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煜也没让他多等,贺泽只是在镇上路口站了一小会儿,他便到了。
或者是因为林煜之前说路绕的原因,贺泽雇的是一稍显粗陋的马车。可即便粗陋,那也是马车。
马车的速度比之牛车强了可不止一星半点,当然价格也是一样。
看着眼前怡然吃草的马,林煜有些肉痛,“贺泽,你怎么”
“你不是说官道上绕吗?有了它我们能早点回来。贵不上多少银钱,这马已经上了年纪,而且我们只雇两天而已。行了,上车吧,我来驾车。”
“你会吗?”林煜刚刚挑开车帘,动作却猛然一顿,“马车可不比牛车,你要是控制的力道不够,这马可是很容易蹿出去的”
“行了,我知道的,”贺泽伸手一撑,一下便坐上了马车头。他转头拉开了车帘,“快进去吧,我要是累了再叫你。”
“嗯。”
林煜看了贺泽一眼,随即点了点头,抬脚跨了进去。
到了西街尽头,出了镇,马车逐渐驶上官道。
道路两旁草木葱葱,一幕幕绿影从眼前掠过,贺泽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气,再一次感叹起这里的空气来。
他一抽马鞭,座下的马行得更快了。
马车里的林煜忍不住伸手攀上了扶栏。他抬眼望去,却被马车前帘挡住了视线。
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他还是弯了弯唇角,开口喊了一句,“贺泽,你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话换我。”
贺泽没答话,只是林煜能敏感地察觉到,马车的速度更快了,宛若一阵疾风。
林煜脸上的笑意更弄了些,随即拉开了车帘望向窗外。马车的影子越来越远,两人渐渐离安县也越来越近。
这一去便是三天。
好在一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回来的时候两人都坐在了马车外头,车里面是好几筐白芷。
“吁——”
临到了镇上路口,贺泽这才一拉缰绳停了车,“林煜,你先回去。我先去把这马车给还了,然后雇上一辆牛车回家。记得给林婶抓的药。”
“行,那我先走了。”
林煜点了点头,随即进了马车里,又拿出了两个包袱,这才下了车。
贺泽目送着他离开,直到林煜的背影成了一个小黑点,这才一踢马腹调转了头。
两人都没有发现,道路旁边的小摊前,有一人愣愣地看了他俩好一会儿。
换上牛车之后,贺泽的速度慢了不少。一直到了傍晚时分,太阳落了山,红云漫天,他这才回到村里。
贺老爹和贺安老早就等在了村头,一见他的身影,便连忙迎了过来,“怎么样,一路上没有出什么事情吧?”
“没有,”贺泽摇了摇头,脸上有了笑意,“看,都在这车上了。”
贺老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眼神在牛车上的几筐白芷上扫了一圈,这才朗笑了两声,“行!好小子!赶明儿我们给种上,这第一步也就完成了。以后你自个可得照顾着这些宝贝儿,要是又像以前那样吊儿郎当,半途而废,我可得打断你的腿,听见没有?”
“阿爹,你说什么呢!手一好就要打断阿兄的腿”贺泽还没答话,倒是一旁的贺安不乐意了,他冲着贺老爹扬了扬下巴,“我和阿姆保准不能让你这么干。”
“你个混小子,反正你现在心里是只有你阿兄了是吧?”贺老爹拿着烟管搓了搓贺安脑门子,半晌才道,“枉阿爹白疼了你这么多年!”
“阿爹”
“好了阿爹,咱把这几筐白芷般回去吧,待会我还得把牛车给送回镇上去呢。”贺泽及时打断了两人。
“嗯,行。”贺有财应了一声,又抽了一口烟才将烟管递给了贺安。随即走到树干旁,将带来的扁担和粗绳递给了贺泽一副,“阿爹可是早有准备,搬多难啊,咱挑回去。”
两人给牛车上的四个箩筐都套上了绳子,一人一担便上了路。
没了贺安的事,他一手拎着一根白芷笑嘻嘻德跟在了两人后头,一家三口倒引起了不少村里人的注意。有人开口问贺老爹,他也只是敷衍着应了几声,也没多答。
只是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因着小泽之前被夫子赶出书院的事情,再加上他手又伤了,这段时间可听了不少闲话。
今儿个心里那口郁气才总算是出了。
贺老爹迈着轻快的步子,嘴里还哼起了小调,绕过几条小路,又过了田埂,三人总算到了家门。彼时李氏正在院门口等着他们,院子里桌上的饭菜还冒着腾腾的热气,似是刚起锅。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宝贝儿们久等了,还有一章正在改,待会儿会发,么么哒
第34章 34()
一晃又过了两天时间,这日贺家村头。
徐庆生背着药箱从牛车上下来;一路往左向着林家而去。只是临近了院墙;却是隐隐听见了“贺家小子”几个字;下意识地便慢了步子。
“哎;你说的是贺有财家的那个小子?什么事?”
“你不知道?村里人村都传遍了;说是有人在镇上看见他和林家哥儿坐一辆马车,两人亲密着呢。”
“坐一辆马车怎么了?你这闲事管的倒宽!”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近;徐庆生停了下来;眼见得两个扛着耜头的村里人打从他身边过去。
他们仍在继续说着,只听旁边一人道,“不是不是,前两日贺有财和他家小子不是还挑着几箩筐什么东西回来吗?说儿子前两日出了趟远门,可就是回来那天有人却见他和林家哥儿坐一辆马车上;我可打听了,林家哥儿那两天可是也没在家!
你说一个汉子一个哥儿;这事儿你还看不明白吗?你说那贺有财到底怎么想的啊;也不怕他儿子遭了难”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贺家小子和林家那个哥儿”
“没错;可不就是这个意思?虽说这林家哥儿人长得好;也能干,但终归命不好;你忘了上次和他定了亲的两户人家了?好端端的汉子;一个登一下成了残废,一个眨眼连命都没了可怜哦!”
一人啧啧叹了一声,徐庆生冷了脸色;刚想上前却听另一人又开了口,“我看不能吧?贺有财的伤不是好了吗?若他家小子和林家哥儿有了牵扯,他那伤还能好?”
“谁知道呢?说不定那林家哥儿只克他自个男人也说不准啊!唉,真是白长那么一张脸了,要是没有这档子事,那我肯定得上门替我儿子提亲去!”
“行了行了,要没这档子事,还轮得上你儿子?这林家的门槛早被人踏破了!所以说,这都是命呐!”
一人摇头叹了一句,两人很快便走远了。
徐庆生背着药箱在原地站了好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若是刚刚那两人说的是真的他可只是让贺家小子问问煜哥儿,这是直接给拐跑了?
这事儿也不知道他阿姆知不知道。
徐庆生心里一顿,脚步迈得比之前更快了些,很快到了林家院子,开门的正是张氏。
“徐他徐叔,你怎么来了?”
“我这不是来跟你把把脉吗?放心,我就在院子里坐会儿,不进去。”
张氏沉吟了一会儿,犹豫着打开了院门。徐庆生几步走到了院中间的桌边,将药箱取下放在了桌上,自己坐在了旁边。
“煜哥儿呢?怎么没见他?”
“煜哥儿去地里了。怎地,你找他?”张氏有些奇怪,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也没有,”徐庆生沉默了一瞬,这才抬头看向张氏,“这段时间胃口怎么样?我寻摸着你的脸色好了许多。”
张氏这些年脸色都是苍白的,这段时间却红润了些。徐庆生心下也放松了。
因着张氏这病,这些年不光林煜担忧,他也是一样。
“没事儿,真好多了,你前阵子不是给我开了药吗?镇上药铺没有了,煜哥儿还特意去安县给我抓了些,我吃了几服,这些日子已经很少头晕胸闷了。”
“那是好事”徐庆生脸带笑意伸手抚了一把自己的长须,突然又皱了皱眉,“你刚刚说开了药?”
他都已经好些日子没见着张氏了,去哪开的药?徐庆生想起临来时路遇那两人说过的话,一手搭在了桌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张氏见他的样子,几步走到了对面坐下,“是我的身体还是煜哥儿”
他明显着了急,话还没说完便挽起了袖口,将手腕搭在了徐庆生面前,“要不他徐叔,你再给看看吧?这些日子我的身体好了许多,可把煜哥儿乐坏了,�