将乱风格挡住。
媚儿脸上红晕未减,她把头埋入夫君宽阔的胸怀内,他温馨的气息令她忐忑不安的心变得宁静,浑然忘了外面那片尘土飞扬的天地。
天帝宠溺地抚摸着她的柔发:“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可好,你只管听,有什么疑问等我讲完了再问。”
媚儿攥着他衣袍的手蓦然一紧,这故事,莫非就是这片土地上的故事?
“远古的天域,四野俱是高峻的险山,喘急奔腾的江海,内里各种凶猛的异兽横行,天地间没有一个统一的法则,原始种族不断爆发冲突,弱肉强食,天域还处在一个野蛮和混乱的时代。”
“那时有一个经天纬地的奇男子,名叫赤莽,他自小立志要将混乱的天域统一成一处世外桃源,经过很多波折后,终于在三十七岁那年,凭借非凡的毅力和超群的睿智,赤莽君和他的发妻金铃儿成为天域之主,他们在梧桐山上建造了一处巍峨壮观的宫阙,那就是今天天宫的雏形。”
天帝感到蜷缩在怀中的媚儿微微一颤,他把手放在她后背上,掌上的炽热透过织锦的衣裙渗入媚儿体内,媚儿抬眸看着她,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安静了下来。
“或许赤莽君在功成之后,觉得金铃儿并非心中良配,或许他有了其他的际遇,恋上了别家的姑娘,他做了一件让他的余生追悔莫及的错事,就是在天宫建好当晚,以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鸠杀金铃儿。。。。。。。可他低估了金铃儿的能耐,金铃儿当时已怀有身孕,她体内浑厚的气流将毒通过腹中的胚胎排了出来,并在赤莽的眼皮底下成功逃脱。”
天帝说的很慢,作为后辈,叙说先祖的这一段颇为不光彩的往事,他心中多少有点内疚。
圣祖这一段隐晦的过往只是记载在金铃儿那本札记上,天宫的史册并没有关于圣祖片言只字的记载,他心中了然,圣祖在暮年,忆起往事时,肯定有过锥心的痛悔,他亲手将所有关于自己和金铃儿,还有后来的妻子迦洛山姑宸奚那段过往通通烧毁,独自一人待在洞天福地内,长日对着金铃儿的雕像发呆冥想,可那时的金铃儿已是大爱转大恨,回转金陵世家,留下了永世与天宫为敌的遗言,抱恨化去。
第56章 原来我会哭()
可满怀怨愤的金铃儿却将自身精血融化,遗下一把怨念之剑。
被赤莽用毒所伤,她的能量大为受损,知道在有生之年无法亲手绞杀赤莽,在临终前,孤注一掷的金铃儿竟用自己的精魄凝结成一把令天宫上下恐惧无比的魔剑,誓要斩尽赤莽和宸奚的后人。
两个天域最剽悍的家族自此拉开了一场连绵数十万年的杀戮游戏,直至百年前,媚儿用自己的血祭祀了那剑,将剑上的暴戾之气洗去,这场对抗才落下帷幕。
可我的妻,却因这一场无谓的家族恩怨,付出了她年轻的生命,天帝俊朗的脸庞笼罩着深深的伤感,如果不是这段宿怨在作祟,当年的媚儿就不会被梦魔牵引着,不停地去追寻那个飘渺的梦,不会一步步走向那个神秘的化外空间,以致被冥皇乘虚而入,与自己拉开了一段无法追赶的距离。。。。。。
一直蜷缩在天帝怀中的媚儿忽然伸出手,轻抚着他的眼角,讶然道:“和羲,你哭了?”
天帝顿时清醒过来,他任凭媚儿为他抹去脸颊上的湿润,声音黯哑:“是吗?想不到我竟然还会哭。。。。。。这段过往浸淫了我们两家太多的血和泪,媚儿,为了偿还先人欠下的这份情债,我们已付出了太多太多,一开始两家还是小打小闹着,但当双方为此丧命的生灵越来越多,仇恨就开始了累积,到最后,终于叠成一座谁也迈不过去的高山大河,后来我们完全被仇恨蒙蔽了,根本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去打架,去杀戮…没有人想过去追根溯源。”
天域最优秀两个家族就这样彼此仇恨着,每一世,都要斗个你死我活方肯罢休,直到百年前。。。。。。”
他的思绪戛然而止,百年前的那一幕,应该告诉她么?还是以另外的一种温婉说辞糊弄了过去的好?
媚儿的脸色随着天帝的叙说慢慢变化着,她脑海中浮沉着一些模模糊糊的印记,正如那个常年飘荡在自己梦中的废墟一样,一切都是遥远的,带着不可捉摸的迷茫。
她用力捉住天帝的手,颤声道:“这片土地,就是因为两家之间的争斗,变成这个样子的吗?”
“是。”
“那我的族人,也是因为那场杀戮,全部湮灭了的吗?只余下我和青娥两人?”
“嗯,那时天宫也付出惨重的代价,媚儿,浸淫在这片土地里的血,不仅仅是你们金陵世家的,有一半也是属于我们天宫的。”
媚儿霍地放开天帝的手,一跃而起,她眸光弥漫起一汪的悲伤:“和羲,你们为何要把这里当成了战场?当年是你们挑起了争斗,而不是我的族人!“
天帝垂眸望着脚下的荒凉,那年确实是父皇带领着宫中的精英浩浩荡荡杀入了西方,只因那时金陵世家的传世魔剑遁形多年,正是势弱的时候。
父皇说过,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歼敌良机,他要趁此机会将两家这段延绵多年的恩仇彻底完结。
那就是,要把金陵世家灭了!一个湮灭的家族是无法给天宫的统治地位带来任何威胁的。
媚儿瞪着帝君,帝君的脸色真是……平静如水!
她胸口涌出一股不平之气,语气无形中冷了三分:“帝君,如果那一战,是在天宫本土上发生的,后果是否就是天宫夷为平地,我们家族得以万古长青?”
天帝一手握住媚儿的手,想把她拉入怀怀中,可媚儿却用力甩开他的手,她如钉子般钉在地上,直视着天帝,低声道:“昨晚我就感觉气氛有点古怪,为何青娥看见你出现的时候,会露出那么奇特的神情,畏惧,憎恨,敬仰。。。。。。她在你面前说话总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不留神说错了什么话,惹恼了你,和羲,你实话告诉我,青娥当年是不是被你打怕了?”
天帝虚握拳头在鼻端,低咳着掩饰脸上的尴尬:“青娥当年行事鲁莽,我确实是教训过她一顿。”
媚儿默然,天帝眸光清澈,他深深凝望着眼前满脸忿然的媚儿,低声道:“其实,如果一切是按照历史的规律向前走的话,这一战,极有可能是金陵皇,也就是你的父亲带领着他们剽悍的儿郎杀上天宫的外围,可是你的父亲过于盼望这个局面的来临,急于求女,反而弄巧成拙,引起了我父亲的警惕,循着先下手为强的原则,我父亲决定破釜沉舟,倾尽天宫的兵力,发动了一场灭族之战。”
媚儿全身一颤,父亲做下的这件错事,莫非就是移情别恋,抛弃发妻么?
天帝黯然一叹,站起挡在媚儿面前,他迎着四野回旋的朔风,沉声道:“我实话告诉你,我们两家这数十万来所有的战役,俱是发生在天宫之外的,梧桐山脉是天域之巅,没有任何的异族可以跨越那道连绵数万里的烟霞,媚儿,其实我们两家付出的代价是相等的,大家都为那份早该湮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